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妹妹来找你,你怎么直接就让她回去了?
你妹妹为什么连你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你妹妹回去的这么痛快,你们两个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个问题,何岭南觉着秦勉怎么也得抽空问其中一个吧?但这人愣是没问。
倒惹得何岭南好几次差点憋不住主动解释。
晚上八点。
秦勉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手里拿着用过的冰袋,一转身,将冒白烟的冰袋扔进垃圾桶。
沙发上的何岭南瞥了秦勉一眼,飞快地关闭手机游戏画面,他在玩TAS出的手游,用的角色是3D建模的秦勉。
不想让秦勉抓着他在玩TAS手游,毕竟他给游戏里的秦勉买了好多条紧身短裤,他不想秦勉把他当大变态。
何岭南朝墙角垃圾桶瞄了瞄,在新缇时也没见着这人天天冰敷,回国之后训练强度并没增加,这人怎么回家还得冰敷?
别是哪里不舒服。
想着想着回过神,发现秦勉站到了他面前。
何岭南把手机晾在一边儿:“干嘛?”
“接触刺激源。”秦勉说。
反应了两三秒,明白过来秦勉说的什么意思,何岭南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点了下头,刻意用轻松的语气道:“行,来啊。”
电影里演的正常接吻流程第一步是闭眼睛,但现在不用走正常流程,他是想帮秦勉治病,旁边秦勉手机还亮着计时,这么严肃正经的事,不该闭眼睛。
也不该仰起头,等着秦勉低下来亲他。
所以何岭南一动不动继续待在沙发上,余光留意着渐压下来的阴影。
气流先洒在了他脸上,痒痒的,然后才是唇。
他不仰头,秦勉就要将头倾斜,避开鼻梁最高那段撞一起,然后去找他的嘴唇。
还是闭眼睛吧,要是秦勉亲着亲着看见他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吓坏怎么办。
这次倒是亲得挺软的,没有上来就又啃又咬胡搅蛮缠,闭着眼睛,何岭南有种在被女孩子主动亲的错觉。
黑暗将触觉放大,让他想起夜晚边月海的潮涌。
呼吸间有股清清凉凉的香味,想了想,意识到这是秦勉剃须水的味道。
秦勉这个长相,容易让人产生刻板印象,那种爽中和爽完都完全不管别人感受的刻板印象。
再加上秦勉确实有洁癖,大概率会做完第一时间蹦起来去洗澡?
想的太远,脑中假象秦勉冷冰冰的神色,何岭南没忍住笑出一声,唇上的压力向后退开。
何岭南睁开眼,先是扫了眼身旁亮起的手机,瞥见计时已经超过三分钟,而后迅速垂眼看向秦勉腿间。
缓了缓,将自己看到的事实问出来:“没有反应吗?”
“嗯。”秦勉应道。
声音带出了发哑的颗粒感,像干燥粗糙的指腹从皮肤缓慢摸上去。
何岭南拢了拢双腿,以不太自然的姿势继续坐在沙发上,本来想问问秦勉用不用再亲一会儿,但他现在状况反倒不适合接着被秦勉亲。
何岭南强迫自己想点别的,对了,他特意问过给小满做手术的专家,专家说睡眠质量不好影响血管内皮功能,反应依赖于充血,所以才会有功能障碍,虽然不常见,但比较容易康复。
“别气馁,”他开口安慰秦勉,“医生不是说需要时间慢慢来吗,你别焦虑。”
秦勉没说话,坐到沙发上,和他保持一人的距离。
猫在不远处观察他俩,大概以为秦勉从他嘴里抢了什么好吃的,悄悄靠近,腾地跳上沙发,踩在秦勉腿上,前爪扒着秦勉的肩要去嗅秦勉的嘴,没等嗅着,被秦勉挥手扒拉到一旁。
何岭南的手机还仰面放着,被这只爪子欠的猫拍了两下,没有密码的手机就这么亮起来。
“别闹。”秦勉训着猫,两手掐在猫腋下,把猫提溜下去扔地上,视线也刚好落在何岭南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是3D的秦勉,只穿一条紧身裤衩,衣不蔽体、满脸是血、仰面躺在八角笼中央——惨遭KO的结算画面。
何岭南:“……”
刚匹配到对手要打一局,好巧不巧赶上秦勉洗完澡出来,何岭南一心虚就把手机放下了,这是1V1的比赛,他挂机,对手肯定乐不得把他一通揍。
欣赏完3D秦勉的惨状,秦勉抬眼看过来:“你就这么讨厌我?”
何岭南:“啊?”
秦勉:“看我挨揍,解压?”
何岭南端起手机,本打算直接退出结算画面,屏幕上的3D秦勉还在地上抽搐,他噗地笑出声:“解压。”
“我让你有压力么?”秦勉接着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