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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外,月色明净,犹如碎银倾洒而下,朦胧地照亮一片绿地,以及小径通往的镇子。
迷雾不见踪迹,危险已经解除。
周遭的一切包括木屋重归浅眠中,静得仿佛刚刚所发生过的残杀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进入这个副本后,钟年晚上就没睡过好觉,这次有所不同。
上床后他捏着从自己房间拿来的被子,缩在最里处,对身边人道了晚安,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睡之前他还在想,有个可靠的队友果然很好,能安心很多。
不知不觉他已对面罩男人信任无间,毫无顾忌地放下所有戒备,就身心放松地安睡在了男人身边。
他一派安然入睡的模样,也全落在了男人眼里。
视线长久地流连在纤长的睫毛与嫣红的嘴唇之间,越看越干渴,喉咙不住地吞咽。
男人稍微勾下一点面罩,好让鼻子能嗅到更多清甜的气息。
明明白天的时候,为了更好地保证安全,他主动提出过和少年同睡的邀请,被拒绝时心口出现过塌陷般的空洞感,可现在,一切如意了,他又控制不住地想逃。
整个人像是上一秒陷在狱火淬炼中,这一秒落进沁凉的泉水里,下一秒又升到了轻飘飘的云端上。灵魂随着少年的呼吸沉浮摇摆,所有的感官被牵引着,思绪也被蛊住。
混乱的、滚烫的、不知所起的情绪以心口为起点在体内四处冲撞,让男人前所未有地惊惶失措。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边理智提醒着他不该像是套上项圈一样所有步调都被勾着走,另一边却又不受控地在清醒中沉沦。
就比如现在……
人只是躺在旁边,他根本无法冷静,满脑子都是一些不该有的龌蹉想法。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第一天晚上不知是谁怀疑少年是恶魔,用着几乎荒唐的理由。
也许不是没有可能。
要不然自己怎么会产生一种就算献祭肉。体与灵魂也甘愿臣服做信徒的想法?
匍匐在他脚下,做最忠诚的拥趸者……
面罩掉落,黑暗中,只能见到男人线条英挺的侧脸轮廓,一点点凑近了床上安睡的少年。
在将要触碰上那片柔软时,又凭借着全身的克制力定住了,没有迈出最后冒犯的那一步。
他翕动着鼻息,不断地吸着少年呼出来的气息。
若是钟年醒着,定会被男人的眼神吓到,其中的贪婪和痴迷狂热得像是点燃一堆不灭的火,能把人吞噬殆尽。
“唔……”
像是在梦里警觉到几分危险的兔子,钟年蹬蹬腿,发出几声黏糊音,皱着小脸翻身面向墙,蜷缩起来再度睡沉了。
面罩男人如梦初醒,猛地直起腰,捂住下半张脸撇向一边,强迫自己脱离。
像是经受了一番折磨,他浑身都湿了,捂住的嘴呼哧呼哧地喘息着,身上的伤口一阵阵抽痛,大脑的神经被麻痹一般,神魂颠倒地飘飘然。
他逃似的下了床,从外衣里摸出几颗珍藏着没舍得吃的糖,拆掉一同吃进嘴里,用力咀嚼,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舌头搅动着碎糖,咽着甜水,满足了几分渴欲,仿佛品尝的是什么别的东西。
-
一睡到天明。
睡得太安稳,钟年在陌生床上醒来时,睡眼惺忪地望着坐在床边的面罩男人,发了半晌的呆。
直到对方先开口问:“吃粥,可以吗?”
钟年点点头,揉着眼睛坐起来,没有注意到自己领口歪斜,扣子也松了一颗,若是角度恰好,旁人甚至能看到点更艳的颜色。
“几点了?”他抬头问,只抓住面罩男人匆忙撇开眼神的动作,“唔?”
“八点不到。”面罩男人转身,“你先洗漱,我下去弄。”
“嗯,我喜欢吃稠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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