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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开单薄的风衣领,内层毛衣不知被什么钩破了线,难得有些狼狈。
“傅医生?”
男人又喊他。
他慢慢地‘啊’了一声,双眼在烟雾中眯起,轻声问:“她走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她在笑吗?”
这话令男人感到不自在。
谁死的时候会笑呢?
不过厅长交代过,这傅斯行来头不比姓季的小子差多少。
他来迟一步,已经没保住一个,自然不好得罪另一个,就发短信去问。
嗡嗡。
短信回过来,他一看,果然。
“没有笑。”
男人道:“见过的医生说,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样。”
手背抵着下颌,烟灰纷纷扬扬地飞,傅斯行淡淡重复一遍:“她没有笑。”
似有深意,但又,意味不明。
“我们要不要赶去医院?”男人提议:“实在不舍得,你还能再去看两眼。”
“不用。”
出乎意料地,傅斯行下了车,留下一句‘等我一下’,径直朝着派出所走去。
那里,一具尸体逐渐冷却。
一个伤心欲绝的母亲在崩溃。
还有一个冷静的游戏胜利者,正准备离开副本。
傅斯行在这时候来了。面对旁人扯都扯不开、劝又劝不动的柳女士,他弯下腰,笑着问:“柳女士,您还记得我吗?”
“阿季,阿季,我的阿季……”
喃喃着儿子的女人,眼珠一点、一点地转动,望见他,干涸的眼眶再次淌下泪水。
“您记得我。”
傅斯行喟叹一声,温声细语道:“这里人太多了,请你平复一下心情,放开手,跟我走好吗?”
女人怔怔望着他,那一双浅灰色的眼睛。
她嗫喏着嘴唇,奇迹一般地渐渐松开手,起身要跟他走。
“等等!”
所长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板着脸问:“你是谁?你为什么带她走?她刚刚说自己是这个学生的妈妈,怎么回事?她不是他阿姨么?”
傅斯行起身,拂了拂衣摆沾上的烟灰,态度十分礼貌:“您好,我是一个心理医生。我认为,以这位女士目前的精神状况,她所说的话,不一定是真实的。”
“你怎么知道?”所长狐疑:“难道她是你的病人?”
傅斯行已然背过身,扶着女人的手。
被问及这个问题,他微微侧过脸,唇角一弯,笑得温和又无害。
“是的。”
他承认:“她是我的病人。”
这一刻,姜意眠想到许多事,联系起诸多蛛丝马迹。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双更,可是!
星际副本我卡住了,愁,愁眉苦脸的愁。
星际副本是完全没有悬疑推理元素的,因为这个文一共两种副本:
1、悬疑推理好诡谲
2、纯粹嫖设定,例如万人迷、美人鱼与科学家之类的,就没难度,偏苏爽
可能给剧情就相对easy,无厘头一点,你们能接受吗?
我时常害怕你们高估这个文,高估我的智商,而感到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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