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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粗糙又火热的手掌从衣摆下面摸进来,指腹擦过腰窝,在光滑的肌肤上四处摸索着。
少年的背很薄,趴着腰便塌下去,凹出一道曼妙的曲线,那下陷的脊柱沟如一道春水渠,而左右两边的腰窝如两处酒潭,让人不自觉地想陷下去,醉得头晕目眩,理智全无。
男人似是无意地刮过脊柱沟,按在腰窝上,停住后揉了揉。
这里未免太过契合,像是天生就该嵌着男人的手指。
原本因为紧张全身僵硬的钟年被这一揉给揉得一颤,腰肢软下来,注意力也不在那藏了人的衣柜上,扭头看向身后的黑影。
“不是那里痒。”
本来是不痒的,被这一揉就真痒起来,还不是浅层皮肤上的感觉,是从骨子里冒出来,让人难受。
他这么说,男人便不再执着于腰窝,手掌游移到了别处。
本来就没有蚊子包,再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钟年想到了别的借口,用手肘半撑起身扭头道:“我现在不痒了,我饿了,你去帮我拿点吃的行吗?”
在这方面一向会百分百满足他的男人沉默着,手依然埋在他的衣服里没拿出来,还有顺着他的起身往前摸的意图。
“你……你别摸了,我说了我不痒了。”钟年试图扭身来躲开衣服里作乱的手,可被绑住双手的他哪里躲得过。
睡衣被撑起,坏心眼的大手一寸寸地从绵软的肚皮摸上去,大拇指分别按在两处。
那里在睡前洗澡时遭受过好一顿折磨,现在都没恢复好,像是两粒被煮到半熟的红豆,被按着陷下去。
钟年猛打了个激灵,从喉咙溢出呜咽,控诉的话未出口,他听到男人戏谑道:
“原来蚊子咬在了这里,害得我一通好找。”
钟年怔住,随即恼羞成怒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湛陆!”
湛陆低笑出声,下一秒语气急转而下,带上几分嫉恨:“小年,你平时对我们老大都是这么乖的?还撒娇要人给你挠痒。”
“我……”钟年没来得及解释,忽觉身前一阵酥麻,声音顿时变了个调,成了可怜的低吟。
他不由像是一只虾一样蜷缩起来,用被绑着的双手不断地去推抵,可是作用不大。
“是不是被碰过了?”湛陆捏着珠子把玩,“我就知道他把你关起来也会忍不住干坏事。”
钟年重重吐气,抖得厉害:“湛……陆……你松开,疼……”
之前本就哭过骂过绑匪头子,这会儿嗓子也哑了,说起话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甜得能流水。
湛陆揉了一把豆腐般的软肉,一阵口干舌燥,俯下身想寻着人的嘴吻下去——
刚碰上柔软的唇,湛陆陡然神色一厉,从温柔甜乡里抽身,转过身抬手格挡。
他的反应很快,可是袭来的是尖锐的匕首,一瞬间皮开肉绽。
钟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湛陆“啧”了一声:“这是第二次了。”
暗处有谁冷哼了一声,接着两人缠斗在一起。
钟年看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视线里只有两个交错的黑影,心里急得厉害,脱口而出:“湛陆你别欺负他!”
有什么东西摔碎了,接着是湛陆的低骂:“你又这么说,明明是他先对我动的手!”
柯正初一言不发,无声地勾了勾唇,眼里划过一丝胜者才有的得意和挑衅,反手又是一刀上去。
在黑暗里,湛陆处于下风,但也不是好惹的,干脆迎面而上,又受了这刀,抓住人的领子狠狠摔出去!
房间并没有多宽敞,肉身撞在桌子上,发出的巨响把钟年吓了一跳。
“正初!”钟年顾不上别的了,慌慌张张下床,险些跌下去,被一双手臂捞进了炙热的怀抱里。
他辨认得出是湛陆,立马蹬过去一脚,“你把他怎么了?”
听着这质问,湛陆委屈得不行,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的手臂上:“你就不关心关心我?我都疼死了,他想弄死我。”
钟年正要为柯正初说话,手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湿黏,怔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空气里的血腥味格外重。
湛陆流出的血都是热的,那动手的,只会是屋内另一人。
可怎么可能?
“小年……”
不远处传来柯正初低低的虚弱的声音,似乎被摔得很严重。
湛陆不屑冷笑:“又开始装了。”
钟年张了张唇,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们先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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