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黎心中暗道不好,知道躲不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拉着辰儿,主动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努力做出一个友善而又带着些许惶恐的表情(这对她这个疯文学女主来说有点难度,但尽力了)。
“两位大哥,别误会!我们不是坏人!”她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同时用尽量缓慢清晰的语调说道,希望能被理解。
突然出现的女人和孩子,让两个猎户明显愣住了。尤其是看到姜黎虽然衣衫有些破损却气质不凡,以及辰儿身上那套从未见过的、流光溢彩的“铠甲”时,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戒备和浓浓的好奇。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猎户谨慎地问道,口音有些古怪,但勉强能懂,“这身打扮……不像是我们附近村寨的人。”
姜黎大脑飞运转,编造着一个合理的来历:“我们……是行路的商人,遇到了山匪,货物和同伴都失散了,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孩子也受了惊吓。”她指了指辰儿身上的铠甲,灵机一动,“这是家传的宝甲,护着我们逃过一劫。”
这个解释听起来还算合理,商队遇袭是常见桥段。宝甲的说法也能勉强解释辰儿那奇特的装扮。
两个猎户将信将疑地对视了一眼,又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尤其在辰儿的铠甲上停留了很久。那年轻的猎户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年长猎户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这里是青木山的地界,往前再走二十里,就是我们‘靠山屯’。你们……若真是落难的,可以先跟我们回屯子里,找族长拿个主意。这荒山野岭的,晚上可不安全。”
靠山屯?族长?听起来像一个比较封闭的村落。姜黎心中稍定,有人的地方就好办。她连忙做出感激的样子:“多谢两位大哥!多谢!我们母子感激不尽!”
“走吧,天快黑了。”年长猎户摆了摆手,依旧保持着警惕,示意姜黎和辰儿走在中间,他和年轻猎户一前一后,带着他们向山林深处走去。
路上,姜黎试图套些话,但两个猎户口风很紧,只简单说了些附近山势和屯子里的大概情况,对于外界和更广阔的世界似乎知之甚少,言语间透露出这个“靠山屯”似乎很久没有外人来过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翻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山坳里,一片规模不小的村落依山而建,大多是木石结构的房屋,炊烟袅袅,鸡犬相闻,田间还有农人在劳作,俨然一派宁静的田园风光。
村口立着一座高大的、由原木搭建的了望塔,塔上有人影晃动。看到猎户带回两个陌生人,塔上立刻响起了低沉的号角声。
顿时,村落里不少人都被惊动,纷纷走出家门,好奇而又带着戒备地望向村口的方向。
姜黎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了她和辰儿身上,尤其是辰儿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铠甲上。
新的环境,新的人群。这个看似祥和的“靠山屯”,会是她和辰儿的暂时避风港,还是另一个漩涡的开始?
她握紧了辰儿的手,手指上的戒指传来萧景珩微弱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温热。
无论如何,他们总算暂时踏上了一片坚实的土地。
低沉的号角声在山坳间回荡,打破了靠山屯黄昏的宁静。村口木栅栏旁迅聚集起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大多穿着粗布麻衣,面容淳朴,眼神里却带着山里人特有的警惕和审视,好奇地打量着被两名猎户带回来的不之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同细密的针,主要聚焦在辰儿身上那套即使在黯淡光线下也难掩奇特的流光铠甲上。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低低蔓延开来。
“看那娃子的衣裳,亮闪闪的,是啥宝贝?”
“不像咱这边的样式,外头来的?”
“张大哥和李三哥咋把他们带回来了?”
“那女的看着倒不像坏人,就是这打扮……”
被称作张大哥的年长猎户快步上前,走到人群前方,然后停下脚步,对着人群中一位须皆白、拄着藤木拐杖的老者,恭恭敬敬地说道:“族长,今日我等在后山巡猎时,远远地看到有一缕炊烟升起。我们心生好奇,便顺着那炊烟的方向寻去,结果现了这对母子。据他们所言,他们本是行商之人,途中遭遇了山匪,历经一番艰难险阻才逃难至此。”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集中到了姜黎身上。姜黎心中一紧,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牵着辰儿的小手,迈步上前。走到老族长面前,她稍稍躬身,对着老族长行了一个不算标准但尽量显得恭敬的礼,接着将之前编造好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姜黎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惶恐,仿佛那可怕的经历仍然历历在目。她的言辞恳切,让人不禁对她的遭遇产生同情。
老族长静静地听着姜黎的讲述,他那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缓缓地扫过姜黎。他的目光先落在了姜黎虽然破损但料子明显不差的衣物上,然后在她沉稳的气度上稍作停留,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紧紧依偎着母亲、小脸上带着不安却又忍不住好奇打量四周的辰儿身上,尤其是辰儿身上那身略显陈旧的铠甲。
“行商?哪条商路会走到我们这青木山深处来?”老族长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娃子身上的‘宝甲’,老朽活了八十载,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气氛在瞬间变得异常凝重,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村民们原本好奇的表情,此刻也被深深的怀疑所取代。姜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深知这一关恐怕没那么容易通过。然而,她的大脑却在飞地运转着,思考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姜黎的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一丝悲戚和无奈。她深吸一口气,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不敢欺瞒族长,我们本是走西边官道的,谁能料到途中竟遭遇了如此凶悍的匪徒。他们穷追不舍,我们慌乱之中只能选择逃入深山,结果却迷失了方向。至于这宝甲……它是我们家祖上所传下来的,具体的来历,先人并未详细说明,只知道它是一件护身之物。这次若不是靠着它,恐怕我们母子俩早已性命难保了。”
姜黎的这番话半真半假,她巧妙地将来历模糊化,同时将重点放在了落难和宝甲的防护作用上。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可信度,她还轻轻地捏了捏辰儿的手。
辰儿虽然年纪尚小,但却十分聪慧。他立刻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尽管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勇敢地仰起小脸,用那充满童真的目光看向老族长,然后小声地补充道:“老爷爷,这铠甲是爹爹留给我的,它……它很乖的,不会咬人的。”
孩子稚嫩的话语和那声“老爷爷”,让凝重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丝。有几个围着看热闹的孩童甚至被辰儿那身“亮闪闪”的铠甲吸引,忘了害怕,好奇地往前凑,被自家大人赶紧拉了回去。
老族长脸上的皱纹似乎舒展了少许,他沉吟了片刻,又看了看天色渐暗的山林,最终摆了摆手:“罢了,既然到了我们靠山屯的地界,又是落难之人,没有往外赶的道理。不过,屯子有屯子的规矩。”
他看向姜黎,目光严肃:“你们可以暂时在屯里落脚,村尾有间废弃的猎屋,还算结实,可以收拾出来给你们住。但有几条规矩需遵守:一,不得随意打听屯中之事;二,未经允许,不得靠近后山禁地;三,你这娃子的‘宝甲’,平日尽量遮掩些,莫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待明日,我会派人去山外打听打听,若真有商队遇袭的消息,再作计较。如何?”
这已是眼下最好的安排。姜黎连忙躬身感谢:“多谢族长收留!规矩我们一定遵守,绝不给屯子添麻烦!”
见族长了话,村民们虽然仍有好奇和疑虑,但也渐渐散去了,只是目光仍不时瞟向辰儿。张猎户和李三(年轻猎户)领着姜黎母子向村尾走去。
靠山屯规模不小,房屋依着山势层层叠叠,多以石头垒基,木头为墙,顶上铺着厚厚的茅草或青瓦。道路是土路,还算平整。时近傍晚,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飘出饭菜的香气,夹杂着鸡鸣狗吠和孩童的嬉闹声,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与之前经历的种种险境恍如隔世。
辰儿好奇地东张西望,看着路边啄食的母鸡、趴在门口打盹的黄狗、还有那些从木窗里偷偷看他的、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眼中充满了新奇。他身上的铠甲在姜黎的示意下,光芒已经内敛到极致,看起来更像一件造型奇特的深色衣物,但依旧引人注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