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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竞。”
“韫晖若是因为我刚刚的话生气,那我赔个不是。”
“爱生气的分明另有其人。”崔珩轻笑一声,“娘子,梅花袖箭确实少见,现在不买,下次见到不知要何时。”
过了一会,刘无忌不再悠哉游哉地摇着扇子,十指紧紧地扒在阑干上,冷冰冰地瞪着他们。
花娘喊道:“五百四十两!”
楼中一片沉默,接着,面纱娘子摇了三下铃,高声道:“成交!”
楼内响起如潮水般的掌声。但花娘紧蹙着眉,极是愤愤不平:“二位,五百四十两,原本能买上两只不止!被他们两个弄得,简直不值当!”见崔珩什么表情也没有,又放缓声音,“郎君气度不凡,出手又阔绰……难不成郎君和刘无忌一样,也是替贵人们竞宝的?”
崔珩淡淡道:“某只是一介行商。”
最后呈上来的是琉璃国玉玺。侍女用细长的竹竿挑起锦盒,由三楼往一楼轮番送过。锦盒最先出现在他们的阑干前。
光彩流映,气如虹霞。
传说琉璃国为了开采一块好玉,用去了国库一半的银两。在上百位雕刻师里层层筛选,雕了将近一年,才得到这枚玉玺。也不知这琉璃国覆灭,不知和这劳民伤财的玉玺有无关联。
花娘笑道:“依奴婢的眼力,这玉玺大概在三十万两。”
“三十两?”裴昭惊叫道。
当年的裴府都不能随时拿出三十万两!
崔珩笑道:“娘子看上去想到了什么。”
若是刘无忌背后的官员能随随便便拿出三十万两买玉玺,极有可能有着充足的银两私养兵马。而邕州与花毗国接壤,最敏感的就是兵马问题。
裴昭在阑干上写下一个“兵”字,低声道:“殿下,三十万两,能养多少人?”
他俯下身,低语道:“裴小姐,若是三十万两一年,能养四百骑兵。”
原来才四百骑兵。这么看,打仗确实很花钱。
花娘站在一旁,纳闷地看着两人忽然的亲密举动,问道:“二位贵人,是想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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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我们只是一介行商,没那么多钱。”裴昭摇了摇头。
玉玺的起价是一万两,不过片刻,便攀升到四万两。刘无忌目不转睛地盯着戏台,雪娘晃着银铃的手一刻也没停,声音近乎嘶哑:“四万一千两!四万三千两!”
“刘无忌果真是为玉玺而来。”花娘冷笑道。
崔珩看着刘无忌,又看向花娘。花娘立刻会意,摇起铃,改换了竞宝的策略:“八万两!”
裴昭讶异地望着他,崔珩平淡道:“娘子的生辰在十二月,某想早些准备。”
“我生日难道请过你?”
完全没有印象,但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过去阿娘会办两次生辰宴,一次专门请挚友,另一次请一些碍于脸面不得不请的人——譬如陆家的小姐、将军府的小姐。想来崔珩来的是后者。
他抬眼望过来,淡笑了一声:“娘子的生日怎么会请某。听三哥说的而已。”
“二十八万五千两。”雪娘的声音开始颤抖。
“二十九万五千两!”
人们的视线悉数望了过来,就连台上的面纱娘子也仰起头。
若是目光能伤人,刘无忌的眼睛早已把他们捅了个对穿。
静默片刻,雪娘竭力道:“三十万五千两!”
“三十一万两!”
“三十一万两,还有没有客官要出更高的价?”面纱娘子问,半天,无人作响,“成交!”
万宝楼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不对,你是为了刘无忌才非要竞这个的。”裴昭回过神。
崔珩分明想借着玉玺,激怒刘无忌,引人上钩,最后再调查他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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