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年太敏感了,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被又亲又舔的,身体不受控地想要弓起又或者合拢双腿,但是男人借着身型的优势和姿势的便利,让他无计可施。
江璟云做得一点也不像是经验为零的第一次,嘴舌灵活,裹住他的衔到自己嘴中翻搅舔舐,亲得很深,一系列动作娴熟无比,轻易就能让人浑身发软。
更致命的是,他很温柔,且有耐心。
没有经验就现场汲取经验,他会一边亲,一边往上看钟年的表情。
随着钟年的反应来调整,寻找到敏感点,然后熟悉、掌控……精准撩拨。
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他甚至能分辨出钟年的蹙眉到底是因为难受还是舒服,发出的叫声是抗拒还是过于刺激下的无意识反应。
而莫珩总是在这方面充满了强势,过于强烈的爱意令人窒息,每次钟年都被他弄哭。
现在,被另一个人用着如此温柔的手段对待,钟年真有点抵抗不住。
没一会儿,钟年就在他的亲吻技巧下软得使不上力,迷迷糊糊的。
但他依然凭借着岌岌可危的一点理智,用嘴巴做出微弱的抗争。
“停、停下……我不要……嘶唔……”
但他越这样说,江璟云就越要亲得卖力,好似怀着势在必得的心态,要仅靠一次体验就让钟年食髓知味,知道他的好处,做得不遗余力。
热意在小腹处蔓延,钟年是真的受不住了,双眸开始失焦,手指抓挠着底下的沙发棉布,脖颈扬起来,胸膛随着汹涌的热意而剧烈起伏。
他想咬着点什么来发泄横冲直撞的感觉,可是动都动不了,只能把自己的嘴唇咬得红肿。
眼尾染上红晕,沁出泪来,挂在睫毛上泫然欲坠,发出的低吟也带上了哭腔。
“别吸……受不了,受不了的……呜……”
他的反应逃不过一直在细细观察他的江璟云的眼睛。
他并不会听钟年的话,只会按自己的判断来。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亲得愈发卖力,愈发深入,喉头故意收缩,把钟年弄得激烈呜咽。
圈着纤细手腕的手掌不知何时换了姿势,扣进了钟年的指缝,手指交缠、掌心紧贴。
在这亲吻下,钟年快要晕厥了,他小腿肚阵阵战栗,想逃走又无力。
亲吻发出的水声越来越激烈。
“不……呃嗯……!”
因为深吻,钟年呼吸不上来。
就像是濒临死亡的兔子无力蹬了两下腿,也不知道踹到哪里,让男人吸了口气,把头颅埋低,吻到最深处——
钟年喉间忽地发出变调婉转的惊叫声。
亲吻停止后,他就像是一滩融化的雪糕一样软在沙发上,整个人被热汗烘出香甜浓郁的香气。
脸上也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嘴角还流着溢出来的涎水。
双眸涣散,完全一副被亲坏的模样。
“咕咚……”
喘息声中,响起两下含糊的吞咽声。
江璟云咽干净了,才藕断丝连地把唇舌撤回,发出一声奇怪的响。
同时成了一滩烂泥的钟年又惊颤了两下。
总是保持着清爽外形的管理员先生抬起头,额头已经出了汗,发丝凌乱,单层眼皮下欲色沉沉。
他没有起身,依然跪着仰视沙发上的少年,牵着他的手吻了吻泛粉的指尖。
一开口清润如泉的嗓音也哑了,他问:“我的技术还可以吗?莫太太。”
-
“还可以吗?宝宝。”
“啪嗒。”
木筷从手中掉落,钟年抖了一下,赶紧弯腰去捡。
但他的丈夫先一步扶住他,把筷子捡起来,又去厨房里拿了一双新的。
“给。”
“……谢谢。”钟年垂眼,借着浓密的睫毛遮掩自己的慌张,很认真地扒碗里的饭。
可他的异样躲不过丈夫的眼睛。
“宝宝,你有点奇怪。”
“是吗?”钟年笑了一下,“我就是走了下神,刚刚你问我什么?”
莫珩微微眯起黑眸,目光定在他越来越红的耳根处,道:“问你觉得今天的午饭怎么样。”
“挺好的。”钟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白米饭,让腮帮子鼓起来——这样他就能显得自己没时间说话了。
在难以忽视的注视下,他心跳如擂鼓,好怕会被人听见。
一分钟过去了,他有点受不住,小心地瞟过去一眼:“你吃饭,别一直看着我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