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章(第3页)

稳定了杰文,在去所说地点之前,他从厨房里拿了块面包在路上啃着——他还没来得及吃午饭。

原以为需要等一会儿,但是没想到一从电梯里出来,就见到了等候多时的黑衣男人。

对方看到他,说:“跟我来。”

钟年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舔了舔嘴角的渣,跟了一段路,眼见着绕了几个弯,来到了空置区域,他的不安愈发强烈。

“要去哪里?”他摸不清男人的意图,故意慢了好几步,离着男人有两米的距离。

现在他已经不想继续跟着走了。

男人停下,转头说:“我的房间。”

钟年:“?”

“我有东西要还给你。”说罢,男人又继续往前走。

“……”钟年犹豫着。

他没跟上,男人不催也不赶,仅是停驻等待。

钟年能感觉到男人这一系列行为没有强制意味,仿佛自己现在扭头就走对方也不会说什么,但是……

“不来吗?”男人总是话很少,也很难从平铺直叙的语气中听出什么情绪,让人无从揣摩。

钟年心中不定,也不敢说什么。

不过以男人的本事和如今在船上的势力,要真想伤害他似乎也没必要煞费苦心地骗过来。

不动声色地摸摸藏在裤子口袋里的折叠水果刀,钟年再次迈出步伐,跟上去。

两分钟后。

钟年跟着男人停在某个房间前,打量着左右走廊,感觉似曾相识。

“你以前来过。”男人在用钥匙开门时说。

钟年一怔。

再仔细回想过后,他脑子里跳出了某段回忆。

是最开始那天晚上……他不小心迷了路,误打误撞偷听到了这群团伙的密谋。

那天他被湛陆“救”了,男人会知道他来过也就不奇怪。

走进去后,钟年更加惊讶,原本就空置的房间里简陋得不能再简陋,除了必要的家具和用品外一无所有。

从生活痕迹来看,男人一直住在这里没搬走。

按道理说,现在男人想住顶层船舱都可以。

这个老大当得朴素到有点让人出乎意料了……

不过很干净,不见一丝灰尘,连被子也是被叠得方方正正的。

在打量时,男人把唯一一张凳子搬到他面前:“坐。”

钟年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用了,谢谢……你要还给我什么?”

他也很好奇,自己能有什么东西落在男人这里。

男人拿出了一个还没巴掌大的、皱巴巴的黑色领结。

——从自己身上的口袋里。

钟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