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唔。
果然,不论个头长多大,裴一默的本质不过是思维简单的小孩,黏人又敏感。比起平等的对话交流,也许哄小孩那套反而更有效。
这么想着,姜意眠语气放软,仔仔细细地跟它解释,她自己有事情要做,另外还有相当重要的事情托付给它,所以必须暂时分开才可以。
裴一默很难接受这个说法,一点都不愿意离开。
可姜意眠一句:“我已经有计划了,你可以帮帮我吗?”让它败下阵来。
不能破坏计划。
不然就会生气,生气就不喜欢,不喜欢就丢掉。
诡异地能够理解这个逻辑,裴一默静静垂下眼睫,圆形眼睛恢复成竖形,整个人,整条蛇(?)都透着低落。
倒真是又凶又乖顺。
“头低一点。”
姜意眠抬手摸摸脑袋,破天荒说了一声较为亲密的:“听话,有需要我会找你。”
裴一默向来听话的,又很好哄。圆眼一眨一眨,细碎的纹路犹如精致雕花,一下子又无害不少。
“去吧。”
她随口编一个任务给它,天底下只有它什么都信,一步一回头,再依依不舍,终究化作一道蛇影,迅速消失在雨幕之中。
裴一默离去,余下刀疤。
不待姜意眠考虑说辞,他仿佛看破她的深藏的盘算,“有需要也会再找我?”
跟聪明人说话总是更为简单,姜意眠也直白:“不,我不会找你,你必须带着阿莱他们离开这颗星球,越快越好,越远越好。之后无论在什么地方,通过什么途径,听见我说的什么话,——不要当真,不要试图找我,更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连三个不要,字句不重,却格外有力。
刀疤压下眉峰,“你想做什么?”
“一件只有我能做的事,不会很危险。”
有一股糟糕的气息正在接近,姜意眠委婉催促:“陆尧就要来了,你们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变成我的负担。”
她清楚该对什么人说什么话,才能哄骗或伤害别人,有意驱赶他们离开。
他也知道,这个小家伙始终有自己的秘密,有自己的主意。
没有人能彻底拥有她。
刀疤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去两步,意外又被叫住。
“一直在喊代号,好像还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
侧过脸,余光里映出那张漂亮又沉静的脸庞,仅仅出于好奇,无可无不可地问:“你想告诉我吗?”
他沉默地折回去,驻足在她面前,突然俯身抱她。
一个温暖又克制的怀抱,发生在漫天星火之中。
“我已经忘记姓名很久。”
刀疤低低的声音落在耳稍。他说,下次见面再问,他一定会告诉她,逝去已久的姓名。
仿佛做出一句承诺,一个再次见面的约定。
下次么。
不好说其他,不过这个副本内,应该没有下次了。
姜意眠心不在焉想着,应了一声:“好。”
刀疤松开手,没再看她,快速走到犯人们身边,对他们说了什么,赶着他们登上战机。
目送所有人的离去,目睹急躁而猛烈的雷雨渐渐转小。
一分钟。
三分钟。
第七分钟,姜意眠等的那个人终于来了。
一体规整肃然的军装,满身硝烟血腥。
来人踩着一滩豆乳般白稠的脑浆,视线抬起,锁定,用审判一般,没有丝毫情感起伏语气说:“找到你了。”
朦胧迷幻的细雨中,姜意眠也在着他。
高高地,站在尸山之上俯瞰他。
——错了。
她心里想,是我找到你了,陆尧。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眠眠心里的排名:裴一默(很傻很乖,好用)=刀疤(十佳给力队友)>蒋深(无功无过至少不惹麻烦)>霍不应(有点烦,但偶尔可以提供食物)=傅斯行(难对付,有意思,就是藏太深,心太脏)>季子白(又亲又咬的代价,拉入黑名单)
纪渊、陆尧交集太少,没有排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