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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过,你以前服务过他们。”黑衣男说。
钟年摸不清他的意思,只能斟酌着回道:“是……我是服务生,他们是客人,当然服务过。”
“是怎么做的?”黑衣男又问。
他的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钟年背在身后的手攥在一起,吞吐道:“就……按培训说的服务。”
“照着对我做一次。”
“呃?”钟年错愕,从黑衣男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况且这人也不是那种性子。
他是认真的。
突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钟年愣了会儿,在黑衣男的注视下,强颜欢笑着拿出之前的职业素养,欠了欠身:“好的先生。”
黑衣男却立马蹙起了眉头:“这个不用。”
钟年:“?”
“不用对我行礼,我只要服务。”
“……是先生。”
绑匪头子一时兴起想体验玩玩,钟年当然只能奉陪,硬着头皮走到餐桌边,无视桌上其他紧紧跟随的目光,开始了专门的服务。
第一步自然是帮着客人入座,他刚想拉开凳子,手还没碰到,黑衣男就已经自己利落扯着坐下。
“……”
钟年僵在半空中的手默默转了个方向,给人处理菜品。
绑匪们对餐食要求并不高,中餐更多,所以没有食用起来特别精细的菜式。
钟年最多就是夹菜倒水,先将一只肉包子切成六块大小,又给煎饼刮辣酱……
他面无表情地做着,动作里带着培训后的肌肉记忆,细致又优雅。
【给绑匪头子爽死了……什么福气。】
【能有老婆伺候你就偷着乐吧。】
【被主播这么一整,肉包子变惠灵顿牛排,大煎饼变法式餐包了。】
【宝宝每次服务都有一种活人微死的机械感,好萌啊谁懂?】
【主播主播,培训里没有说要喂给客人吃吗?】
任由他人如何打量,钟年的一举一动滴水不漏,对另一边青年咋咋呼呼的赞叹声恍若未闻。
中途有人进来汇报说有人偷救生衣试图逃跑,绑匪头子不假思索地说:“那就让他走,直接丢海里。”
钟年的手指哆嗦了两下,好险稳住,动作不由更小心谨慎了。
眼看着要服务完,在最后他盛好一碗砂锅里的小米粥,要放下时,底下的小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古怪的感觉让他分了神,手上一抖没端好底部,指腹碰到烫人的碗壁,一下就松了手。
“哗啦——”
钟年眼睁睁看着滚烫的小米粥尽数浇在绑匪头子的大腿上,心脏跟着瓷碗砸在地毯上,重重发出“咚”的一声。
“……”
霎时,赌场寂静极了。
只有青年发出长长的一口吸气声,用筷子指着钟年说:“你完了。”
钟年还没反应过来,眨眼间被从凳子上起身的黑衣男一把抄起,往外面带。
“!!”
完了要被丢进海里喂鱼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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