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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路标埋得比老腌菜的坟头还隐蔽!"姜黎赤脚踹飞冻成冰坨的指路石,毒指甲戳着瑟瑟抖的樵夫,"说!往冰渊怎么走?再敢指错路,姑奶奶把你挂旗杆上晾肉干!"
樵夫牙齿打颤:"仙、仙子往北再三十里"
“仙你祖宗!”姜黎怒不可遏地扯过他那件已经冻裂的羊皮袄,毫不顾忌地用它来擦拭自己的双手,仿佛这样可以泄心中的怒火。
她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人,接着转头对一旁的朱雀卫喊道:“把这老东西跟路标捆一块儿!听好了,等姑奶奶我回来的时候,如果看不到冰渊,你们就直接把他当成柴火给烧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嘎吱声,原来是萧景珩的轮椅碾过了雪壳子。那轮椅上的鎏金链梢,如同灵动的蛇一般,卷起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冰棱。
萧景珩面沉似水,他微微抬起手,示意姜黎看那块冰棱。姜黎满心狐疑地凑上前去,只见那冰晶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而在这光晕之中,隐隐约约地映出了一个狼头图腾。
“这雪里掺了琅琊阁的追魂砂。”萧景珩的声音平静而又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追魂?”姜黎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好啊,姑奶奶我就让他魂飞魄散!”说罢,她随手抓起一把雪,塞进了旁边的婴儿襁褓里,还没好气地嘟囔道:“小崽子,给你做个冰镇窝头!”
婴儿吐出金火烧化雪团,滋滋冒烟中显出道血痕。萧景珩指尖蘸了蘸:"三日前的新鲜人血,看来有贵客迎门。"
在村口的位置,突然有一个身穿红色棉袄的小姑娘如闪电一般冲了出来。她的手中捧着一个陶碗,碗里似乎盛着某种液体,正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
小姑娘来到姜黎面前,满脸惊恐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神仙娘娘,请您喝一碗羊奶吧……”
姜黎听到“羊奶”二字,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诧异。她伸出那涂着剧毒的指甲,轻易地就戳穿了陶碗。刹那间,原本应该是乳白色的液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迅沸腾起来,眨眼间便变成了一团漆黑的墨色。
姜黎冷笑一声,质问道:“你们漠北的崽子,断奶之后居然还喝这种蛊虫汤?”说话间,她猛地扯开了小姑娘的衣领,只见其后颈处,一个狰狞的狼头刺青赫然在目,而刺青的周围,还隐隐有血珠渗出。
与此同时,一旁的萧景珩见状,迅甩出一条鎏金链,如同闪电一般缠住了那个正准备逃跑的暗探。
姜黎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对萧景珩说道:“王妃这辨奸之术,倒是比漠北的训鹰人还要利落几分呢。”
然而,还未等萧景珩回话,姜黎便突然怒喝一声:“利落你大爷!”紧接着,她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猛地将那个暗探按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做完这一切后,姜黎转头对身后的朱雀卫喊道:“来人啊!把这个假丫头给我绑在马尾巴上,拖着走——拖够三十里,正好给我们指路!”
婴儿忽然揪住她鬓尖叫,鎏金瞳孔映出雪地裂缝。姜凌空后跃三步,原先站处轰然塌陷,三百支淬毒冰锥破雪而出。
"阴还是你们阴!"她甩出毒镖击碎冰锥,"老腌菜教你们在茅坑底下埋陷阱?"
雪雾中传来苍老笑声:"疯凰之主大驾光临,老朽特备"
"备你祖坟!"姜黎扯过萧景珩的狐裘擦手,"琅琊阁主这缩头乌龟当得称职,派些虾兵蟹将恶心人!"
萧景珩忽然剧烈咳嗽,掌心鎏金血珠坠入雪地,竟凝成幅冰渊密道图。姜黎揪起他衣领:"要死也等掀了那老匹夫的棺材板!"
"王妃这是咳咳舍不得为夫?"
"舍你个头!"她将人甩回轮椅,"小崽子,盯着这瘸子——咽气了就烧成灰装糖罐里!"
暮色染红雪原时,朱雀卫拖来浑身是血的向导:"娘娘!这厮在粮草里掺冰魄针!"
姜黎将毒针碾碎后,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抹冷笑:“哟呵,这竟然还是去年姑奶奶毒哑巴时用的那批货呢!”
说罢,她毫不留情地掐住向导的喉咙,然后将半壶烈酒猛地灌入他的口中。烈酒入喉,向导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姜黎根本不为所动,她恶狠狠地对向导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回去告诉老腌菜那个老东西,他下毒都不知道换个方子,真是活该他祖坟冒黑烟!”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婴儿突然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紧接着,一道金色的火焰如闪电般划破长空,径直冲向不远处的冰丘。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冰丘被火焰瞬间烧穿,露出了半截隐藏在其中的青铜门。这扇青铜门上刻着精美的火凤纹路,虽然历经岁月的侵蚀,但依然能看得出其曾经的辉煌与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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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缓缓走到青铜门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门上的门环,轻声说道:“王妃的故宅,倒是比漠北王庭还要气派呢。”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姜黎便像一头怒的母狮一般冲了过来。她光着脚丫,狠狠地踹向青铜门,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嚷道:“气派你祖宗!这明明就是姑奶奶当年烧剩下的恭房!”
姜黎的这一脚力道极大,青铜门在她的连续踹击下终于出了“吱呀”一声,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伴随着这道缝隙的出现,一股腐臭而又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闻之欲呕。
姜黎连忙揪住萧景珩的狐裘领口,将其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同时没好气地对他说道:“瘸子,你这破链子能不能当火折子使啊?快给我点个火,这味道真是太恶心了!”
"王妃高看"萧景珩话音未落,鎏金链梢已擦出火星,映亮甬道两侧三百具冰封尸骸。婴儿忽然兴奋尖叫,金火烧化冰层,露出尸身心口的鎏金狼头钉。
"哟,老腌菜的手艺越糙了。"姜黎拔下根铁钉嗅了嗅,"这淬毒功夫不如朱雀卫腌的酸菜!"
甬道深处传来机括转动声,萧景珩猛地拽过姜黎:"王妃当心"
"心你祖宗!"她甩出毒镖击碎头顶坠落的冰锥,"朱雀卫!把这些破烂尸体码整齐,回头当路障使!"
暗处忽然亮起盏盏鲛人灯,琅琊阁主的声音在冰壁间回荡:"疯凰余孽,尔等"
“孽你老母!”姜黎怒不可遏,飞起一脚踹翻了灯架。鲛油如雨点般洒落在冰面上,瞬间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将整个空间映照得诡异而阴森。
“装神弄鬼的,还不如村口跳大神的来得敞亮!”姜黎怒视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恐惧被愤怒所掩盖。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躺在襁褓中的婴儿突然出一声啼哭,仿佛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紧接着,婴儿竟然用力挣开了襁褓,一双鎏金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突然,婴儿的小手像是有了目标一般,直直地朝着某具尸骸的天灵盖拍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具尸骸的头骨竟然应声裂开,从中滚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冰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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