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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迫围观的纪小婷:“!!”
“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狗男女真恶心!”
满肚子火气的纪小姐,硬生生挤开两人往前走。
底下仆人眼疾手快,刹那间灯灭,乐止。
她如愿登场,浓妆艳抹,步伐张扬。
第二次摔了个狗吃屎。
要是姜意眠没看错的话——
“傅斯行,你是不是——”绊了她一下?
“抱歉,小姐。”
傅斯行低下头,眉目间有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疏淡。偏他又是笑着的,轻描淡写道:“是我失误了,您会为我保守秘密吗?”
“……”
失误二字说得轻巧。
以纪小婷所处的高度跌下去,轻则头破血流,重或容颜受损。看她这会儿叫声凄厉,双手捂脸崩溃大哭的模样,多半受伤不轻。
眼睫扇合,姜意眠吐出冷淡地两个字:“当然。”
“一边是我讨厌的继姐,一边是我喜欢的男人。”她瞥了他一眼,“就算刚被他拒绝,这时候该向着谁,不还是件再明显不过的事吗?”
他笑而不语。
仿佛野兽偏了偏头,轻松又躲开一颗子弹。
下了楼,两人被宾客团团围住。
不同之处是这回姜意眠没被放在轮椅上,没有受到纪渊的威胁。混乱只持续短暂两分钟,在傅斯行不紧不慢的言语之中平息下来。
他放下她,附身问:“小姐,您怎么想?”
姜意眠躲开了躲,照旧选择路任贾三人组。
意料之外地,傅斯行并未松开轮椅,反是附得更低些,柔软的嘴唇几乎贴上耳垂,“没记错的话,她们都是纪小姐的至交好友,您确定要同她们相处?”
他干扰她的决定,这是前两轮不曾发生的情况。
姜意眠故作冷脸:“我确定。”
还说:“既然不愿意带我走,就别碰我。”
傅斯行却不以为然地,以指尖勾起一缕软发拢到耳后,淡淡说声:“别任性。”
抬头便朝一个长发披肩、打扮素丽的小姐说道:“吴小姐,好久不见,我们家小姐想同您聊聊。”
姜意眠: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所幸上海滩难缠姐妹团名不虚传,即便错失先机,照样儿偷偷摸摸凑上前来,轻轻往地上一坐——
“哎呦!!”
贾小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姜小姐,你、你未免太过分了!”
任小姐身负指责大任,陆小姐再次举起手掌。
傅斯行及时阻拦,霍不应悠悠登场。
骰子,游戏。
赔罪,退场。
霍不应朝这边走来。
剧情行云流水发展到霍不应有意抢轮椅,而傅斯行纹丝不让的地儿,气氛登时跌下冰点。
“小姐。”傅斯行低语:“别忘了您说过的话。”
霍不应学着说:“姜意眠,别忘了年底那事。你不总说我狼心狗肺么,今天我倒想告诉你,到底是哪条狗在背后做手脚,还玩得一手好栽赃。”
他意有所指,矛头直冲傅某行。
傅某行面色淡然:“小姐,有关前段日子姜先生生意上的事,我也查出了些眉目。陈先生与章先生亲口承认,有人以全家性命为条件,逼迫他们不再用姜家的钢材。”
不消说,这种事只有霍某应干得出来。
姜意眠心里门儿清,面上煞有介事:“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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