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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博延奖励般揉搓了一下,给了他一丝甜头。紧接着那把剪刀往下挪了几分,咔嚓剪断了于楠挂在大腿上的内裤两边。不成型的布料立即掉落下来,被丢了工具的穆博延捡在手里,三两下紧缠上于楠的阴茎,代替了手指成了一个临时的束缚绳。
秀气的性器几乎被布料完全裹住柱身,只露出上方吐着水色的头部。于楠放松了一下身体,他这才察觉到屁股下坐着的是男人哪个部位,可对方却没有勃起,只有他的穴压着Alpha沉睡的性物在淌水。
“舔。”
沾着自己体液的手被递到唇边,带来细微鸢尾的气味。于楠伸出舌头,在穆博延单字的命令下舔舐着上端湿漉的痕迹,似乎因为做了一件想做许久的事,他格外地卖力,脸颊也微微泛红。等他舔得差不多了,穆博延换另一只干燥的手蒙住了他的眼,夺走了他的视线。
听觉起了明显的作用,他听到穆博延又打开了方才的抽屉,不知是将剪刀放了回去,还是拿出了新的东西。他一边想着那个抽屉里都会有什么,尿道棒?跳蛋?还是电击器?但他很快就无法思考了,尖锐的东西忽然抵在他的龟头上,冰凉的触感几乎是瞬间让他鸡皮疙瘩冒出,若不是被禁锢在怀里,他恐怕会直接跳起来。
“这是什么……”
他慌张地问了一句,穆博延没理睬。那个东西像是一根根针,目前只是轻轻地在他敏感的地方滚动,带起一阵阵剧烈的刺痒。但很快他就无法维持冷静了,他感觉那根东西扎入了他的马眼,锋利的顶端刮挠着尿道口,只两下就让他毛骨悚然,分开的腿也下意识朝里并。
“这就不行了?想要当一只狗,就把尾巴摇得好看一点。”穆博延没有直接让他张开腿,语气好似漫不经心,但于楠却莫名觉得阴冷和黏腻。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几个来回,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让他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可这种怪异的感觉却没让他软下,下体的反应全都落在身后人的眼中。
紧接而来的便是毫不怜惜地蹂躏。
带着尖刺的滚轮贴着他的性器反反复复地刮挠,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是又无数只虫蚁在啃噬他的器官,于楠身体逃避似地扭动起来,却仿佛在朝后方的男人求欢一样。每被刺激一回,他的腿就条件反射地蹬动,却不敢再朝一起并了,空气因接连的哀叫变得发潮,他的全部感知都汇聚到了下身,原本垂在两侧的手也抓上了穆博延的膀子,没用力,只是随着对方而移动,像是轻轻搭在了什么能拯救他的浮木上,完全忘了对方才是给他带来一切毁灭性快感的罪魁祸首。
“嗯啊啊……先生,先生——啊啊啊……”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发出了怎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到一半就哽住,后半程几乎只张着嘴全然无神的样子。可怜的性器被束得发紫,溢下来的体液将薄薄的布料浸了透。可他分明是一副爽到极致的样子,哪怕从头到尾都没有射精,腿间也黏腻得不像样子,他渐渐掌握了节奏,依着穆博延滚动针刺的动作小幅度挺动着胯,唇已经被咬出深深的齿印,隐约能尝到血腥的气息。
这种危险意外地让他喜欢,他无意识地蹭着蒙在脸上的那只手,腹部随着激烈的呼吸一阵收缩。
穆博延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于楠这么会给自己找乐子,不需要他更多地开发就能陷入情欲,不是很多人都能接受这种利器的折磨,很显然这个小孩儿却可以。这让他起了点兴致,也颠覆了脑海里对Omega长久以来的刻板印象,甚至愉快地在小幅度晃动的耳朵上浅吻一下。
于楠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碰到了他,因为下一秒他才知道,穆博延这么长时间一直都在让着他。他只感受到自己扶着的手腕往下一压,更加粗暴的疼痛立即席卷了他的大脑,侵入占据了他的所有感官。他颤抖着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另一具成熟的身体被迫顶入腿间维持原状,他只能尖叫着承受,指甲也微微嵌入了男人的肌肤,被捆牢的阴茎剧烈地跳动几下,竟是猛地吐出一股清液,直接抵达了一次干高潮。
带着勾的刺卡在他不断开合的马眼里,随着穆博延的手腕打着圈儿,延长他的快乐和痛苦,带起更多细微的颤栗。于楠失神地喘息,完全没了力气的身体瘫软地摔在男人怀里,额前的头发已经全被汗水打湿,等他呼吸恢复平缓,蒙在眼上的手这才抽离。
“还好吗?”穆博延轻揉着他的腰,醇厚的声音荡在他耳畔。
“那是……”于楠一开口,声音哑了。他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心有余悸却又隐隐期待地问:“刚才您用的是什么?”
穆博延摊开手心,里面是一个拇指大的针轮。
于楠盯着它上面发光的根根银刺,抿了抿唇,一副很稀奇的样子。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咕噜噜一声响,是长久没进食的胃在幽幽抱怨。这般胡闹了四十来分钟,周围的车流量也没有减少的趋势。于楠面上一红,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穆博延却神色轻松,拍拍他的大腿,“把裤子穿好,旁边有一家苏菜馆,吃这个可以吗?”
于楠点点头,手忙脚乱地挪回副驾位。他迟疑地看了看还绑在身上的内裤,犹豫着望向穆博延:“先生,这个我需要拿下来吗?”
“继续戴着。”穆博延道,看了他一眼,又取了一盒湿巾让他擦身。
于楠小声道谢,一点点把自己清理干净,后面也没放过。湿着屁股出去太别扭了,他尽量让自己收拾的速度放到最快,避免穆博延等急。但穆博延现在却又不那么计较时间观念了,在一旁静默地打量他的举动,还不忘把一开始拿出来的那根烟点上,拉下点车窗缓缓吸了一口。
还真跟这小朋友玩了一次,但感觉不坏,至少比他想的好一些。下午烦躁的心情变好许多,他交叠起腿,伸手掸了掸烟灰,“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于楠手里攥着一堆用过的纸,上衣垂到腿根,遮住了今晚还未释放过的性器。他想了想,迟疑片刻,盯着穆博延夹着烟的手看了几秒,伸手拉住了对方另一只空闲的手腕。
穆博延挺好奇于楠想干什么,便由着他。可没想到于楠带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头顶,似乎觉得难以启齿,磕绊地说:“请您摸摸我的头,这样就好。”
穆博延又觉得他像老家的狗了。半个人高的黑牧羊,长密的毛发黑亮又柔顺,就如现在掌心下带给他的触感。他用摸宠物的手法在黑发上轻轻揉了几下,于楠仿佛松了口气,肩也随着松懈下来。穆博延不得不承认,这种纯洁的恳求让他无法拒绝,他甚至开始觉得今天的场地差强人意,或者是他一开始太过草率,应该将小孩儿带去调教室里逛逛,也不至于手边只有这一两样工具,他还想知道于楠的底线究竟在哪里,遭受怎样的对待才会受不了地崩溃求饶。
可是心中仅剩的一点纯良制止了他的想法,这只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鬼,他不该令人步入更深的泥沼,接受自己更多的欲望。
于楠半阖着眼,就这么让他摸了三分钟。等穆博延停了手,他目光恍惚,神情却带了些满足。
“走吧,去吃饭,我也饿了。”穆博延拔了钥匙,率先下了车。他并未直接走向营业中的餐馆,也没在原地等于楠到身边,而是去了副驾的门前,就如让他上车时那般替人将车门拉开。
于楠说了谢谢,乖乖地跟在他后方转了一圈。穆博延带了点笑容打量他,手臂一抬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去了他的屁股上,“裤子都湿透了,像什么样子。遮着。”
于楠抓着外套袖口,闻言耳朵一红,又觉得这衣服太过昂贵,起了褶皱是暴殄天物,还是穆博延主动上前,将它系在了他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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