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楠面上一喜,立马配合着屈起膝盖,看着穆博延往他淤紫的皮肉上抹药。
与对方态度截然相反的是,落在他伤口处的动作很轻,细致地将他原本潦草应付的地方都照顾了遍。于楠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指尖,穆博延的手有点凉,应该是来之前用冷水清洗过的原因,但触碰摩擦时非但没有将他伤口处的疼痛缓解,反而在药膏浸透肌肤的作用下带起了一片片滚烫的灼烧感。
他觉得穆博延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毫无温度,忍不住去勾对方的小指。穆博延倒是没再推开他,这让他心口的堵塞感减轻了一点,厚着脸皮小心翼翼道:“主人,疼。”
穆博延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险些又被这句撒娇般的话搞得复燃。
他当然知道于楠受了委屈,只是他的恼火还来源于自己的私有物遭到侵犯的愤怒。
他很庆幸于楠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能在那么多人不敢上前时站出来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二字,还需要强大的理智和冷静。这本身该是很值得称赞的一件事,不过也许出于迁怒,又或者是被对方走路时忍痛的模样刺激到了,他想要将对方拴在家里一辈子不出去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他只能强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去书房用处理工作来缓和情绪,避免下手过重来造成二次伤害。
而现在所有的缓和都仿佛做了无用功,他一直以为这么长时间了给于楠灌输的思想已经够多,于楠好像仍摸不清最关键的那点。他的敲打并没有派上用场,他的小狗也并不知道自己最大的错出在什么地方,反而在这用试探的方式一句句与他猜谜,实际上他想让于楠做到的不过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罢了。
尽管如此他手上的操作也没停下,抹好药后换了卷新的防水纱布缠上,隔着冰毛巾做些活血化瘀的按摩。药膏发挥作用时的热量与冰凉的推拉感很快沿着相贴的地方蔓延开,于楠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会儿,又将视线上放在对方没什么表情外泄的脸上。
毛巾渐渐与室温相融,于楠感觉有一丝气流扫过了他的脸颊。那像是从古老的旧井中传来的叹息,短暂、虚无缥缈,还涵盖着深不见底的失望。屋子里明明是热的,他身上却像是被浇下了一盆冷水,喉管里又像是塞入了七八颗花椒,浸得他牙根都有些发麻了。
他的心突然狠狠地痛了一下,连同五官都扭曲起来。
无边的酸涩与难受不停往上漾,他举起手揉了下胸口,仓惶间撞上了穆博延的眼睛。高大的Alpha正在凝视着他,眼眸深邃似海,里面藏着的情绪于楠以前都似懂非懂,现在一下开窍了般地抓住了水浪翻涌的丝线,他再也按捺不住地扑了上去,双手抱住了穆博延的一条腿。
于楠牵过穆博延的手,也握过他的手腕,但从没和现在这样抓得那么紧,紧到连他自己都觉得骨头有点痛。喉咙像被胶水糊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满脸淌满了泪痕,反复张着嘴想说什么,极力地想要控制,泪水却根本遏制不住地往下滴落。
与他冰冷的外皮完全不同,心脏深处快要炸开的热度像是将他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在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一种难以名状的思绪像是被浇灌的春笋一样轰然破开了泥土,冲击力让他的唇剧烈抖动,用满是鼻音的气声断断续续说道:“主人,主人……阿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于楠慢慢地低下头,脑袋贴着穆博延的小腿下滑,最终额头触碰到地面。
“我不该那样的。我不该让您担心,不该不跟您报平安,更不该……不第一时间和您讲。我以为我能处理好这件事的,也没把自己的伤当一回事,我错了,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对不起……”
于楠道歉的字音已经模糊到难以辨别,近乎神经质地反复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他仅剩的胆量都耗干净了,当所有想说的话一股脑倾泻完毕,思绪便也戛然而止,脑中搬空似的陷入了一片空白。他没看到穆博延微微垂下的眼帘,也没看到对方的面容怎样松懈了下来,恍惚间有只手扶在了他的后脑处,微凉的指尖插进了他凌乱的发丝,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头皮轻缓地磨蹭,带起了阵阵发痒的电流。
“当心再碰到伤口。”穆博延摸过他的后颈,攥住了他的胳膊。
于楠抽噎了一声,两只眼睛哭得红红的,怔怔的抬头不知道动弹。直到被取下锁链抱去了腿上,险些脱离躯体的魂魄才稳固下来,他死死搂着穆博延的脖子,仰着头想亲对方的脸颊,半途又不敢把眼泪和鼻涕蹭过去,便靠着对方的肩贴了贴脑袋,哑声问:“您……您还在生气吗?”
“嗯。”穆博延边应边虚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擦过他缠着纱布的膝盖,用手心贴着边沿缓缓地推磨。
于楠像是被完整意义上的驯服帖了,乖乖地窝着不动,急促的呼吸也逐渐恢复平稳。
察觉对方态度的软化,他总算能思考该怎样才能让穆博延完全消气,不过腿上的触感始终无法昂他集中精神。瘀血在之前消了些许,现在能感受到的更多是酸胀,在一记用力的按压中,一声微弱的轻吟不受控地从他唇角溢出,悬在半空中的小腿也跟着颤了两下。
他抓着穆博延衣领的手指蜷了蜷,而后整个身体都石化了般僵在了那里。微妙的心虚使他觉得羞耻不已,但抱着这份异样没被对方发现的侥幸心理,他一叶障目地闭上了眼睛,佯装自己根本没有因为对方的按摩而起反应。
在被扇巴掌时他就有了生理反应,穆博延肯定只会比他看得更清楚。不过在他开始考虑被抓包的后果之前,环在他腰上的手便攥住了他半勃的性器,甚至上下来回撸动了一下。这下他已经硬起来的下体更是无所遁形,他咬着舌尖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满脸通红地低着头,将脸埋得更加严实。
穆博延胸腔里的心跳一如既往的平稳。他搭在男孩儿膝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圈,细细密密的瘙痒感令于楠绷直的脚趾经受不住似的打颤,整个人很快软成了一滩水,两只手绕后无法使力,只能侧着身子在他怀里微微扭动。
“嗯……主人……”
穆博延眼眸深处露出一丝柔软,他圈着于楠完全硬起的龟头揉了揉,同时道:“我不能提出不再让我为你担心的要求,因为这一点我自己也做不到。所以我需要你向我保证,发生任何事都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于楠抬起通红的脸,眼瞳迷离地看着他,“是……我向您保证。”
“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过多的惩罚你。这个房间里让你长记性的工具有很多,但它们存在的意义是建立在你我共同意愿之上的。”穆博延顿了顿,“也许你终究会成长,可以独当一面,可以自己处理掉许多麻烦的事情,但我只是希望你能时刻记住,你早已不再是只没人管的野狗。”
“于楠,你的一切我都有知情权,明白吗?”
湿润的龟头上黏连着掺白的液体,快感随着穆博延的话语来得猛烈而迅速。相对于痛苦,穆博延似乎更愿意让他用快乐来铭记。混合着高攀不下的酸胀让于楠的欲望来不及反应就濒临喷发,然而穆博延这时却堵住了他的马眼,掌心渐渐朝里收紧。
性器挤压的感受令于楠忍不住长吟了一声,张嘴时口中泛滥的唾液迫不及待流淌出来,口水弄脏了他一边的脸颊,后穴自行分泌的粘液将穆博延的裤子染湿了一块。
“明白、明白……小狗明白。我是主人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哈啊!小狗属于阿延……呜是阿延的……”
“好孩子。”穆博延稍稍低头靠近了他。他的声音像是呢喃,“如果我来吻你,就代表我不再生你的气。你是想要高潮,还是要我吻你?”
“不要高潮,不要。吻我,请吻我,求您了。”于楠没有犹豫,他挺直腰板朝上拱动,急切地寻找男人的嘴唇。他白皙的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被攀顶又回落的快感激得无声尖叫,当期盼已久的吻终于落在他的唇上,他感觉他的脸颊被轻轻抚了抚。
穆博延吻他肿起的面颊,吻他干涸的泪痕,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继进门后的第三声叹息,他抵着于楠的额头,温声道:“我不愿意生气。但我在乎你,和有关你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下午好,我是卡卡国王,我卡了好久。
四十五(一).请简要分析文章中穆博延三次叹息的作用和不同(10分)。
1.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两届金星球奖影后于念冰在结束拍摄后,回家凳子没坐热,瓜刚吃两口,卧室的墙就被砸穿了隔壁是浓烟,是烧炭,是半年前为了蹭热搜与自己假表白的人记者请问于老师当时怎么想?于念冰呵,不敢想。一个末...
各路反派总在黑化边缘,正待干点什么毁天灭地之事时,总有一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抱住他的大腿,软软糯糯喊他粑粑,抱。三岁的小音音是个粘人精,系统叔叔说要阻止她爸爸干坏事,于是她到哪儿都要黏着爸爸。爸爸是皇帝,去上朝她要赖在爸爸怀里。爸爸是集团大总裁,每天忙得团团转,她就乖乖巧巧蹲在总裁办公室等爸爸下班。爸爸是落魄影帝,没钱养她,音音偷偷接了亲子节目组的邀请,替爸爸应下邀约,上节目赚钱养爸爸,帮爸爸洗白带飞爸爸重新登顶!各路主角正义使者正等着反派黑化后给他致命一击,反派却天天忙着带娃当奶爸???excuse???那个敢蹲在大反派头顶上的粉团子哪里来的???小音音谢邀,我今年三岁了,职业拖油瓶。阅读指南本文软萌治愈系,甜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