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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凉的、滑腻的、犹如藤蔓一般的东西绕上来。
紧紧束缚住。
……是触手。
数不清有多少根,四面八方蛇一般游弋过来,一圈又一圈缠绕上身体……尖端像是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途经过的每一寸肌肤。
有些格外敏感的地方,比如脚心、膝窝、肚脐眼、腋下……经不起作弄,酥酥麻麻,痒得厉害。
他试图挣扎,可唯一还算自由的手指稍微一动,就立马被盯上,也一并圈住。
湿滑的有手腕大小的一根在手心里蹭来蹭去,指缝也没被放过。
下意识的,他用力地攥紧了,掐住了手里的触手。
这根是安分了,但是还有更多的仍在四处放肆。
“唔……”
忍不住低呜出声时,口腔也失守了。
有两根修长的东西伸进来,压住舌头,搅动着。
不是触手,而是人类才有的手指。
很长,应该是食指和中指,狎昵地戏弄着。
随即耳朵发热发痒,属于成年男性的声音响起。
低醇且磁性的质感,腔调缱绻,尾音的余韵潜藏着热烈的痴迷。
“宝宝,好想你。”
“嘴巴好软,皮肤好白,怎么就这么漂亮?”
“好喜欢……好爱你。”
一声又一声,令人羞臊的话语钻入耳中,连带着气息,让人头皮发麻。
随即,触手蠢蠢欲动地进一步探索最后的领地。
“这里可以碰吗?”
“别怕,我的触手会轻轻的……”
舌头一样的触手亲上来,裹着软肉来回抚弄,将其揉成熟透且淫。靡的红。
口水收不住,溢出来,滴到皮肤上。
“别哭啊宝宝……”
“等老公帮你亲出来就舒服了。”
在难以形容的感受中,贝齿狠狠咬住了男人的手指,同时发出哭吟。
“好多啊。”
“年年宝宝是水做的兔子吗?”
“啊,耳朵和尾巴都出来了,让老公摸摸。”
激烈的战栗未停,又有新的刺激传来。
耳朵和尾巴被触手卷起逗弄,银白带雾霾蓝的毛发变得乱糟糟的。
“好可爱啊,老婆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怎么办,舍不得放你走。还没吃够,想每天都能尝到宝宝的口水。”
在昏沉之中,隐约见到一抹湖蓝色的眸光跃动着深情的烈火。
男人紧紧抱着他,力道几乎让人窒息。
“宝宝,下次……做我的小妻子,好不好?”
触手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如同夜色侵袭,占领了所有的视线。
下一秒,神智也被拉扯着沉沦,彻底失去意识。
……
在六十平米的空间里,装潢温馨简洁,比起人类用的,属于兔子宠物用具五花八门,多得数不清。
在胡萝卜形状的兔窝里,一只睡得四仰八叉的毛绒团子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在睡梦中抖个不停,耳朵在抖,胡须在抖,眼皮抖得最厉害,小手小脚一抽一抽的,发出叽叽的声音。
一只脑袋圆滚滚的蓝黑色半透明章鱼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支棱在猫猫兔边上,伸出一根触手小心地戳碰了一下兔子鼓鼓囊囊的腮颊。
触碰上毛茸茸的一瞬间,“咚”的一下,章鱼被做梦的兔子一脚踹飞,像是个皮球一样弹射出去。
它吧唧一下黏在墙壁上,脱落到地上,咕噜噜打了好几个滚,又滚回兔窝边,豆豆眼变成蚊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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