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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一瞬间瞪大了并不存在的电子眼,反应过来后立刻哭唧唧的求饶:不要啊宿主,我知道错了——
宴清没再理会抽风的系统,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找水喝。
嗓子都快干冒烟了。
他整了整衣冠,确认没什么不能入目的就预备下床,谁知,双脚刚刚接触地面,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宴清扶着床沿咬牙切齿:“这就是你说的现实中不会有什么影响?”
系统做作的捂住了电子嘴:哎呀,后遗症这么厉害的吗?
与此同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玦端着个木制托盘不紧不慢的推开了门。
“师尊——”
见到宴清跌倒在地,沈玦一阵风似的来到了近前,宴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重新放回了床上。
“师尊有事怎么不喊我?”
三天前,这人还像个疯子似的变本加厉的欺负他,今天却瞬间变脸,整个人如沐春风,笑容和煦,声音温柔。
宴清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脸担忧的的沈玦,他像是知道宴清今天会醒,特意换上了一身人畜无害的白袍,衬得一张脸也是白生生的,一眼看过去单纯无害极了。
然而外表再无害,宴清也不会再被他给蒙蔽了。
“师尊,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嘴唇这么干,是想要喝水吗?”
宴清抖着唇,还喝水,喝个屁的水!
;来人!他的41米大砍刀呢,他要砍死这个欺师犯上的孽徒!
他一把打翻面前的白玉瓷盏,哑声喝道:“混账东西,滚出去!”
沈玦不为所动,信手又换了杯茶,嘴角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他道:“师尊有气尽管撒,打也好骂也罢,徒儿都甘愿承受。”
宴清身体又是控制不住的抖了抖。
来道天雷劈死他吧,他不活了。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沈玦眸色暗了暗,直直的盯着他过分殷红的唇:“师尊要是还不喝,徒儿可就亲自喂了。”
宴清不明所以,依旧十分有骨气:“我今天就是渴死也不会喝你的水!”
沈玦唇角笑意扩大,嗓音越发温柔:“是吗?”
说完,他当着宴清的面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随后不急不缓的朝他走来。
宴清一瞬间瞪大了双眼,好像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子骂:“大逆不道!丧尽天良!”
沈玦不为所动,依旧一步一步的朝他逼近。
宴清见他这副模样,十分轻易的想起那天他也是这样油盐不进,在识海中把他翻过来覆过去的折腾一遍又一遍。
他一个劲的往后退,一边退一边把手边能抓到的东西一股脑全扔他身上,“你要做什么!”
“畜牲!”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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