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杨两人貌合神离,每月初十至十五,杨赋都会在平康坊的藏香阁留宿。而这藏香阁,是京城最奢靡的青楼,京中贵胄不但在藏香阁中谈风月,亦谈正事。每位客人,都有令牌和专属的雅间。
一枚令牌的价格是三千两。
裴昭想到上次在王府账面上瞥见的只言片语,便问:“殿下可是藏香阁的东家?”
崔珩微微一怔,道:“不是。”
裴昭叹道:“这样的话,还得花三千两买令牌,真是不值当。”
崔珩却道:“裴小姐,怎么很遗憾本王和藏香阁没有关系。”
“没什么遗憾不遗憾的。若是有关系,查杨赋会简单很多。”
崔珩轻声道:“藏香阁是青楼。”
裴昭有些讶异:“殿下竟然会在意这些。还以为,殿下什么都不会顾忌呢。”
崔珩抿着唇,没再说什么,抬手将壶中的青梅酒均分至两只酒盏中,仰头喝下自己的那盏,转身向亭外走去。
卫婴立刻跟上前,替他撑伞。
湖心亭的风景极好,裴昭不急着走,便在亭檐下站着,忽地童心骤起,想要伸手去接檐下珠玉般的雨珠,谁知崔珩却忽然回过身来。
裴昭连忙甩掉手上的雨珠,恭恭敬敬地站着。
“裴小姐打算何时去藏香阁?”
“再过两日。殿下有什么要吩咐的?”
崔珩只是问:“你打算一个人去青楼?”
裴昭点头:“可以扮男装,或者扮舞姬。到时候看怎样行动方便。”
“你一个人,有些危险……”崔珩轻声道,“裴小姐,那日本王正好闲着无事。”
这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要陪自己一起去的意思?
裴昭惊讶地看着他。偏生他一双凤眼淡漠无情,也不知是何情绪。
戌时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平康坊间人头攒动,灯火通明。在火树银花中,拔地而起的藏香阁最是夺目。
雅间内的装潢极是精贵,不论床榻、书案、琴桌、挂屏还是摆在角落的承足,俱是由紫檀木雕刻而成,且多是错金珐琅的工艺。八仙桌上摆着的茶盏、美人觚、瓷碟也皆是官窑的白釉瓷,瓷质温润细腻,观之可亲。
藏香阁阁主蒋燕满脸堆笑地吩咐着老鸨:“晋王殿下可是头一次来。灵芝,把最好的姑娘们都叫来。”
不等崔珩开口,裴昭压低声音,道:“蒋阁主,只请荟娘来就好。”
裴昭从一位经常流连青楼的同僚中得知,这荟娘原本出身官家,不知为何,流落到了藏香阁。那位同僚还说,荟娘心直口快,经常讲些阁里的逸事。裴昭觉得,从这种人口中探风再适合不过。
裴昭在靠窗的楠木桌旁坐下,笑道:“殿下今日身子不适,荟娘陪着某就好。”
荟娘娇滴滴地说好。
裴昭道:“某听闻阁里有琴、棋、书、画四娘子。某想问问画娘子是何人?”
杨赋写过一首艳诗《为藏香阁佳人所作》,说的便是画娘子。
荟娘娇嗔道:“郎君寻妾身来,竟是为了其他娘子?”
“当然不是。某仰慕荟娘芳名已久。但……”裴昭想着措辞,“晋王殿下喜好丹青,故而想寻画娘子切磋一二。”
这时,原本翻看卷册的崔珩抬眼望过来,眼底晦暗不明。
“画娘子是春痕,只可惜不常见客。”荟娘笑道,“春痕颇受某位富家少爷的喜爱。那少爷掷金千两,让春痕只用好生服侍他就行。”
“既然喜欢,为何不替春痕赎身?”裴昭故作不解。
荟娘摇头叹息:“少爷已有家室,妻子的身份极是金贵。那少爷年轻时,听说还有杨柳公子的美誉。”
“杨柳公子?”裴昭佯装惊奇道:“某佩服他的画技已久,想恳请荟娘替某引荐。”
荟娘笑着道:“少爷常在玲珑地留宿。郎君直接去找他便是。让妾身想想……春痕说,他大概每月初十后才回来。”
于是裴昭举杯敬道:“荟娘告诉某这些事,某感激不尽。荟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荟娘淡淡一笑,眉眼间却有些哀戚,但终是什么也没说,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片刻后,倒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崔珩这时起身问道:“裴小姐要直接去玲珑地?”
“嗯。”裴昭把荟娘安置在榻上,“以免夜长梦多。”
崔珩垂着眸,长睫低覆,目光极是柔和:“裴小姐……要不换套衣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校予觉得边昼应该挺讨厌她的,对她冷淡不说还总没有好脸色,阴晴不定。她向边昼提议过如果觉得和她当同桌不习惯,可以找班主任换座位。他只简洁明了地说了两个字不用。可直到一天,有人捡到了一本书放在了沈校予的桌上,看着陌生的封皮,她说这不是自己的。同学也狐疑可书里有你的照片哎。正纳闷着,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那本书拿走了。边昼这是我的书。...
...
996打工人苏曼魂归地府,撞大运赶上轮回司广撒网扩招,不用考核直接入编,抽签抽到炮灰组,绑定金手指系统,随机穿越到三千小世界,替那些被亲人爱人朋友或算计或背叛,短命又凄苦的小炮灰扭转局面过完一生。...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库洛牌竟是我自己?!作者十栖完结番外文案森尾禾月,普普通通水族馆一日游就遇上了水族箱破裂,还遇上了馆长珍藏的人鱼,就是这人鱼看起来有点凶。馆长?水牌?后来意识到自己穿越成库洛牌的森尾禾月在陌生的房间中醒来,左手边坐着个棕发绿眼的小学生对她乖巧笑姐姐你好,我叫木之本森尾禾月秒闭眼。完了完了...
...
敏感别扭女x腹黑爹系男先婚後爱︱年龄差两岁︱男暗恋女林在水有点回避型依恋人格,在过去二十多年间,向她表达好感或者追她的异性不少,但至今单身。直到爷爷突然逝世,她因为那遗言,不得不和一个男人领证,与他秉持着名存实亡的婚姻,名副其实的合租室友关系相处—婚後某日,午末飘雨,林在水下楼捡回掉落的内衣。适逢江瑾工作下班回来,她被叫住,只好急忙转身藏好衣服。男人问了她好多问题,林在水已经专注在与他的交谈中,所以在江瑾问她身後藏着什麽时,她下意识回答是内嗯?好在她反应够快,微瞪大的眼睛里清楚地看见男人得逞的笑,偏偏还没完没了嗯什麽?他步步靠近,林在水步步後退,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吗?—她是个太过敏感的人,江瑾对她是个极具耐心的家夥1V1,SC,HE,慢热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