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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熟练地上了电车,找了位置乖乖坐下,耐心地等待电车到站。
车站出门右拐,直走经过两个街区,在第三个小巷口转进去,有一家门口并排种着两株雪松的甜品店,上二楼可以买到纪枝最爱吃的那一款巧克力。
这条路木兔无比熟悉,他走了不知道多少回,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是这家店的常客了。
手机“叮咚”一声响,木兔打开社交软件,是纪枝发来的消息。
她说她偷偷瞒着妈妈和白福雀田跑出来,想吃临街那家章鱼小丸子,到他家找他,怎么没有人影。
“我在电车上呢。”木兔极有耐心地一个字一个字打着,“我去给纪枝买巧克力。”
对面沉默了一瞬,随即木兔就收到了十几条表情包的轰炸,各式各样的,但无一例外都是纪枝在疯狂尖叫,代表着纪枝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好心情,哪怕木兔在屏幕这头,他似乎都能想象到屏幕那一边的纪枝该是怎样的表情。
木兔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个接着一个表情包的笑脸,自己
也不自觉地被情绪感染而高兴起来。
虽然为了纪枝去买她最喜欢的巧克力,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他高兴。
巧克力2我根本不会吃别的男生给我……
“纪枝,你到底是怎么看木兔的?”
在纪枝杀青的前两天,白福和雀田两人手里捏着的雪糕眼看就要化成水,可两人一点仔细吃的心思都没有,全身心都在好好准备吃纪枝的八卦。
“光太郎?”纪枝低头略想了想,迟疑地回答,“是个笨蛋?”
白福和雀田一时气结,虽然木兔确实是个笨蛋,但是谁要在这个时候听这个!
雪糕眼看就要滴到手上了,雀田干脆把它塞回包装袋,放到一边免得脏手:“是问你抛开两人幼驯染的身份,把木兔当做一个男生来看——”
纪枝偏了偏脑袋,觉得这俩人今天话说得好怪。
什么叫抛开光太郎幼驯染的身份?他们两人认识十余年了,这抛得开吗?
什么叫把光太郎当做一个男生来看,他不本来就是一个男生吗?
白福和雀田急得简直要跳墙:“哎呀,我就直说了,纪枝,你喜不喜欢木兔呀?”
“喜欢啊,”纪枝坦坦荡荡地说,“我当然喜欢光太郎。”
纪枝的眼睛干干净净的,像含了两汪泉,澄澈得看不见一丝杂质,照得白福和雀田都怀疑自己有没有问什么不该问的,徒徒给这两汪泉添了什么东西。
“你知道我们说的‘喜欢’,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吧?”因为太过不放心,白福又追问了一句。
纪枝停顿了很久,轻轻“啊”了一声。
白福和雀田已经像是裹了毛线团的小猫,乱得焦头烂额:“你‘啊’一声是什么意思?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你俩急什么。”纪枝慢悠悠地看了两人一眼,又故意掐着时间,等两人急得有些不耐烦了才接着说,“我当然是知道。”
“你们是不是太小瞧我了?”纪枝骄傲地叉起腰,“我可是天才子役,演过的爱情剧不说上百也有好几打了,谈恋爱这种事情,我当然懂了!”
白福与雀田一脸无语地望向得意洋洋的纪枝,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她究竟是在得意一些什么。
“那你之前还在说什么,一般的幼驯染和特殊的幼驯染,”白福北她彻底搞糊涂了,“你既然喜欢木兔,怎么还在说什么幼驯染……”
“幼驯染怎么了?”纪枝眨巴着眼睛,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论调有什么问题,“有谁说不能喜欢幼驯染吗?”
“就算我喜欢光太郎,光太郎喜欢我,也不影响我们确实是幼驯染啊!”纪枝将手一摊,逻辑无懈可击,“我俩就是特殊的幼驯染,不对吗?”
“不对……嘶不是……”白福和雀田隐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却又找不到她话语的漏洞,只好看着得意得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纪枝,和彼此干瞪眼。
合着还是她俩瞎操心了?
“那既然你和木兔两情相悦,怎么还没有在一起?”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白福干脆放弃去跟随纪枝的逻辑,反正她和木兔的逻辑都一向千奇百怪,想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啊?”这回轮到纪枝怔住了,“我俩没在一起吗?”
她怔怔地开始掰手指:“那我们一起回的家、一起走的路、一起吃过的甜点……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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