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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暴露连连被冷声诘问时,钟年确实被吓懵了。
但胸口被蹭痛的抓痕,还有嘴里作弄的手指,又一点点激起了兔子的不太好的脾气,立马咬人反击。
钟年用力地合上贝齿,死死将男人的长指咬出了血,同时用着湿红的眸子怒瞪,满是不服输。
小妻子突然不听话地反抗行为,以及手指上传递的痛感,没有激化男人的情绪,而是打断。
莫珩仿佛定住了似的,眸子里之前的阴沉和愠色散开,眸光沉沉浮浮,变幻成让人看不清的情绪。
手指也任由钟年咬着,留在湿软的口腔里。
这时钟年再推男人的手,就成功推开了。
一得到说话的机会,就劈头盖脸地反过来吼自己的丈夫:“你凶什么!”
莫珩看着他,两根沾了口水又嵌下一圈血红齿印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这副模样在钟年看来就是被他的气势给震住了,说话的声音愈发地大且有底气,连着腰背也挺直了不少:“我全都解释过了,衣服是被水弄湿了,伤痕是不小心的,另外我吃点小饼干又怎么了?是别人上门送给我吃的,你家里什么好吃的零食都没有,你都舍不得买,我嘴馋吃几块有什么错!”
一通控诉下来,情绪起伏过大,把自己说得又红了眼睛,蓄着一汪生理性眼泪,看着委屈且可怜极了。
这副模样,让男人脸上冷硬的表情尽数融化开来,柔成了水。
“我……对不起,是老公不好。”
莫珩弯下腰,抓着他的手揉着,低声下气地认错:“是老公疏忽了,委屈了小年,等下老公就出去给小年买零食。”
钟年垂着眸不看莫珩,眨动了下长睫,板着张面无表情的小脸没有说话。
“别生老公的气,好不好?”
在莫珩凑上来,嘴唇要贴上额头时,钟年迅速扭头避开,不自在地小声说:“饿了,要吃饭。”
“好,咱们先吃饭。”
莫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钟年重新拿起筷子,食不甘味地咀嚼着青菜。
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桌下搭在膝盖上紧握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濡湿。
这件事情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吧……
虽然莫珩刚刚看着有点可怕,但是似乎耳根子很软,自己仅仅卖卖可怜,就没再追究了,还道了歉。
饭后,莫珩也真如口中承诺的,打算出门购物。
“我能一起去吗?”钟年略有点紧张地问,即使觉得可能性很小,他还是努力地做出尝试,“我想自己选零食。”
莫珩犹豫了一秒,摇头拒绝:“小年就在家待着,想吃什么你说我记着,保证都买回来。”
短暂的犹豫在钟年看来就是有机会,咬了咬下嘴唇,鼓起勇气上前,抓住男人的衣袖,语气别扭地说:“好不容易等到你下班回来,我……我不想离开你,要跟你一起。”
话说到一半,耳根就红透了。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小妻子如此青涩的撒娇,都难以拒绝。
莫珩喉头一阵干涸,反握住钟年的手,松了口:“好。”
钟年心中一喜,眸光明亮地望着莫珩:“真的吗?”
“真的。”莫珩忍不住低头吻在妻子迷人的眼睛上,“咱们早去早回,晚上早点休息。”
钟年高兴完,感觉不对。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很快,钟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莫珩带他进电梯,按的不是一楼,而是五楼。
被带到时,钟年对着五楼中心位置的商店呆住了。
这个公寓楼居然还能商用……
“想吃什么?选吧。”莫珩已经拿起了手提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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