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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山岱连忙解释,表情古怪:“我看着他们开枪了,没子弹,就一彩泡儿,噗一下打在女人身上,那个女人就停下不跑。然后——”
“然后他们就、就、整起来了,懂吧?”
“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都是男人,你们懂吧?”
他连手带脚地比划,表情越来越怪:“我看那女的在哭,不停隔那儿喊,我还问了一句他们在干什么。”
那男人肥头大耳,死死压在漂亮女人身上,边搞边说:「找个乐子啊,就是个游戏嘛,谁抓住就是谁的,你玩不玩?」
捡起地上的仿真猎枪就扔了过来。
福山岱印象深刻,但他也说不清。
为什么当夏日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一个圈儿、一个圈儿落在地上的时候,他会对身形重叠的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那种位置上的上与下,皮肤上的黑与白,还有力气的大与小,印象那么深刻,以至于一时间怔在原地。
那是一种绝对原始的行为。
粗鲁、野蛮,透着弱肉强食的本质,已远远超越人类的极限,使一个人的面貌、形状变化,变得像一只丑陋的、口水淋淋的野兽。
“那个女孩什么表情?”
蒋深冷静地问:“从你的角度判断,她愿不愿意玩这个游戏?她的哭,是在求助,还是游戏的一部分?”
这话传到记忆里,福山岱好像到了这时候,整整两年之后,才想起来去看一看,那女的什么表情。
他低下头。
正对上涌出泪水、红通通的、正在死掉的一双眼睛。
她死得那么快,那么轻易。
就像她的防御是那么薄,她的漂亮在现实世界里那么虚,一旦被撕毁,就死去了。
“你觉得她愿意么?”
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响在耳际,如一把刀扼在喉头。
“我觉得……”
“我觉得她可能……”
“应该……”
“大概……不愿意……吧?”
“我不知道。”
福山岱用力搓着脸皮,强行把自己抽离。
“我不是很懂这个。”
他说:“我上面有三个姐,我妈是宠我,但我姐我爸管得严,要是玩了女人,不小心弄大肚子,找上门来,他们活活打死我的。”
“我到现在都没真正碰过女人,顶多看过两部片子。片子里的女人不都这样么,开头哭,说不要不要,之后又被搞得不要不要,我怎么知道他们到底在玩什么。”
“——所以你没问。”
蒋深用陈述的语气,福山岱突然有点烦闷,找不到原因。
“没有。”他回答。
“没有告诉其他人。”
“没有。”
“没有报警。”
“没有。”
他不自觉拨弄裤链子,咕哝:“我爸打电话让我回去,我就直接回去了。不管她怎么想的,反正我没有弄她,这是实话,你们不信拉倒。”
小六忍着怒气问:“这种聚会持续了多久?一直到福尔岱死之前?”
“去年年底就停了吧。”
福山岱仔细回忆,肯定自己的回答:“我记得好像有个A大的女的闹上门,被我大伯,也就是福尔岱他爸知道了,那天晚上直接把福尔岱扒光,赶出去冻了半个晚上,给送医院去了。后来福尔岱就再也没提过这个事情。”
小六:“知不知道那些女孩从哪里来的?”
“不太清楚,福尔岱谁都不告诉。我只听几个朋友说过,在福尔岱ktv里兼职的女学生也去了别墅,一个晚上赚了好几百,后来再也没来酒吧上班了。”
说完,福山岱缩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这下知道的真的全说了,我能走了吗?”
“手机号码留下,有需要再来配合调查。”
蒋深这么说的时候,小六一脸难以理解,“队长!他这种人说的话怎么能当真,说不定他根本就——”
“别浪费时间。”
蒋深做好的决定没人能改变。
本子一合,他对组员说:“收拾东西,我们去实地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插案,一条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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