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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着门的房间不断传出东西被从高出丢下的声音,干净的木地板上躺着一个箱子。
时岫说到做到,上楼就开始收拾东西。
她动作暴力,毫无章法,似乎正在宣泄自己的怒意。
又似乎正急于逃离这个跟她上一世高度重合的地方。
情绪来的迅猛而激烈,好像一口猛地咽下喉咙的烈酒。
时岫被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攻击着,烧得她心口发疼。
时岫感觉自从重生回来,她的脾气像宁城九月的天气一样,放松过后就会暴怒,开心的不够彻底,乖戾的反复无常。
只是看到商今樾跟时文东站在一起而已,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她对商今樾哪里来的占有欲与归属欲。
明明她都发誓不再在乎她了。
“该死的。”时岫拒绝接受自己的真实想法,抹了把自己的脸,恨得咬牙切齿。
她的眼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红了,好像还有颗泪悬在上面,要掉不掉的,惹得人心烦意乱。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对商今樾,连“恨”的情绪都不会有。
愈发滚圆的泪珠终于是不堪重负,啪嗒一下落在时岫丢进箱子的颜料盒上。
颜料盒是存货,塑封用的薄膜上覆着一层陈年积灰。
时岫定定的看着这团因为她的泪水变得泥泞的尘土,悬着的手不知道该不该伸过去把它拂去。
“当当。”
“我可以进来吗?”
尽管门敞着,岑安宁在要走进时岫房间的时候还是敲了敲门。
时岫抬头就看到这人正站在门口,眼里露出的神情好像叫做关心。
门是划分她私人领域的界限,而岑安宁正很好的尊重着她的隐私。
“进来吧。”时岫点头,不动声色的收敛起自己的情绪。
只是时岫没注意到,她刚刚条件反射的抬头,就已经透过眼睛出卖了她的情绪。
那殷红的眼眶好像一圈红霞,让窗外刺眼的太阳变得惨白,世界荒凉。
岑安宁眉眼明显拧了一下。
她进门跟时岫一起在行李箱前蹲下,帮她整理丢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口问:“需要帮你一起骂人吗?”
听到这句话,时岫噗的一声笑了。
她的笑点来的莫名其妙的,也可能是感觉到有人在照顾她的情绪。
不过谁知道呢?
时岫也没细想。
面对岑安宁的邀请,她只是笑着摇摇头:“不用了。”
她真正想骂的人,是不能跟岑安宁说的。
她有她的骄傲。
而岑安宁。
说实话,还不是能让时岫放下这份骄傲的人。
二十七年来,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时岫眉头拧了起来。
她是个情绪化的人,因为不能说,所以刚刚她已经通过叮呤咣啷砸了一通来发泄情绪。
就是发泄完,时岫发现自己的行李箱变得有点难收拾。
岑安宁也发现了,主动跟时岫表示:“我帮你?”
“你不去吃饭啊?”时岫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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