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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她细嫩、无力的五指,季子白忽然生出一个新鲜的主意。
“也许你会喜欢上杀人的感觉。”
他将她的手调整成握姿,再将自己的,亲昵地覆上去,对准屋外的人。
“像这样,握着刀,切开皮肤,血液喷溅出来。”
“她会挣扎,尖叫,求饶。你继续往下切,剥开皮,直到能看清楚所有内在构造。”
“一开始你也许喜欢,也许不喜欢。”
“反正你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活剖过的第一条生命,就不能变回杀人前的你,不是吗?”
季子白神情冷淡,两点漆墨似的眼珠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手腕。好似他描述的场景已然成真,好似他正在观赏那副画面:他们,他和她在一起捕猎,一起将拙劣的生物制成精妙艺术。
又好像在讲述一段历史,有关于他的过去。
压根不想沾染这门‘艺术’的姜意眠:。
好烦。
还是装傻瓜吧。
“饿么?”
季子白话锋一转。
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必须攒体力的意眠:“饿。”
又说出来了。
难道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她试了试,很可惜,烦、走、滚这几个字都不行。
年迈的老妇人端来一碗白粥,她也捧不住,只得被迫接受投喂,体验相当糟糕。
一碗粥下肚,季子白问:“还要不要?”
“不。”
她从头到尾就说了这么两个字:不、饿。
他眉心微挑,“想吃水果吗?”
“想。”
季子白反应很快,眯起眼眸:“不会说话,还是只能学我说话?”
他说的亦是姜意眠刚刚产生的猜测。
她心里一惊,假装听不懂,‘啊啊’叫了两声。
季子白静静看着她,人如其名,皮肤很白,白得斯文冷淡,如山间积雪。
有一刹那他什么表情都无,阴郁的眼神叫人胆战心惊;下一刹那,他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清泠泠的。声音轻轻地说:“你很喜欢玩这种把戏是不是?那我陪你玩。”
姜意眠跟着划出一抹欢快地笑容:“——玩。”
四眼相对,她在演戏。
他清楚她在演,她也清楚他的清楚。
只是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东西,她步履薄冰,素来小心谨慎,不肯照着他的陷阱来,不认一切过往。
而他向来是最傲慢、最残忍的屠夫,不介意猎物的狡猾,反而对她可以做出的反击拭目以待。
于是双方心照不宣地将戏码延续下去。
“说喜欢。”
“说喜。”
“喜欢。”
“喜。”
“欢乐。”
“欢乐。”
“喜欢。”
“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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