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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场轰动整个云京的艺术风波中,作为始作俑者的严瑾,对外界的喧嚣却浑然不觉。
此刻,他正懒洋洋地靠在院子里的树下,一边啃着点心,一边惬意地晒着太阳。
“啧,也不知道我的《大卫》在这个时代的那些老家伙眼里,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
他预料到这画会掀起不小的讨论,但万万没想到,竟然能闹得满城风雨。
不过,这倒也是个好事。
只有足够惊世骇俗的东西,才有资格改变时代!
就在他思索之际,小丫鬟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小少爷!您的画……您的画在京城炸锅啦!”
严瑾挑了挑眉,语气
;淡定:“哦?”
虽然表面云淡风轻,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在意的。
小丫鬟兴奋地手舞足蹈:“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您的画!好多书院的先生们在研究,就连宫里的太傅都惊动了!还有人说……这画技简直是妖法!”
妖法?
这帮古人想象力还挺丰富。
小丫鬟咽了口唾沫,眼睛发亮,小声道:“小少爷,奴婢听说,许多深闺小姐都想一睹您的画作……您要不,再画一张?”
说完,她脸颊微红,眼神却满是期待。
“……”
严瑾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怎么感觉他的画风起到的效果有些偏了?
严瑾不知道的是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风评,而是彻底成了京城最热门的话题。
从茶楼到青楼,从书肆到街头巷尾,甚至连卖糖葫芦的大叔都能拍着摊子感慨——
“听说没?丹青比试出了个小疯子,画了个光溜溜的大男人!”
这对严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严瑾想展现的,是超越时代的绘画技法和对人体结构的精准理解,重点可不是裸体!
要是风评跑偏,变成了“严家公子画了幅不正经的画”,那就彻底完蛋了。
更别提他的父亲,礼部侍郎严宽,恐怕能当场气晕过去。
严家世代书香,最重“礼”字,讲究端方正直、君子风范。
他倒好,直接画了个裸男,还传遍了京城。
这特么简直是在“礼”字上,狠狠泼了一大桶墨!
严瑾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开始思考等会儿怎么跟老爹解释。
要不……说这是新研究的丹青技法?
不行,严宽肯定不会买账。
要不……干脆装无辜,说是误会?
更不行,小丫鬟这副羞答答的样子,误会个鬼!
正思索间,书房里,气氛已然凝重到了极点。
严宽坐在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手边,摆着一封信。
信是翰林院祭酒大人亲自送来的,言辞犀利,直击要害:
“令公子严瑾,在百艺大比中公然作画,伤风败俗,传遍京城,实乃不敬、不雅、不德。”
信末,还特地留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严大人,严家家风,是时候该正正了。”
严宽看着信上的字,脸色一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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