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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知道那个自己没打开的袋子里满满当当装的都是这种东西,一个小时前的钟年一定会直接“毁尸灭迹”,冲进厨房一把火烧干净了。
这算哪门子惊喜?纯纯惊吓。
他怀疑莫珩就是故意的,为了报复昨天晚上自己把东西都藏起来了。
“宝宝怎么不说话?”莫珩抱着他坐在床边,让他两条腿岔开着,跨坐自己大腿上。
钟年咬着下嘴唇,红着眼眶怨愤地盯着莫珩,说:“我才不喜欢这些东西。”
“不喜欢吗?”莫珩手按着钟年的腰窝,不轻不重地揉着,不动声色地卸掉他试图挣扎的力气,让他安分地待在自己的怀中,“原来宝宝喜欢直接来吗?但是这样不太好,宝宝可能会生病。”
钟年努力掰着腰上的手,耳根赤红:“我才没那么说。”
“那宝宝是什么意思呢?”
莫珩故意装不懂,低头亲他。
仅是轻轻地啄吻着,是很温情的吻,并不急切,但也只有被迫与他紧紧相拥的钟年知道,柔情似水之下藏着何等汹涌炙热,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清晰地将渴望传递给了钟年。
钟年觉得这个姿势难受,如坐针毡,缩了缩脖子不让对方亲:“你能不能别这样抱着我,很奇怪。”
莫珩却自说自话:“不过也没关系,听说事后清理干净就好了,这些老公都会做得很到位,不会让宝宝受苦。”
钟年倒吸一口气:“我不要,我不想这样。我好累,我现在想休息,不跟你玩了。”
他想往床上倒,又被那数不清的小小盒子给吓得缩了回去,转而想到地上去。
但是男人的两只大手桎梏着他的腰,将他定死在了大腿上。
钟年用手推不起作用,又不太敢打人,之前他怕被发现,早就把匕首藏在了别处,并不在身上或枕头下。
“这是夫妻之间都会做的事,没事的宝宝,你会适应的。”莫珩找到机会,噙住他的唇瓣,吮吸了下,“你也会喜欢上的。”
舌头突破了口腔,钟年没能及时抵挡住,拧眉呜咽。
虽然已经接了很多次吻,他还是学不会聪明,不知道该怎么换气。
男人粗厚的舌头一挤进来乱搅,他的思绪就也跟着被搅得一塌糊涂了。
类似“滋啾”的声音响在房内,时间久了,原本在挣扎的人逐渐被亲得软了身子,声音也变得愈发动人。
莫珩轻轻一带,就把人带到了散落的盒子之间。
……
不知何时,灯熄灭了。
“嘶——宝宝,你怎么又咬老公?是亲太重了吗?”
“就、就咬……别亲了,不准继续……唔嗯……”
又是一阵亲吻的水声和呜咽。
没一会儿。
卧室里响起包装被拆开的声音,空盒子掉在了地上。
“啪!”
钟年哭着打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却低笑出声,甚至夸赞道:“宝宝还这么有力气啊,好厉害。”
“坏东西,滚开……”钟年挤出软绵绵的一句话,却无力再骂,转为低泣和喘息。
……
钟年就没睡过这么沉又这么长的一觉。
莫珩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他迷蒙地看到窗外明亮温暖的光线,还以为是早上,不愿意睁开眼,身子酸软得厉害,连手指尖都不想动弹。
“宝宝吃点东西再睡。”男人手执勺子,轻轻顶开他红肿的唇,想往他嘴里喂一点已经放凉的清甜的粥。
钟年半梦半醒地含进去了一口,尝到了红豆薏米粥的味道后,睁开了眼,他对着男人的脸发了两秒钟的懵。
在对方喊出“宝宝”的时候,他举起手,对准,扇了下去。
与昨夜不同,都没打出什么声音,软绵绵的,跟用猫爪子肉垫打了一下差不多。
莫珩很配合地抽了口气,做出一副疼到的表情。
但是眼里的愉悦和身体的反应一点也不像,分明是爽得不行。
钟年气不过,咬着唇又抬手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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