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4章(第2页)

俞景山点头,语气淡淡:“没回来。”

“嘶——”

几个玩家纷纷猜测人是去了哪里,但是俞景山把人丢出去后就没有多管,直接进屋睡了。

也不知道听到“外祖母”是被人带走了,还是自己离开的。

这个后续让几人都有些无言,都不知道该说俞景山是胆子大还是心大。

“我的事我说完了,你不再说说你的事吗?”俞景山忽然又转头问钟年。

钟年一头雾水:“我不是说完了吗?我没有其他的信息了。”

俞景山似笑非笑:“刚刚问到你和你家里这位的情况,你都没说清楚。”

“啊……”钟年没想到事情又跳了回来,表情顿时变得不自在,“我的情况就是没什么好说的啊,很普通。”

俞景山轻轻颔首,笑得意味深长:“听着你们夫妻俩的感情不错。”

语气如常,但是“夫妻”两个字咬音有些重。

钟年听着怪怪的,抿着嘴不说话了。

【感情能不好吗,睡也睡了,嘴也亲了(死亡微笑)】

【姓俞的你别装云淡风轻了,其实牙都咬碎了吧。】

【他还吃上醋了?以什么身份资格?笑死。】

这时阮竹青突然拍腿站起来,着急地说:“糟了时间到了,我不能离开太久,得回去了。”

双叶也提醒锦一该回去做午饭。

钟年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

他的丈夫差不多该下班回家了。

如此,这“会议”也就散了。

钟年给几位客人开门,送他们到电梯,想做个礼数很到位的“主人家”。

但是其他人都去按电梯了,俞景山还磨磨蹭蹭地在他家里换鞋。

钟年站在门口催促:“他们都要走了。”

俞景山应了一声,还是不紧不慢的,附到钟年耳边低语了一句:“要是你老公欺负你,可以跟我说一声,我把他弄了。”

钟年:“?”

俞景山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狐狸眼满是促狭。

“……不用了。”钟年不怎么把俞景山的话当真。

这个人一向没个正形。

……

将所有人送走后,钟年立马收拾屋子。

他直觉莫珩不会喜欢外人来过,所以想赶在人回来前把痕迹消除,将屋子恢复原样。

还在清洗最后一个杯子时,他就听到了开门声,定了定心神,镇定地把杯子洗好,假装给自己倒水喝。

“宝宝——”

莫珩一开门就喊,一手捧着新鲜的花束,一手提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午餐。

不像昨天,这次钟年没有立马上门来迎接。

莫珩放下东西换了鞋,自己跟着动静进到厨房,如愿看到了自己美貌的小妻子。

他走过去把人搂进怀里,黏糊地问:“宝宝怎么没有来接老公?”

搂抱这个动作不经意间擦碰到了钟年的胸口,衣服之下的尖尖还肿胀着,受不得一点刺激。

钟年本来都忽略了,这一碰又是抽了一口气,连忙肩膀内扣,抬手推人,有点发恼地说:“我在喝水,你先别动我。”

因为心里带着怨气,说话语气是很差劲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