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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又二话不说按着他一通吻,吻完就走。
要是男人还在,钟年还想问问男人他一向是这么审叛徒的吗?
撬开嘴巴居然是这样撬的。
-
仅是一个多小时,男人就又回来了。
他端来了午饭,是一锅还在咕嘟咕嘟响的什锦砂锅。
钟年在黑暗中听着男人在吹凉食物发出的声音,想说话,男人又先一步开口。
“先吃饭。”
“……”钟年撇了一下红唇。
等吃完一整锅鲜美的砂锅饭后,男人又帮他擦嘴。
纸巾对现在的钟年而言还是太粗糙了,被欺凌过的唇现在肿得厉害*,似是两瓣被人碾过的花瓣,红得要流出汁水。
吃清淡的砂锅饭时还好,舌头的伤口也勉强可以忍受,只是纸巾碰上来时,钟年还是忍不住抽了口气。
男人动作一滞,很快又去弄来了一块湿毛巾,以按压的方式给钟年清洁。
完事后,钟年在心里骂道:假好心。
“是你先不听话。”男人忽然说。
钟年无语:“后来我想说你也没给我机会。”
男人将毛巾折到另一面,又给钟年擦擦脸:“你想嫁祸查尔斯,在我们之间挑拨离间,我不会信的。”
“我说的是实话,你可以去问他!”
毛巾停在少年的脸边,男人似有若无地用指尖勾了下腮肉,淡淡道:“你们的关系听起来很好,不是说不喜欢他?”
钟年莫名从男人这淡然的语气中听出一点阴阳怪气,斟酌着没回答。
“你被我关进来,不少人为你着急。”男人将毛巾丢到一边,“但是我不会放过你。”
钟年:“……”
不放就不放吧,总归留着命。
男人也不可能一直关着他,等游戏通关,他就自由了。
忍忍就好。
……
到了晚上,钟年发现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忍的。
一开始他还安慰自己,男人没有绑他的脚,他自己能趁着人不在偷偷摸到卫生间里,自己解决一些生理需求,做得是费力了点,但避免了很多尴尬。
绝没有想到男人晚上要亲自给他洗澡。
“你给我解开,我自己能洗。”钟年缩在床脚,满身防备,“或者我一天两天不洗也没事。”
男人并不打算跟他商量,命令道:“过来。”
“我说了不……啊!”
脚踝被抓住,钟年手揪着床单也无济于事,被拖到床边摁住了。
男人一把将他抱起来:“上午你出了汗,必须要洗。”
钟年叫道:“我不要!”
上午出汗还不是因为男人害的!给他吻成那样……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口水,身上也全被汗湿了。
就像是对付一只不愿意洗澡的小猫崽,男人三两下把钟年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又脱掉他的衣服,然后放进提前蓄满热水的浴缸。
小猫崽不听话,又被绑起来,这次连着手脚一起。
被扒掉衣服的时候钟年应激一般全身汗毛竖起,差点吓回了原型。
在慌张之余不忘在男人行动前关闭了直播,之前猝不及防被亲后弹幕的内容就够让他面红耳赤的了,简直说什么的都有。
手脚彻底受桎后,钟年又闹腾了一会儿,跟条鱼一样把浴缸里的水弄得到处都是,看不到也知道男人也成了落汤鸡。
可即使这样,男人很有耐心,热水没了继续加,也不管自己湿透。
在钟年又一次把自己整个人包括脑袋沉进水里后,男人出声道:“我不介意脱光进来跟你一起,抱着你洗。”
钟年:“……”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洗就洗吧,这么黑应该也看不到,都是男的……
但很快,令钟年绝望的是,他发现男人丝毫不受光源影响,动作的流畅程度已经不是对房间布局熟悉或直觉能解释的了。
男人甚至不借助触觉也知道他在无意识咬着嘴唇,让他松开。
“你是不是能看到?”钟年咬牙切齿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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