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3章(第3页)

“待会儿问问送床那两个。”

门开的时候,甚至有人按捺不住,故意假装路过,往里偷看。

但想看的人没看到,反而被莫珩一个眼神吓得落荒而逃。

莫珩冷冷收回视线,反手把门关上,对着把床抬进门的两个物业人员说:“麻烦轻一点。”

把床送进去,又把已经拆好的旧床抬出来,动作间,两个人都暗暗四处观察。

正以为会败兴而归,要走时忽然听到隔壁房间里响起了一声轻叫。

听到的人无一例外地浑身酥麻,到门口的两个人定住了,控制不住地扭头往卧室隔壁的那间书房看。

“咚!”

一个水杯重重搁在桌子上,霎时敲响了丢魂的两人。

莫珩眸色森然,神情冷峻:“慢走不送。”

两人惨白着脸躬身离开了。

人走后,莫珩便快步迈到那扇门前,用钥匙打开走进去。

他见到滚到沙发下的钟年,立马俯身抱起:“宝宝。”

钟年抬起脸,脸上犹带着一点刚睡醒嗯惺忪,更多的是羞恼和愤怒。

他以为自己睡在大床上,没想到一翻身就跌下去了,还腿软得爬不起来。

一见到让自己腿软的罪魁祸首,他想也不想就抬手,“啪”的一下打过去。

莫珩挨了这一下,表情都没变过,只担心他是否有跌到哪里,解开他身上裹着的毛毯检查。

毛毯下钟年只穿了一件莫珩的睡衣,太大了,露出半边肩膀,上面还有几个显眼的糜红的牙印和吻痕。

莫珩不让他穿裤*子,说会压到尾巴,怕他不舒服,所以两条腿就那样露在外面。

现在膝盖有点红,也不知道是昨晚留下的痕迹未消,还是刚刚摔的。

莫珩伸手帮他轻轻揉,又挨了一脚,面色不改地问:“疼不疼?”

钟年不说话。

莫珩自顾自轻声哄着,给他揉了一会儿,最后吻了吻他的兔耳朵。

这几日,钟年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几乎一直露在外面。

稍微有点精神藏起来,就又被磋磨着逼出来了。

要么湿透了沾满男人的口水,要么被揉得乱成一团。

“能不能别亲了!”

钟年抖着敏感的耳朵。

“不亲了,小年饿了吗?我们去吃饭。”

莫珩把他打横抱起,走出书房。

好几天没出卧室,一见到光线明亮的客厅,钟年还乍有些不习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也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手上的东西解开了。

他盯着自己的手腕发愣,当饭喂到嘴边时就条件反射一般地张嘴吃下。

他被莫珩喂习惯了,几乎形成了本能。

只是莫珩做这事总是不够认真,喂着喂着,盯着他的嘴唇就趁其不意地亲他一口。

“啪。”

钟年的又一巴掌很快扇了过去。

见到莫珩居然还笑,他又拿起一个还没来得及用的甜品勺子砸到人脸上。

依然觉得不解气,最后把莫珩还没来得及吃的饭也给掀翻在桌上。

莫珩看他。

他瞪回去:“看什么?你要么把饭吃了,要么就饿着。”

在大多时候,莫珩对他总是格外纵容,应声道:“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