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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可能吗!杨可安!这是第五年了,五年的时光,五年的青春,五年的爱与恨,五年的欢笑与泪水,让我抹掉这五年的记忆,我真的做不到啊!那些曾经的甜蜜与温馨,那些争吵与伤害,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杨可安,你真的变了。你是不是在玩我?你的心怎么能变得如此冷漠?曾经的你,对我关怀备至,温柔体贴,许下的那些海誓山盟难道都只是谎言?还是说,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拖着沉重如铅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脚下的积水浸湿了我的鞋子和裤脚,那种冰冷潮湿的感觉让我更加难受。拼命挪到公交站牌下坐着避雨。
安静……好安静。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我那破碎的心在无声地哭泣。路上没有行人,车辆也少得可怜,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地承受着这一切。
真的……好……安静。
只有雨声,如泣如诉,像是在诉说着我的悲伤。和远处传来的摩托车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这茫茫雨幕中,仿佛是我那渺茫的希望,刚刚出现,又瞬间破灭。我昏昏沉沉地又睡去了,意识逐渐模糊,仿佛要沉入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
也许,在这黑暗中,我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才能暂时逃离这残酷的现实。
梦里,我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纱幔所笼罩。
忽然,我听到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一辆黑色摩托车由远及近,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如同闷雷在耳边滚动。最终,它停在了我面前,溅起一片细小的水花。
车上的人走下来,脚步沉稳有力,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高大而神秘。他微微弯腰,关切地问我怎么了,干嘛不回去。
我脱口而出:“我不想回去!”那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疲惫,在这空旷的世界里回荡。
我缓缓睁开眼睛,原来不是梦。
雨已经停下,清新的泥土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为什么不想回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他的头盔黑得亮,在那光滑的表面上,我看到了自己疲惫不堪、面容憔悴的倒影。头凌乱如杂草,双眼红肿似核桃,脸色苍白如纸。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苦涩。
“上车!”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递过来一个头盔,那头盔沉甸甸的,似乎承载着未知的命运。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过头盔戴上。此刻,我的双腿软,双手颤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我从来没坐过摩托车,内心特别害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但我真的好累,身心俱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能靠在他背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试图从中获取一丝温暖和安慰。
他开得好快,风在我耳边呼啸,摩托车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下就上桥了。桥上的风更加猛烈,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看到他的手伸到背后似乎要拉下衣服,可能是风太冷了。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帮他,谁知刚碰到他的腰,他突然抓住我的手,那动作迅而有力。随后,他将我的手放到他的皮衣口袋里,那口袋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我好像懂他意思了,于是我把另一只手也放进另一只口袋里,感觉像是抱着他,特别温暖。
在这狂风呼啸中,他的后背仿佛是我唯一的避风港。
我只想说,对不起,没办法,我太累了。此刻的我,身心俱疲,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别的,只想就这样依靠着这片刻的温暖,让自己的心灵得到一丝慰藉。
“现在校门都关了,你确定要回去吗?”他大声地问,声音被疾风吹得有些破碎。
“要露宿街头了吗?”我迷迷糊糊地说,脑子像是一团浆糊,思绪混乱不堪。
“要是你不介意,我在学校附近有个公寓,要去吗?”他的话语在风中飘荡,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想了好久,内心纠结万分。去?还是不去?这是个艰难的抉择。
夜晚的凉气不断袭来,让我的头脑逐渐清醒了一些。
“要不我送你到公寓,我住宾馆好了。家里很干净,我都整理过的,你放心。”他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
“好。”我想还是去吧,总比露宿街头好吧。毕竟这寒冷的夜晚,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到了目的地,我缓缓摘下头盔,头被压得有些凌乱。
原来这栋楼离学校真的挺近。它安静地矗立在那里,与学校仅隔着几条街道。周围的环境熟悉而又陌生,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楼前的小道上。
“你家离学校好近啊!”我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惊喜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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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王……”我眯了眯眼,努力想要看清他的面容,脑子还有些迷糊。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吹乱了我的头。
“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姓王。”他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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