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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静静地注视他。
何岭南轻咳一声,往回找补:“一码……是一码。”
手感觉到秦勉手臂往出抽的力道,以为自己即将被拒绝,却听见秦勉说:“等我一下,肌肉痛,冰敷。”
五分钟后,秦勉回到更衣室。
何岭南惦记秦勉肌肉痛,想问问严不严重,要不要找理疗师,正在打腹稿,余光一暗,秦勉如一只猎豹倏地扑来。
和之前每一次都不同。
急切,而且粗鲁。
何岭南几乎找不到间隙去呼吸。
被掠夺的滋味不好受,何况他不习惯躺着接吻,手臂被压住,膝盖被别住,像有人往他口腔里灌水,一不小心就会呛到。
威胁越发激烈,何岭南发力挣扎,牙齿划破嘴唇,覆在他身上的力道在此刻退开。
眼前一阵一阵地黑,何岭南大口吸气。
秦勉没从他身上撑起手臂,他还没完全缓好,那对嘴唇便再次压下。
血顺着味觉蔓延,胃里不舒服,侧过身躲闪,被身上死沉死沉的重量彻底碾平,头从椅凳倏地仰下去,被秦勉的手及时拢住后脑勺。
一点也躲不开。
秦勉另一只扣他手上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有往手臂去摸的意思,但最终还是停在他手上,交叠攥住他手指。
有种被古代夹手指刑具夹住的错觉,还没开始上刑,只是箍紧他,酸胀顺着手指关节往上爬。
大概有几秒钟或者十几秒是断片的,耳鸣声或许有或许没有。
何岭南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秦勉,视线溜过对方唇上的水红,后背紧紧贴附在椅凳皮垫上,缓了几秒,恢复语言功能:“干什么?”
“在等你扇我耳光。”秦勉说。
何岭南考虑了一下这个建议,回答:“不用了。”
于是秦勉翻到一旁,坐起身。
两腿分开,再自然不过的坐姿。
何岭南清了清嗓子,咳一声,偷偷朝秦勉腿间撩了一眼。
没反应。
啃成这样,都没反应?
是不是因为他拒绝秦勉,惹得人家病情加重?
那失眠呢,听可乐说最近秦勉没有过呼吸暂停,长时间的功能障碍会不会使睡眠质量更加下降,来来回回恶性循环?
秦勉说过,睡眠质量低,是因为那些不受控的梦,从来都记不住梦境,只有第二天一早的头疼和压抑。
唇上有一顿一顿的刺痛感,何岭南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上多出一小趟血红。
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自己的嘴,下唇被咬出一个小口子。
从镜子里看向秦勉,何岭南问道:“你还是记不起来梦见什么吗?”
秦勉摇了摇头,视线与镜中的他相触:“你真的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觉得我好吗?”
何岭南僵了一下,打哈哈道:“怎么不好。世间始终只有你好,一山还比一山高,只有你好,千百样好。”
嘟嘟囔囔说一堆歌词,愣是没想起来调儿。
脑中钻进来许许多多画面,心动的瞬间成千上万次,看秦勉的每一眼那都能感觉到那种悸动,包括此刻。
何岭南转过身,收起玩笑道:“没有,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对你有那方面的感觉。”
转眼就到了过年。
因为备战冠军赛,整个团队一天也没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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