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刚刚,有一份脱离苦海的机会摆在他面前,可是他错过了,他知道错过这个机会之后他将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
那他也得去上班。
何岭南吐了个烟圈,在烟雾弥漫中静静地想。
他脱离不了苦海,也不想成为别人的苦海。
胃里不咋舒服,抽两口就撑得受不了,将剩下的大半截烟捏灭,塞进身边垃圾桶,转身走进影楼。
影楼里静悄悄,前台小姑娘用一种先是吓一跳然后变成同情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哥,你怎么弄成这样?”
何岭南笑了笑,想说“摔的”,但是又想逗逗小姑娘,于是改口道:“在街上练翻跟头。”
“啊?”姑娘睁圆一双眼睛。
何岭南朝着一人没有的化妆间看了看,问:“客人呢?”
“李老师带去棚里拍摄了。”姑娘答道。
李老师是影楼另外一个摄影师傅,何岭南迟到了快一个小时,没道理让客人干等着,看来老板直接喊别人接这单活儿了。
何岭南抓起挎包,把里面的U盘掏出来,用袖口擦了擦U盘上干涸的泥,而后放在前台桌上:“P好的照片,六号拍写真的客人。”
姑娘点点头,拿起储存卡放起来。
“啪啦啪啦”的脚步声拖泥带水,一听,何岭南就知道是影楼老板,天天穿人字拖,走路都不带抬脚的,粘在地板上蹭着走路。
老板顶着一脑门官司,终于露了脸,用鬼片里报仇的大怨鬼那眼神盯着何岭南看半天:“给你修照片用的电脑明早还回来,我给你结这两个礼拜的工资。”
何岭南琢磨了片刻,反应过味儿,这是要撵他走。
其实老板没大毛病,就是总觉得全世界的男的都惦记自个儿老婆,老板娘和他多说了几句话,老板就盯上他了。
他觉得委屈,他已经够避嫌了,再说老板娘跟他聊的都是工作,这上哪说理。
何岭南厚着脸皮跟老板磨了几句,看出真没缓儿,于是回了小出租屋,直接把电脑还过来,换来两礼拜工资。
还得找个地方续工作签证。
他挠了挠头发,蹲在出租屋门口,端着手机扒拉通讯录。
蚊子嗡嗡在耳边吵吵,他挥着手机扇乎两下,刚要继续翻通讯录,嗡嗡声又开始了。
找半天,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何岭南把手机放在旁边小马扎上,站起身打了一套降龙十八掌。
这回不光蚊子跑了,对面楼摇着扇子的大爷都拎着收音机回屋了。
何岭南重新蹲下来,留意到屏幕上显示的联系方式,是个华裔,群演领队,以前带他干过几回活儿,后来突然就不联系他了。
在新缇当群演这活儿不好干,现场调配扒掉一层,中介扒掉一层,领队扒掉一层,最后到群演手里除了纯素的盒饭剩不下什么钱。
不过何岭南当务之急是先续上签证,现在不是挑活儿的时候。
他摁下这领队号码拨过去,拿在耳朵边。
滴滴老半天,电话接通,那边喂了一声,问:“你好哪位?”
显然没存他的号啊。
“我是小何,何岭南,”何岭南说,“你去年还带过我!”
“啊,知道。”电话那头一下子冷淡下来,“有事吗?”
“是这样,”被打肿的左边嘴角特别疼,何岭南换了另一边拿手机,“我最近闲了,看看能不能跟着领队您赚点外快。”
对面沉默了一秒:“我求求你别找我了行吗?上次让你演小兵,你扑上去把男主砍死了,导演喊停你也停不下来,导演那天跟我说从业三十年没见过你这种群演,谁再敢带你去片场,从此会被拉黑!别给我打电话了!”
“嘟嘟”声响起来,领队挂了他的电话。
何岭南挑了挑眉,牵动了嘴角,嘶嘶哈哈两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