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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薄薄的睡衣被一只手撑起弧度,没能遮住因为缺氧而起起伏伏的纤薄腰肢。
钟年艰难地承受着这个又长又深的吻,意识迷蒙间,凭借着最后一点理智牢记着自己身下、隔着床板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因此,声音不敢放肆,努力地压制住喉间要溢出来的呜咽,可急促的呼吸是没有办法的,连同着又快又重的心跳声,剧烈地响在颅内。
也许在以前某些完全失控的时候,他这边的动静早就让住在隔壁的裴厌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的克制完全是多此一举。
但,隔着一面墙和隔着一张床板到底是不一样的。
这跟当着人面亲有什么区别……
钟年不由揪紧了莫珩的衣领,拼命地放缓呼吸,不想让自己喘得太厉害。
但是莫珩似乎很喜欢亲出声音来,哪怕是平常普通的一个面颊吻都要亲得很响,有时候还会恶劣地故意很深,要他叫出声。
单只是吸舌头的声音就足够钟年觉得羞耻了的,而这些都是莫珩的兴奋剂。
吻的次数多了,两人无形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每每钟年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在莫珩的舌尖咬一下,莫珩就会收回几秒钟,给他喘息几口气的空隙。
但是这个方法并不能滥用,因为莫珩总能给得恰到好处,只要钟年刚一缓上来,就又会立马继续——莫珩能分辨得出他咬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喘不上气。
凭着这个技巧,深吻能持续得很久,总能让钟年处于能够承受和晕厥过去之间,在临界点来回跳跃。
只要人吻迷糊了,身体软下来,其他敏感点就会比平时更好攻克。
“嗞啾”一声后,两人唇舌分离,牵出银丝。
莫珩哑声说:“宝宝的尾巴又出来了,是因为我把宝宝亲舒服了吗?”
潜藏在钟年衣内的一只手转移了战场,开始欺负毛茸茸的兔尾巴。
尾巴被碰,钟年才意识到自己好不容易收起来的尾巴又被逼出来了,忍不住想躲,让腰肢像是被拉起的弓弦向上拱起,但这样又会像是主动把自己往身前的另一只手里送。
“……不要再揉了。”
钟年抓住莫珩两只同时作乱的手,可他此时的力量微弱得不值一提,阻拦不了。
“宝宝是说这只手,还是这只手?”莫珩前后改变着两只手*的速度,一扯一揉。
钟年咬着嘴唇,发出哭腔:“都不要,呜嗯……停下来……呃……”
“宝宝会摇尾巴吗?”
钟年含着眼泪摇头,说不出话来。
“老公还没看过兔子摇尾巴,宝宝能摇给老公看吗?”
“不要……”
……
有些时候,莫珩十分难缠,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总能用各种手段磨得钟年松口答应。
钟年根本扛不住,最后还是哭着摇给莫珩看了。
莫珩看了摇尾巴,才心满意足地放过钟年。
钟年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似的,他晕乎乎的依然还记着有要紧事,努力地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莫珩的袖子。
“我想洗澡……”钟年用着湿漉漉的眼睛恳求着莫珩,咬了咬红肿的嘴唇,音量极小地、带着颤音羞耻地叫着莫珩,“老公,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没有人能抵抗得了他这一声。
钟年很顺利地让莫珩抱着自己离开了卧室,进了浴室。
……
浴室门关上,阻挡了热气逃出,也阻挡了部分声响,一切都跟着氤氲的热气变得朦胧。
为了使浴缸的水能在长时间不会流失温度,水阀一直开着持续蓄入热水。
过满的水面稍稍一荡,就会溢出浴缸,流入下水道。
浴缸不大,两人进去太过拥挤,坐在莫珩身上的钟年被热水泡得骨头发软,唯独两只手紧紧抱住了莫珩的脑袋,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莫珩的脸上,整个人紧绷着。
直到看到磨砂玻璃门晃过黑影,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只是到这时候,被迫压着脸的莫珩却不允许他离开了。
-
家里的小盒子补货得很频繁。
莫珩每次独自去公寓的超市买东西,都会引起一些注意,后来他嫌公寓里的牌子和样式太单一,就在外面买。
他很尊重妻子的喜好,每次去买的时候,都会先询问妻子的意见和体验感受。
询问时他神情很正经,像是真在做什么调查,都让钟年分不清这人是缺少了一根羞耻心的神经,还是故意在逗弄自己。
“你能不能别问了,那些有区别吗!”钟年不耐烦地说,将一张红到堪比火烧云的脸撇到一边去,反倒把通红的诱人耳朵送到人的眼前,很快就招来视线。
男人喉结滑动,凑过去用唇贴了贴那柔软的耳垂,抱紧了忍不住发抖想躲闪的妻子,说:“当然有区别,上次在浴室里和小年用的那一个,小年的反应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很喜欢的意思吗?”
“你胡说什么?”钟年脸上的绯红又上涨了一个度,连带着眼尾都像是蹭了一抹胭脂,“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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