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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不断地响起嘴唇被吮吸啄吻的声响。
钟年努力地把自己的那两瓣嘴唇当作死肉,可是被男人这一通攻势下来,真有点受不住。
怎么会有人这么持之以恒?
嘴皮子都能嘬半个小时。
他都快要感受不到自己嘴唇的存在了,酥麻中又在胀热,这奇异的感受能传递到大脑神经,连着人也晕乎乎起来。
视线隔着一层生理性水汽,他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的双眸里满是高涨的热欲,丝毫不觉得腻或累似的,越亲越兴奋。
时不时加以炽热臊人的话语。
“好甜,小年的嘴巴里藏了花蜜吗?怎么这么好吃。”
“唇珠被吸肿了,好可爱啊老婆。”
“宝宝……快点给老公,好不好?”
……
无论如何,钟年死守着不愿意松口。
不合时宜地,他想起了之前两个世界的几个男人,他们好像都很热衷于做这种事。
但以前他能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气了就扇巴掌上去,恼了就张嘴咬,可这个B级游戏副本有着明显的不同。
要遵守人设……
他不知道怎样才算一个合格的妻子,只知道作为妻子确实理应履行一些义务。
丈夫的要求不算过分,自己耍耍性子可以,但若要认真拒绝必须找个理由来支撑才行。
只是现在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的情形像是兔子脑袋被狼含在嘴里,腿太短怎么都蹬不着对方,只能踹踹空气,无力极了。
钟年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分裂,一半受尽男人的啃咬干扰,情绪混乱,沉沦在难以抵抗的水火之境,另一半还在奋力维持着理智,拼命地思考对策,寻找出路……直到他忽然感觉大腿跟有点疼。
在浴室拿男人衣服时看到的难以忘却的画面跳出来,他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震惊地瞪大眼睛,羞愤交加,一瞬间什么也不想管了,要抬起腿将对方撞开。
念头刚起,他忽然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
来自于墙的另一边。
不是床头挨的这面北墙,以方位猜测,是1602的住户。
两两相对的房间格局,床头挨的是1604的卧室,而南墙挨着1602的客厅。
制造声音的1602住户正是晚上在商店里遇到的三十岁男人……
听那人说的话,老婆去世了,现在应该是独居,或者是有孩子?
是跟什么人发生争吵了吗?
还没想明白是什么回事,又听到一通胡乱发泄、口齿不清的吼叫和咒骂。
“都是什么东西!敢看不起老子……一群杂种,等老子赚了钱,就能买个比……漂亮的……不就是几个臭家禽,有什么了不起!!”
然后是好几声玻璃碎裂声。
“不用在意,他喝醉了。”莫珩将走神的钟年的脸掰回来,似乎习以为常,“过会儿就有人管了。”
钟年想起那男人买了一篮子的酒,了然,问:“是物业来管……?”
话音未落,他的嘴巴被一根舌头抵住,再也合不上了。
钟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开口说话的!
就被隔壁那么一打岔,一下忘记了自己正是什么处境,死守严防那么久,竟然就这么让莫珩得逞了。
耐心磨了许久终于吃到垂涎的东西,男人从胸腔由衷地发出一声喟叹,眼中一部分的渴求转换为餍足。
一挤入小妻子甜香湿软的口腔里,像是要细细体会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延迟满足感,肉。体紧绷、舌头一动不动地静呆了片刻,只是用虎口紧紧掐住钟年的下颌,不让他逃离。
**地转了几个回合,正式开始一场掠夺。
“唔不……”
钟年说不清话,顶多在间隙里溢出细声呜吟。
男人舌头生得跟他不一样,舌面宽厚又粗粝,把他的磨得发疼,扫过上颚时更是让他痒得不住地发抖。
唇舌搅动的水声响在嘴里,在钟年听来声音又大又羞人。
推搡间身体底下的床垫还会发出嘎吱声。
隔壁的声音能听清楚,就表明这旧公寓的隔音并不好。
钟年不想被人听到,动作不敢太放肆,努力地想让乱搅乱吸弄出动静的舌头停下来,收拢脸颊去含咬。
他也是被亲糊涂了,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容易让情欲正涌的男人误会。
做出回应的嘴巴,加以不痛不痒的挣扎,这分明就是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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