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他人逮住机会,接连出声:
“不是我。”
“我的机器坏了,连内部网都接不上。”
“口头的辩解没有参考性,不如找人把所有计算机检查一遍。”
“我看没必要。”某人眼角一偏,余光朝办公室角落瞟去:“按规定,内部网绝跟外网连通都属于我重大失职,违规者不论身份,必须扣除一年工资和所有积累工分。这项规定组长自开发盒子以来经常提起,老组员心里都有数,新来的人就不一定了。”
坐在角落位置的8899抬起头,一点不心虚:“照你这话说,宣发部肯定也有个新调来的货色?不然都是高贵的老组员,谁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说——”
“别急啊,该说什么说什么,怎么还解释上了?”
“你——”
“我怎么了?不就是研发部,有种把我弄回测试区去,我求之不得!”
你来我往的扯皮,最终止于组长冷冷的两个字:“够了!”
他摁着太阳穴,满脑子想着如何挽救小组造成的过错。
明眼人都知道,目前开放网络上的一片赞许,只是因为‘黑蛇’暂时处于安分无害的阶段。
一旦‘黑蛇’的存在威胁到这群下位者的切实利益,这场泡沫般的美好假象被打碎,到时候首当其冲的必是方块公司,必是他们这些没看住‘黑蛇’的研发组成员,尤其他这个组长。
所以必须阻止‘黑蛇’,不能让它肆意妄为。
可是面对这样一条逃出牢笼的网络怪物,无法从根源摧毁,他们该如何夺回主动权?
这时,一个名字闪过他的脑海。
——眠眠。
差点忘了,那个缺陷者还在他们的手上。
*
裴一默出逃的第98小时后,意眠被‘请’到了总部会议室。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
她,研发组二组组长,以及领导层代表。
代表高抬下巴,没等她坐下就问:“残缺的那个,公司交给你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组长不着痕迹地皱眉。
意眠不紧不慢地拉开椅子,坐下。
“我每天都按时上传工作日志,里面记录了所有详细的内容。”她答:“如果你们急切到只要一个具体的结论,想问有没有下一个智能诞生。我想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没有。”
这位代表大抵比较自傲,稍微受到一点冒犯,登时怒起:“你这是什么态度?”
自从被迁移到总部监管后,作为社会级别最低的残缺者,意眠与下位者接触良多,从而感受到方方面面无所不在的阶级歧视。
这回这些人破例召见,想来是裴一默那边出了岔子,他们解决不了,这才屈尊降贵地喊来她。既如此,比起谦卑怯懦,当然是表现出‘不畏强权,不好糊弄’的姿态最为恰当。
于是她回:“正常回答问题的态度。”
这下可谓点燃了炸药桶,惹得对方双眼冒火:“区区一个残缺者,知道我是谁吗?!”
看他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又在组长地位之上,估计是上位者。
她猜到了真相,却故作不明:“原来您不是残缺者?”
“我是上位者!是方块公司的核心领导人之一!”
“啊。”她点了点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呢喃:“差点没看出来。”
“你说什么?你这个——”
“代表。”组长实在忍无可忍。
基因诊断所才知道,这个领导层里最目光短浅、性格最暴躁、资历才干最平庸的家伙,为什么会被评为上位者而不是残缺者?
偏偏他还是唯一一个愿意与残缺者面对面交谈的人。顾及他的颜面,组长只得沉声道:“这次的事非同小可,我们没有时间了,不如由我提问?”
代表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抱着胳膊将头扭到另一边,没再说话。
——总算还知道顾念大局。
视线转向残缺者,组长神色淡漠而威严:“你对黑蛇了解多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