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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狗最重要的一点是奖罚分明,做得好,自然就要给食物夸奖,这样狗才会越来越听话。
钟年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还忽略了一点,第一次吃到肉的狗往往都会失控。
卧室里,他被身形健壮的男人压在门上,原本饱满的嘴唇被叼扯得变了形。
没有经验的男人头回尝到肉味,正如那没有自制力的狗,只会胡乱啃咬,在漂亮的唇瓣上留下牙印,糊上涎水,吮吸着甘甜。
这倒是苦了钟年。
莫珩亲他时虽然又深又重,但是并非没有章法,后期次数了技术就更是熟练。
绝不是裴厌这样胡来的,让人无法招架,难受得不行。
他原本还以为,裴厌这么听话,提出要求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不至于会这么粗鲁,结果还是大意了。
“唔嗯……停……!”
唇珠被衔着反复地咬,钟年终于忍不下去,用手拍打裴厌的脑袋。
然而裴厌丝毫感觉不到一样,仍然痴迷地继续着,直到钟年狠狠在他脚上踩了一下,他才如梦初醒般回魂,停下了动作,有点茫然地看着钟年。
显然,他还觉得不够满足,且完全不清楚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钟年靠着门喘了两口气,抬手轻轻碰了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嘴唇,肿了,麻麻的,有点疼。
确认没有被咬破后,他抬起长睫,用着染上愠怒之色的水眸瞪着裴厌:“哪有人像你这么亲的。”
裴厌顿时慌起来:“对、对不起,我第一次,不太会……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接吻不是用牙乱啃,要更温柔一点,你这样好像把我当狗骨头一样,真的很不舒服。”钟年明明白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见裴厌自责得抬不起头来,又缓和了语气,“不过你第一次,也不是不能原谅啦……”
裴厌脊背起伏着,从始至终都在盯钟年那张裹了一层他口水的嘴唇看,看着看着,喉咙里又焦灼地干渴起来,哑声说:“嗯,我知道了。”
“你……”
钟年话还没说完,又被压着后脑勺抵到了卧室门上。
他没想到裴厌一汲取了经验就要立马实施,很快就又吻上来。
但这一次,裴厌果然温柔了不少,轻轻地贴着他的嘴唇含吮,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唇珠。
被训了一通的大狗笨拙地把握分寸,不敢再肆意啃咬,努力讨好着,一边试探,一边不忘打量人的脸色。
见到少年没有生气的样子,就大着胆子又得寸进尺一些,将舌头伸进那总是呼出勾魂摄魄的香气的口腔里。
“唔……”
钟年轻轻叫了一声,蹙起眉尖。
裴厌人长得大,连舌头也是,比普通男人都要粗厚一些,也才挤进来三分之二,就把钟年的小嘴塞满了,让钟年的舌头都没处逃。
裴厌看见钟年似乎有点不舒服,囫囵地勾出一点他嘴里的甜水就赶紧收回来,紧张地问:“是哪里不好吗?”
“不是……”钟年动了动刚刚被撑开的腮帮子,从下往上地看着裴厌软声抱怨,“你太大了……伸进来我的嘴巴会很酸。”
裴厌脑子登时轰了一下,神晕目眩起来,所有的热流往身下冲。
钟年还在揉自己的脸颊,然后听到面前的人磕磕巴巴地说:“那你,把舌头伸出来我再吃,我就不、不进去了好不好?”
钟年抿住嘴巴,犹豫了一会儿:“下次吧,我有点累了。”
裴厌被钟年赶出了卧室,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家关紧了的卧室门发愣。
他一遍遍回味着刚刚吮吸到的甜水的滋味,兴奋得脊背战栗。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
……
为了这个“下次”能尽快到来,裴厌伺候得愈发积极了。
本不爱出门的他为了采买东西出入得很频繁,但也都是挑人最少的时候,买回来一大堆,除了吃的用的,还有很多能装点屋子的摆件。
原本阴森森的家逐渐变得有温度起来,裴厌也不再总是拉着窗帘,会让阳光晒入客厅——这样钟年才更愿意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一点。
不然进了卧室,裴厌不敢随意打扰,就只能蹲在门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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