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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告诉秦勉:吴家华第一时间发现琪琪格坠马,但没有把琪琪格送去医院。
琪琪格已经不在了,这事儿会对秦勉进行二次伤害。
其次,万一吴家华那个杂碎活下来,他怕秦勉会不理智地找吴家华报仇。
他才是脑子有毛病的那一个,不理智的事情他想一个人做。
想起吴家华的耳朵,还是犯恶心,吴家华最好是被鲨鱼吃的骨头不剩。
何岭南心不在焉地推开浴室门,走出两步,秦勉一阵旋风似的卷来,将他卷回浴室。
他听了秦勉的话,洗的热水澡,洗得时间久,水汽蔓得洗手间到处都是。
何岭南皮肤温度还没降下来,正暖呼呼地有点困,盯着秦勉,不光困还困惑,问:“什么意思?”
“我也要洗,你在这里等我。”秦勉回答。
何岭南歪着脑袋:“啊?”
秦勉:“怕你趁我洗澡逃。你就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不要碰门锁,不要离开浴室。”
何岭南:“……”
愣神的工夫,秦勉已经开始脱衣服。
何岭南心里条件反射一咯噔,背过身避嫌。
镜子被水雾蒙得严严实实,啥福利也看不见。
淅沥水声响起,何岭南侧过来,瞄了瞄浴室关严的磨砂玻璃门。
门挺薄啊,身体轮廓基本都能看清。
比如他知道秦勉在往身上涂沐浴露,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但这屋里潮气太重,不由得想入非非。
自从秦勉表白后,他鲜少对着秦勉的身体想入非非。
以前能尽情地在脑中耍流氓,是因为他觉得他想的事肯定不会发生,但现在不同,有发生的可能,所以稍稍一想,心惊胆战。
磨砂玻璃上的身影抬手拿下架子上的瓶子,压了两下鸭嘴,停顿,又压两下。
水声停住,秦勉的声音响起来:“帮我递一下洗发水,洗手台上,黑色那瓶,谢谢。”
“喔。”何岭南朝洗手台看去,拿起黑瓶的洗发水,走向磨砂玻璃。
门打开一道缝,何岭南将洗发水递过去,秦勉伸手接过,指腹碰到了何岭南手指。
秦勉手指湿透了,在他手上摸出一串温热。
还有他不小心瞥到的人鱼线。
限时款人鱼线。
减重的缘故,只在比赛周才格外深刻的人鱼线。
秦勉洗完澡,用浴巾擦干,重新穿上衣服。
洗手间的门终于打开,何岭南一并得到释放,忙不迭走出去。
在潮气中呼吸和在正常房间里呼吸有明显区别,喘了几口正常的气,脑中的潮气都蒸发殆尽。
“有多余的被子么,我睡地上就行。”何岭南说。
秦勉用“要不还是把你绞晕”的目光淡淡地注视他,何岭南果断一咬牙躺床上,侧过身,面朝窗帘,一动不动,闭眼。
三四秒钟的安静之后,床一沉,秦勉躺到另一侧。
又过了会儿,何岭南发现自己肩膀发酸,懈了劲儿,才发现自个儿绷好半天。
已经过完了年,翻一篇,他认识秦勉九年了,九年,这是他第一次和秦勉躺一张床上。
心神安静片刻,突然想起自己诈骗过秦勉:“你要是能起来,我让你g一次。”
一想到这句话,整个人躁完蛋了。
闭上眼睛硬睡,眼皮发酸,显然低估自己的躁动:人鱼线人鱼线人鱼线人鱼线。
拆包装的声音喀喀响起,何岭南当即竖起耳朵,什么东西?
润……滑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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