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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说:“一个丫头片子老爷不说咱们就当不知道,谁知道她能在家待几年就嫁了?得罪她也不怕!”
几个人听了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事情就这么办了。
只是这么一操心,宁二老爷又犯病了,洗三他摆得斋饭自己都没起得来去吃。
宁大老爷看他接这个大夫又接那个郎中进门,心里就发笑。
见过自己那个妾的样子之后,他心里再没个不清楚的,只是瞒着老二不说罢了。兄弟间斗来斗去有个什么意思,他一病死了自己倒还干净。
有个什么事宁大老爷也不进门,只隔着窗户跟他说话,就怕给自己沾上点什么。
这回宁二老爷喜得麟儿,一下子高兴过头没起来身,宁大老爷这才纡尊降贵进门看了一眼。
见弟弟两个颧骨瘦得突出来,精气神都没了,他把一个符交到小厮手里哭着说:“爹娘老三都走了,宁家就剩咱们两个兄弟作伴,你要好起来。”
宁二老爷也哭着说:“哥哥,以前都是弟弟错了,等我好了咱们再一起骑马去玩。”
小时候两兄弟就常偷爹的小马驹出门乱逛,宁大老爷满脸怀念,又嘱咐他几句才出出去了。
宁二老爷背着人就把符撕得稀巴烂,喘着粗气道:“当弟弟不知道亲哥哥盼着弟弟死呢!”
宁大老爷哼着歌回屋,看着春桃在陶屋摆饭,她自己一个小院子,只有一个丫头一个婆子伺候,平时要做个什么都要自己动手才能忙得转。
宁大老爷看自家娇妾风华正茂,腰肢款款,胸口也鼓鼓的,当下就没忍住从后头把春桃裙子脱了来了一场。
春桃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老爷才捂着胸口松了气,看青天白日的门也没关直求他回屋。
宁大老爷嘴里哄着乖乖没事啊外头没人敢看,又伸手去揉她,不到一刻钟就提上裤腰带抱着人喝茶。
春桃哭不得笑不出,还用手捧着茶杯给他喂。
宁大老爷舒坦极了,妾是个玩意儿,跟外头的妓没什么区别,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丫头婆子端着菜在门口看了一眼,脸都臊得通红,怕看到姨娘丑事被秋后算账,又提着水米悄悄回厨房坐着。
等两个人收拾好米都添水熬成粥了。
宁大老爷看春桃不好意思,脸红得又乖又可怜,就从袖子里她一只鎏金的金蝉摆在桌子上哄她,跟她说:“老爷疼你是你的福气,隔壁的妾就是等到天荒地老也等不来这场快活。”
春桃靠着他娇声问为什么,宁大老爷装作伤心地说:“老二是不成了。”说完背着手走了。
春桃等人不见踪影,这才握着金蝉趴在被子上呜呜地哭。
自己中午明明叫的是白米饭,结果端的是粥上来,春桃也是做丫头出身的,知道这是被下头人都看到了。
以后自己还有什么脸见她们?
正院屋子里,陈姨妈梳妆台上也放着一只金蝉,蝉只有两个手指头大小金片当真薄如蝉翼,下头还摆着一张和田白玉做的叶子,蝉就趴在上头。
宁文博笑着跟她说这个叫金枝玉叶,是男女互诉衷肠的信物,他也又一个一样的放在书房。
赵嬷嬷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想着也笑:“这东西好像是京城大银楼里打出来的,听说要买这个还得花许多钱买别的东西人家才肯卖。”
陈姨妈笑着跟宁文博道谢,等人走了就把东西放在箱子里没动,她看着就觉得恶心!
春桃洗漱完,看眼睛不红了,才从外头悄悄溜进门,福身跟陈姨妈说了隔壁起不来身的事。
陈姨妈给了春桃五两银子一只簪子,让她回去,又吩咐家里不许没事到处跑,尤其是到隔壁去。
宁二老爷的马车带着东西紧赶慢赶到宁家的时候,宁幺儿满月都过了。
大家都为家庭有了一个新成员欢呼雀跃,满月酒本来也要大办,这回宁宣要送段裕去青城山没过去,段圆圆也跟着宁宣一起出门躲着没去。
那头就是个毒气流窜之地,一次没染上,两次三次就不好说了啊。
最后满月宴没有办成,方小太太珍爱这个宝贝,这个孩子却没给她挣到想象中的荣耀。
等出了孝就好了吧,方小太太这么想着,又叫奶妈过来给孩子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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