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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已经彻底躺平了,甩也甩不脱,走也走不掉,第一个任务就彻彻底底的砸手里了。
没办法,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徒弟,只能宠着了。
沈玦心魔解除的第二天,青芜峰下逐渐开始吵闹起来,被毒晕的众人醒了过来。
没多久,门外也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宴清心虚,一把推开身旁黏黏糊糊贴上来的沈玦,起身去开门。
门从里面被推开,外面的人吓了一跳,他们在硬邦邦的地上睡了两天,乍然醒来都是腰酸背痛的,原本只是想来发发牢骚,没想到里面会有人在。
沈玦落后半步跟了上来,将下巴懒洋洋的搭在他肩膀上看向外面来人。
“有事?”
听见他说话,门外几人看面色顿时转为惊恐,一个个像被掐了脖子一样,霎时鸦雀无声。
宴清回头瞪了他一眼,又转过来看向几位陌生的小弟子,正色道:“几位放心,此次重建宗门一事我们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几位小弟子显然有些受宠若惊,从耳根到侧脸都红了一大片,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应声:“宴师叔放心,弟子们会如实禀报给几位宗门和长老的。”
说完,几人一溜烟的全跑了。
宴清又回头看了一眼沈玦,长眉微微蹙起,“你看你,都把他们吓跑了。”
沈玦依旧懒洋洋的,手从后面环着他的腰,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徒儿可什么都没做,怎么能怪徒儿,明明是他们胆子太小了。”
宴清挣脱了他,拢了拢自己的衣襟,“别贫了,走,下山,干活去。”
************
两人来到山下时,掌门和玄青正在指挥众人收拾残局,面色疲惫又凝重,显然已然耗费大量心神。
玄青眼尖,眼余光瞥见两人从青芜峰下来,刚开始还有些不可置信,反应过来后又变成了戒备。
宗门内的其他弟子态度更是不遑多让,几乎是他们走到哪,哪里就空出一大片空地来,没一个人敢走进他们三丈范围之内。
玄青略过一旁的宴清,径直看向沈玦,嗓音沉沉道:“沈玦,你潜伏在我们宗门内又想做什么?”
其余掌门和长老都没说话,只是一副观望的态度,在观在观望他们的意图。
宴清上前走了几步,合手抱拳行了个礼,长吁短叹道:“诸位师兄,前日确实是这孽徒的错,我们此次来就是帮各位师兄们重建宗门的,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掌门依旧是面容警惕的看向沈玦,“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才过了几天就又故技重施。”
“他前些日子是因为心魔入体才了失去控制,只要心魔一日不除,他就永远都是个定时炸弹,师弟你再这般一意孤行的袒护他,迟早你也会死在他手上!”
宴清继续道:“这就好说了,他的心魔已除,以后都不会有危险了。”
掌门依旧眉目凝重:“想要除去心魔谈何容易,你莫要为了袒护他就无的放矢——”
宴清想再说些什么,沈玦却已经抬步走到他身边,又向前走了半步,将他挡在身后。
“掌门师伯,千错万错都是弟子一人之错,待到宗门重建完毕后,弟子自会自行离去。”
玄青几人都互相看了看,眉目间隐有松动,最后又问道:“那宴师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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