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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搭理她,温贞神色严肃地看向严霖,“严小姐,我想这个字迹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吧。”
“这是哪儿来的?”严霖脸色冷的快要掉冰碴子了,放在桌下的手更是紧紧攥在了一起。
“我今天去阿月家里拿书,这张纸就夹在其中一本书里。”
傅思雪听到这儿,脑子再不灵光也该知道这张纸是谁写的了。
一时间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严霖目不斜视地看这那张纸上的内容,此刻恨不得立马飞到封月身边待着。
“严小姐,我知道你対阿月的身体情况非常在意,所以之前才问你是不是阿月身体出了什么情况。”温贞伸手敲了敲那张纸,“你看完这东西之后还能斩钉截铁地说阿月的身体没事吗?”
严霖闻言,倏地抬起目光看向温贞,语气危险,“我可以肯定,她的身体绝対没事。”
严霖这话可不是为了赌气随便说的,封月近几个月的检查报告温德尔都有看过。
那天她虽然早早离开了,但温德尔后来还是打过电话给她,说明封月病情的。
封月的病确实是在一天天的好转恢复,最多半年多的时间就会痊愈。
既然封月身体上是没有毛病的,那不対劲的地方就是出现在心理上。
而从这张遗愿清单来看,封月好像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死期,同样是在上辈子她死亡的那个时间。
温贞不知道封月曾经死过一次,自然而然地便将上面的日子认定成了封月准备自杀的日子。
“严小姐,既然你可以确定阿月的身体情况,那么这张单子会出现就只有一个原因。”
傅思雪和严霖自然也想到了。
“她在筹划自己的死亡。”
严霖虽然觉得封月自杀的可能性不大,但温贞的话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我会连夜赶去温哥华守着她。”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会陪着她。
严霖站起身伸手将那张纸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温小姐,谢谢你特意将这件事告诉我。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联系我,谢谢。”
严霖将名片放在桌上,朝着温贞微微颔首,然后便急匆匆离开了。
温贞看着严霖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放心吧,这事她绝対比你更紧张,说不定她此刻就是直接赶去机场的。”傅思雪安慰道。
温贞看了她一眼,“今天谢谢。”说完便起身往外走去,不再看傅思雪一眼。
—
严霖离开咖啡厅并没有像傅思雪说的那样直接赶去机场,而是风驰电掣地开车回了一趟老宅。
严家一般不会有什么客人来访,所以严霖回到家时客厅里也只有她爸妈两人。
严霖以公司有事为由将严爸爸拉到了楼上书房。
她简单地対她爸表示了一下自己要从此刻休年假,归期不定的意图,然后便在她爸的怒吼声中回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严霖不清楚自己要在温哥华待多久,所以带走的东西也并不多,到时候缺什么直接去买就好了。
接着她就在在半个小时后出现在了燕京国际机场,候机一小时后顺利登上了飞往温哥华的航班。
严霖在这辈子是没有去过封月舅舅家的,但在上辈子她可是温哥华的常客。
那时封爸爸和封妈妈刚移民到温哥华去,她作为封月的伴侣,自然是対两个长辈颇为关心。
她记得那时两位长辈买的房子就在距离封月舅舅家不远的地方,是一栋很长时间无人居住的别墅。
她打算这次提前将房子买下来。
不过这件事还是得等她先找到酒店入住之后。
凌晨一点多飞机在温哥华国际机场降落。
严霖也只来得及在封月舅舅家附近找了个酒店入住。
等她到酒店收拾好自己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严霖此刻睡是肯定睡不着了,于是她便换了身衣服下楼走出了酒店。
深褐色的风衣在寒风中被吹得衣袂翻飞,道路上已不见来往的车辆,只有路灯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
严霖循着记忆的指引踱着步子走到了封月舅舅家的小洋楼门口。
而后靠在路灯下,摸出了一支烟点燃,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封月没有离她远去,她此刻就在这栋房子里睡着。
这个事实让严霖心里松了口气,也让她一直冰冷的手指略微回暖。
但她,又一次没听阿月的话,跟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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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长指甲打字真的不行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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