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倒是积极。”穆博延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握着金属扣在墙上甩了两下试试手感,沉闷的打击声令人不禁后槽牙一涩。他没了刚才好说话的样子,面上已经换了一副不近人情的严苛:“双手撑在床沿,把屁股撅起来。”
要是穆博延真往死里抽,弄出严重的伤是轻而易举。于楠听见皮条划破气流发出的爆裂声,那是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鞭子清脆,他来不及想落在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刚按照指示摆好姿势,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道骇人的冲力就抽在了他的腿根处。
“啊啊——!!”
他被这一下弄得瞬间失了劲,与皮带表面接触的那片肌肤顿时开始发烫鼓胀,被扩大的摩擦力带得整条腿都开始有了种被灼烧的感觉,但他不敢乱动,短促地咬牙挺过蔓延开的剧痛后,连忙用颤抖的声音报数:“一……谢谢先生责打。”
“疼吗?”穆博延用指腹摁了摁崭新的印子,他下手不轻,基本上还没这么用力打过对方,皮带的重量和韧性都被水分增大,落在吸了水分的皮肤上无疑是把折磨翻了一倍。
于楠抽动一下,尽力描述着感受到的一切,“好疼,烫……唔、疼到像是要烧起来了……”
“疼就对了,这样才能让你记得住。”穆博延又是一下抽下去。
“啊啊!二……先生、唔……主人……”
这是穆博延第三次听于楠喊出这个称呼,但只有这次他清楚知道这是在叫他。他默不作声地勾了勾唇,他不觉得皮带是一件趁手的工具,却不得不承认这东西在小狗皮肤上留下的痕迹还挺好看。他看着对方不受控制地哆嗦不停,带着腿根处几指宽的红痕都微微颤动,埋藏在深处的劣根性又开始蠢蠢欲动,低低说了句“不准动”,而后接连在对方腿后连续抽了几下,直把原本白皙漂亮的肌肤打得翻肿起来。
“……知道错了,啊——五、嗯!我错了先生……原谅我,啊!!疼、疼……”于楠知道会痛,但不知道会痛得这么过,他几乎没有快感,单纯地只有一波接一波的疼涌上来,叫喊声几乎和抽打声连成了一片,可再怎么惨也无法改变穆博延掌握精准的力道与落点,他快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了,膝盖随着一次次的冲击朝前耸去,在粗粝的地毯上一点点地摩擦挪移。
“不是说不准动么。”穆博延冷眼瞧他跪偏了位置,狠狠往他还完好的屁股上抽了一下,“你躲什么?嗯?”
“……呜!没有、没有,对不起……没有躲……”于楠下意识夹了夹臀瓣,又倏地放松开。为了澄清自我的态度,他抓着床单将腿分得更开,却隐隐露出了晚上被蹂躏得艳红的穴口,那地方随着伤痕一缩一缩地开合,颤颤巍巍的样子根本就像是在勾引面前的男人。
回应他的是再一次狠狠落下的皮带。穆博延发难似的接连抽打他的脊背和肉臀,根本没有给他任何间歇的时间,难以忍受的尖锐痛感让于楠无法抑制的尖叫起来,十指紧紧扣着床单动弹不得,他夹带着哭腔艰难地维持着同一个姿态,柔软的黑发在汗水下凌乱地贴在额角,纤细的腰肢间或性地扭动着,两条无力打开的腿中央透出一片潮湿的水迹。
他快要坚持不住,一开始只是腿部麻木,现在他觉得整个人都背吊在炉子上烤炙,痛苦地快要喘不上气,本就难受的嗓子也越来越痛了。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硬生生抽晕过去时,穆博延忽然停了手,覆于他高高肿起的两瓣臀上掐挤式地揉了揉,指甲划过没于双丘之间的沟壑。
“唔!!”于楠差点一下子又跳起来,痉挛一般发出绵长的痛苦呻吟。
“一直和我喊疼,那这是什么?”穆博延把指尖上沾着的液体涂抹在他唇侧,“嗯?告诉我,这是什么?”
尝到那股淫靡的味道,于楠嗓子底冒出一声呜咽。
“说话,这是什么。”穆博延又哑着嗓子问了一遍,用膝盖去抵他的穴口。
于楠一时间除了哭喊外什么都说不出口,粗粝的居家服不光摩擦着他的后穴,还带着附近的鞭伤一同向内挤压,剧烈的撕扯感让他眼泪瞬间飙了下来,占据了主导位的痛感折磨得他快要裂了。他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在那之前,穆博延向后退了半步,但还不等他松上一口气,对方又俯身亲吻了他腰上此时看起来有些狰狞的伤痕。
“啊、啊啊——!!”于楠瞳孔一缩,他感受到了那种湿热又温柔的触感挥之不去的停留在原地,并未随着对方的离开而消散。甚至更过的,那些被抽打过的地方随着这一点星星之火轰然爆发出了燎原般恐惧的滚烫触感,无法承受太多的刺激顺着接连在一起的鞭痕一路传递到他逐渐湿润的穴道,甜腻的香味一发不可收拾地在空气中飘散。
他蓦地往后弯折起背,双唇微微颤抖着,“是我的、我的骚水呜……被主人打出来的,喜欢、喜欢被主人打……”
穆博延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又将人从地上抱起来,轻轻去拍他的后背。于楠挣扎般抽搐了好几下,被打过的地方实在是太痛了,他快要绷不住了。
穆博延擦去他脸上的眼泪,“又哭脏了,跟只花猫似的。”
于楠咕哝着听不清的话,小心翼翼地抬手去回抱他,见没被拒绝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停滞的时间长了,身体后的皮肤都在发烧似地冒汗,他不知道被打成了什么样,只知道现在自己手指都不想多抬一下。
穆博延又说他娇气,带他去浴室做了简单冲洗,期间离开了两分钟,回来时手上拿着上回给过他的那种药膏,拍着床褥唤他:“过来。”
于楠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他盯着那张床,很紧张似的咽了咽唾沫。他撒着拖鞋挪到床边,把披在身上的浴巾放到一旁的椅背上,随后慢吞吞地趴了下去,顺带不忘捞一个枕头抱进怀里。穆博延差点被他这幅样子逗乐,没忍住伸手又往他屁股上捏了一下,愣是伤上加伤地逼出小孩儿一声惊叫。
“乱想什么?”
“嗯啊!没有!”于楠埋着头,底气不足地小声喊他:“主人……”
“嗯。”穆博延答应一声,往手上挤了点膏体,“淤肿推开会很疼,忍着。”
穆博延是真的不骗他,说很疼就是很疼。于楠差点以为是去刀尖上走了一遭,浑身上下的皮肉都被切下来一层,这通澡洗了约等于白洗,没一会儿又变得汗津津的,像只脱了水的海参一般气息微弱软踏踏地瘫在那儿。
穆博延看了眼床头的时间,这趟折腾得也挺久。他把被子往蜷成一团的Omega身上拢了拢,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挂在他手腕上的牵引绳,见那双哭红的眼睛透着缝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又在关掉台灯时凑近了些,往于楠湿润的眼皮上吻了一下,“今天就不让你躺地板了。睡吧,晚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岚宗大师姐修炼极差,那日最终努力修炼的她,最终还是败在了天赋的剑下。她的师妹轻蔑的说你输了大师姐。春雨滴滴哒哒哒,静悄悄的只剩下雨水的声音。不甘混在雨水中,她依然还是坚持着修炼,相信着努力的结果。慢慢地雨中挥舞着利剑的她,也被人撑起了一把伞。那把伞的主人也就就这麽静悄悄的,走入了她的心。可当最後那雷雨中拿起利剑的她,把剑尖对准了她的意中人。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你杀了我父母我真的没有血流满地,剑穿胸膛。这次你还是输了,谢白岑雨中练剑逢佳卿,翩翩衣裙入我眼。卿似沉星我似月,流光皎皎月绕星。血光相间刀剑指,无用话语自撞剑。神秘撑伞少言寡语女子×废物沉默大师姐(记仇且占有欲强)阅读须知1本文非传统仙侠2文笔小白3主角前期没能力备受欺负4本文快节奏已授权非商广播剧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师徒高岭之花BE其它雨中人...
数十年前,天地寰宇间一片浩然正气,天下正道曾制霸人间长达数十年之久,几乎将四魔教天魔元魔大魔太魔四派势力尽数逐出中原,而今随着几个名门大派的陨落,已经烟消云散了。其中最强大的三大派掌门人都是一位绝色美熟女,合称玉霄三神姝。而正道衰微的契机,正是这三大名门正派掌门人,同时也是三界之中最为美貌不可芳物的三位熟女修士的惨死。...
占有欲超强隐藏大佬保镖攻X温柔的蛇蝎心肠美强惨受孟绪初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没得过父母一丝宠爱。哪怕他比兄姐都要出类拔萃,家族存亡之际,还是成了被放弃的那个,送给赫赫有名的穆家联姻,帮重病的长子冲喜。奇迹不会发生,穆家长子依旧死了。多年的压抑摧毁了他的心灵,拖垮了他的身体。洗手间里,孟绪初默默擦掉嘴角的血渍,强忍下胃里剧烈的痉挛疼痛,换上一如往常冰山般的面容,平静操持葬礼。却晕倒在众目睽睽下。彻底失去意识前,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稳稳将他接住。阴霾的葬礼上,满座哗然。孟绪初有一个贴身保镖,不明出身,不知来历。沉默寡言地站在他身后,暗沉的目光永远落在他衣领下雪白的后颈上。孟绪初知道这个人是穆家长子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睛,即便倒在他怀里,也要强撑着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但他的保镖把他从葬礼上抢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迷蒙中,年轻保镖熟悉的声线滚烫滑落耳边,夹杂哽咽的痛楚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求救呢,夫人?后来,所有看轻他忽视他的人,都只配站在泥潭仰望云端。排1受对亡夫哥没有任何好感也没发生过任何关系,联姻时亡夫哥已经瘫在床上起不来了。2亡夫哥死之前受不箭头任何人,但其他人有箭头受(大美人被人觊觎又爱又恨也很正常吧O)。亡夫哥死后受逐渐箭头攻。攻一直一直箭头受(这个说多了会剧透)。身心1v1双洁。3年下2岁,攻受都是狠人。攻实际背景很厉害。受是有实权的上位者,除开受身体不好伤病很多以外算是强强。4年代背景主要地点等全部虚构,古早狗血豪门,人物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5放飞XP之作,必要时可能会为了爽到我自己而放弃逻辑...
...
肆意细心公子哥X自信平静美少女开朗少年X可怜凄惨少女vb已开通楠知夏你果然是程猫猫。那我们夏夏是什麽?蝴蝶。为什麽?因为猫猫总会被蝴蝶吸引。(勿与现实做参考)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甜文校园app单元文其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