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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诗,这并不难,这个世界虽然莫名其妙的也有华夏的那些古诗词,但是现在毕竟才o年。
藤子京还知道一些目前还不存在的诗,只要念出来,就能让这里的文化人们惊掉下巴并高呼神作,比如那气吞山河的《沁园春·雪》。
但眼前的光头并不是文化人,要让这个连字都不会写的光头听懂,难如登天。
“那你要我以什么为题呢?”藤子京现在也没有思路,干脆让对方把要求说具体了,他死马当成活马医,试试看。
万一没让光头听懂,大不了就付钱呗。
“我报社的这堆混蛋下属,都说我这脑袋亮的跟灯似的,你就以灯为题,赋诗一。”光头说着,还不忘了绰起手边的一个东西,擦了擦自己的光头。
藤子京定睛一看,那光头手里的东西居然是砂纸。
天天拿砂纸打磨,难怪他的头亮的跟灯似的,想到这里藤子京不由得文思泉涌:
“那好,你听着。
正月里来正月正,弟兄三人去看灯。
聋子拉着瞎子走,瘸子后面紧跟行。
聋子说:‘今年灯明炮不响’,
瞎子说:‘今年炮响灯不明’,
瘸子说:‘放你们俩的狗臭屁,灯明炮响路不平’。”
藤子京说的,是说书先生开头说的定场诗,过去的听书的人往往文化水平都不高。
因此这种定场诗的特点就是,虽然往往文学性不高,但是总能让大家都听懂,并且富含一些朴素的道理。
光头听的兴奋的站了起来,拍手叫好:
“好诗!好诗啊!实话跟你说,咱之前也让别人赋过诗,但是他们念的不是什么风啊,就是什么雪啊,听都听不懂。哪像你这样的简单明了,咱一听就懂了。”
“那这广告?”
“那还有啥可说的,必须免费给你刊登!”光头大手一挥,显得十分豪迈。
藤子京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婉拒了那光头要留藤子京吃饭的邀请,离开报社之后,藤子京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中甚是无奈:
“先是那个我孙子植树,又是这位光头,浅草这块地方,是得请高人来看看了。”
藤子京又跑了几家报社去登广告,不过好在这次没有遇上奇葩的店主,价格也都还算合理。
藤子京登的广告的内容很简单。
大概就是,吉原游郭号游廊即将重新开业,现高价收购“秃”和“新造”,工作卖艺不卖身,当前游廊的“花魁”空缺中,有条件优秀的“新造”可以直接成为花魁。唯一要求:无论秃还是新造,都需要样貌出众,丑人勿扰。
在吉原游郭的众多游廊中,大致分为两种。
一种低级的“游廊”叫做“张见世”。这种游廊是给普通的游女工作的地方,游廊一层有一面栅栏墙,游女在栅栏后同货物一样让街上客人挑选,选中的就可以上二楼去服务了。
而藤子京租下的这个,是高级游廊,也叫茶屋。茶屋中,提供正经服务的,只有花魁一人。
而“秃”和“新造”是成为花魁之前的两个等级,也是负责伺候花魁的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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