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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平静地过着,只是有一天早晨醒来,走出茅草房子的时候,在茅草房外面我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跪倒在地上,身上被绳索捆绑着,男子两边站立着两个守卫,是一直在这里守护我安全的卫士。
我指着地上跪着的那中年男子问卫士:“这人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卫士回答道:“西酉族长,我们正要向你禀报,这个人昨天夜里前来此处意图行凶,对你不利,被我们当场拿下。”
我这才看到远处的地上插着一把刀子,我俯下身子,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男子看到我俯下身来,便有意把脑袋转向一侧,满脸尽是愤怒和不服气的模样。
我问中年男子道:“你这是真的想要谋杀我吗?”
中年男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我就是来杀你的。”
我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来杀我?”
中年男子说:“知道,你不就是西酉族长,我杀的就是你。”
我继续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杀我?”
中年男子回答都道:“我就是为了给你建造豪华奢侈府邸的番工,现在我落到你手里,要杀就杀便是,何必问那么多。”
我站起身来接着问道:“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杀我?”
中年男子满脸愤怒地看着我说道:“为了给你建造奢靡府邸,我和我的父亲都被抓来做番工,我的父亲被你们活活打死了,就因为我的父亲年龄大了,干不动了,你们就这么残忍地用鞭子打死他。我是逃出来的,就是为了来杀你,反正回去也会被打死,横竖都是一死,你杀了我吧,给我来个痛快。”
我看了看两个卫士,抬头思考了片刻。只是这会功夫,谷起也赶了过来,也许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随后附近的十多名卫士也都陆续地赶到了这里。
我转身对着中年男子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杀错人了。”
中年男子突然莫名地看着我说:“难道那府邸不是为你所建吗,你不是西酉族长吗?”
我回答道:“府邸的确是为我而建的,我也确实是西酉族长,这些都没错,可是我没有令监工打死你的父亲。何况你们来做番工,府内给你们支付相应的报酬,这本身就是件很公平的事情。”
中年男子惊讶地看着我问道:“报酬,什么报酬,我们这些番工可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什么报酬?”
听到中年男子这么一说,我感到好奇,便问道:“尕族府不支付给你们番工银石吗?”
此刻的中年男子已经没有起初那般愤愤不平的模样,只是说道:“我们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银石。”
我问道:“那有没有给你们番工们发放其它什么物品?”
中年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没有,只是每天有两顿饭吃罢了,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我俯下身子对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说道:“你说的这个我不知情,这个我会调查清楚。至于你的父亲的死,我也会调查,这样你觉得公平吗,如果你还是一心想要杀我,那你也杀不了我,你也只是自寻死路。”
说完我便把远处地上的刀子捡了起来,割开中年男子身上捆绑着的绳子,然后我把刀子扔到中年男子的面前,说道:“如果你还是想要个痛快的话,你就自己了断吧!”
中年男子解开身上的绳子,拿起地上的刀,对着天空犹豫着说道:“爹,孩儿不孝,孩儿无能,孩儿只想为你报仇,只是这天道不测,世道弄人!”
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竟哭了起来。
此时,我对面前的中年男子说道:“我可以不杀你,放你回去?”
中年男子停止了哭声,说道:“你又何必这般羞辱我,我逃出来的,回去也会被活活抽死的。”
我说道:“我会跟你一起回到建造的地方,没有人敢动你的。”
中年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迟疑了片刻,便趴在了地上沉默不语。
我对着中年男子说道:“你暂且在此处等着便是。”
我回到茅草房子里面,一个女仆正在收拾着房间。我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思索了片刻,便走出了茅草房。此刻的茅草房外面,大家都严肃地站立着。
正在这时,谷起走了进来对我说道:“你难道不杀他吗,他可是前来要杀你的人,难道你不担心他受人指使,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杀了他,给自己树立威严,这样岂不是更好?”
我回答道:“他是前来杀我的没错,不过他只是一介莽夫罢了,如果真照你所说是受人指使,那么他不会愚蠢的这么快便被两名守卫抓住。所以说,他想杀我只是他自己一时的怨气,并未受人指使。”
我和谷起走出茅草房,带着这里所有的卫士和那名中年男子,直接朝着建造府邸的方向走去。
中年男子在前方带路,路上中年男子告诉我们他的名字叫严业。
我问中年男子道:“建造府邸的工地谁在主事。”
中年男子严业告诉我,那个地
;方他所知道的最大的主事人名字叫卓时,不过卓时本人却很少会出现在工地的现场,而真正在工地耀武扬威的人是止期,止期是工地现场最大的监工头子,止期的下面还有着五个手持鞭子的监工,而打死我父亲的监工就是止期。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建造府邸的施工工地现场,现场还和上次我看到的一样,只是府邸的宅子已经基本成型,远远地看着甚是威武气派。
工地的番工们来来回回忙碌着手中的工活,有两个手拿长鞭的监工在番工的中央来回地走动着。整个工地的四周围着一些手持长棍的强壮卫士,只是相比我上次来看到的情况,在人数上多了一些。我们站立在工地的边上,也没有人前来搭理我们。
我看了看谷起,谷起看了看我,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谷起走上前去,大声地喊道:“这里谁管事?”
此刻听到喊声的番工和那个两个监工朝着我们这边看过来。然后我看到有一个监工朝着还未完全建好的宅子的门洞里面走去。不一会里面走出来了三个人,加上刚刚走进去的那个监工和工地中间站立着一直看向我们的那个监工共计五人。
其中一名监工朝着我们走来。
跟我们一起的中年男子严业指着这个向我们的方向走过来的监工告诉我,这个人便是这里的监工头子止期。
等止期快要走近我们的时候,我看清楚了他的脸。止期就是上次我来这里,有一个番工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跪地请求我放他离开这里,然后被一个监工强行拉走,而止期就是当时的那个监工。
止期走到我的近前,还和上次一样,语气平和地说道:“西酉族长,你来了,我前来迎接你。”
止期说完,然后看着我,也看到了我身边的严业,只是监工止期也没有露出一丝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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