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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拿了东西的小子吓得涕泗横流,不停地磕头,求饶的声儿还没叫出来就被刘怀义堵着嘴拉走了。
花兴儿给宁二老爷穿戴好,宁宣才问他:“二叔怎么喝成这样了?”
宁二老爷就说自己是特意来看娘的,只是没进去成。
宁宣早就听到圆圆跟他说的话了,心里哼了一声,看他喝成这样也翻不起什么浪,就大大方方地带他进去了。
段圆圆从后罩房跑出来,挤眉弄眼地问他:“怎么样?老太太好了吗?”
宁宣握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表哥怎么会办错事”的眼神。
夫妻两个这才带着陈姨妈一起进去了。
宁二老爷蹿进去围着娘就开始掉眼泪,磕着头说孩子不孝顺,让人拦在门上不能日日都过来给娘磕头。
老太太刚喝了药,这会儿还睡得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脚心钻心地疼,眼皮子怎么都睁不开。,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老三呢,她人都糊涂了,张嘴道:“三儿,娘想你呢。”
宁二老爷被亲娘打了一巴掌,还是硬装着没听见继续往下哭。
老太太盖着小锦被,满身都是药味儿。宁二老爷就闻着就想伸手去掀被子,看看人究竟怎么样儿了。
段圆圆唬了一跳,拦住他道:“二叔喝多了,这是老太太!她是寡妇,她的脚只有老太爷能看!”说完又奇怪地看着他道:“你们可是母子!”
宁二老爷脸上轰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段圆圆,手抖得不成样子。
这是他的娘,七老八十都快归西了!他再不是个东西还能对这老寡妇做什么?
宁二老爷气得脸红脖子粗,说:“放屁!”
但在场谁不知道宁二老爷玩得花呢?一时都掩着嘴遮笑。
跟在宁二老爷后头的家仆心里也有些打鼓,不是他们想得龌龊,是自家老爷本来就这么龌龊!
段圆圆吃了他一骂,立马小媳妇儿似的站到宁宣背后去了。
宁宣也恼了道:“二叔今天太不像话,家里没个男人在,她不让你进去也是怕被人说闲话。你心里不高兴,要骂就骂我好了,哪有隔房的叔叔教训侄儿媳妇的道理?”
陈姨妈也狐疑地看着他,半天才说:“二弟,你哥不在你在家守着娘,嫂子知道你孝顺,也跟娘关系亲些,但娘的脚你就真这么想看?实在不行嫂子替娘做个主再给你添两个人,这么下去可不好看了啊。”
宁二老爷酒喝多了舌头大,看着大房给自己扣的脑子就气血上涌,气得呼呼直喘气。
宁二老爷真的觉得很自己倒霉,小时候他就跟宁宣说过不要从商,鼓励他另起炉灶好点儿别的,最好最后沦落到去要饭,而他栓着金腰带路过正好给他买个馒头。
那是时候他们就可以真正的成为一对可以促膝长谈的好叔侄。
现在他从了商,果然要来抢他的饭碗,自己还不能还回去!要是他三个儿子中用,自己还能这么受宁宣的气?
宁二老爷越想越恨,眼睛都往上翻了,跟着他过来的丫头小子唬得一个劲儿掐他的人中,眼看着人要倒下去,立马就抬着自家老爷和大肚皮的贵妾风一样地走了。
宁二老爷走到自家门上还缓不过这口气,想到今天在大房被人撬了一笔银子,又被段家那丫头片子挤兑一通,噗一声就喷了半口血出来。
方小太太肚子真开始跳了,心道,老爷我还没生出儿子前,你可不能死啊!于是扯着嗓子就叫开了:“老爷,你可不能丢下我呀!”
丫鬟仆妇狗腿子抬着人进房躺着,灌药的灌药顺气的顺气,大夫来了一看就说他是急火攻心,多吃几天黄连水就好了。
宁二老爷喝了几天黄连水,方小太太就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几天。
家里的嬷嬷丫头还每天都在门上用红鞋打小姑娘的画像。
宁二老爷看在眼里,就抖着身子问在打什么。
方小太太就说在打小鬼,打走了小鬼老爷病就好了。
那一张纸日日都被打得稀烂。
琴姐听在耳朵里,字眼几乎快把她五脏搅碎了。
宁二老爷却闭着眼睛感动地说:“不用了乖乖,叫那和尚过来给我念念经就行了。”
方小太太出门就呸了一口,谁不知道宁二老爷在干什么勾当?
只是男风也不是什么大事,官宦人家谁不玩小男孩儿?这都是玩意儿,连下人都比不上的东西,一脚就能踹开,没有的人家反而要被笑话!
只是宁家是商户,从来没这个喜好而已。
方小太太得了吩咐当下也没说什么,顺从的女人才是男人心中的好女人,脚步一转就把那和尚又接过来了。
两个人在里头胡天胡地
方小太太心中作呕,心里骂那个和尚是狐狸精变的,叫得比窑姐儿还浪,面上还是好茶好水地伺候,还叫人守着门不让进。
这么一口气顺下来,宁二老爷是真对方小太太有点儿感情了。
自个儿三个儿子虽然日日都来,但哪个也没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他们都想着从自己这儿掏钱要权,可自己还走得动呢!
宁二老爷闭着眼睛这么想着,终于大方一回,拿了二十两银子出来让方小太太去打个实心的银冠子戴。
那头宁宣听到下人回话说宁二老爷子门上要圆圆认他当爹,言语间对娘也没多尊重,气得手都抖了。
陈姨妈倒是没什么事,如果能给宁文博绿帽子戴,她做梦都要笑醒。
亲兄弟打起来多好看啊!
作者有话说:
我总记不住人名,管家名字我翻了下前边发现记错了,所以这章纠正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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