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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暂且不与你们追究,方才听谢先生说,云禾要带着舟哥儿去骑马?”
“嗯。”孟云禾点点头,“这眼见着舟哥儿身子骨也一天比一天好了,前几日才叫大夫看过,说舟哥儿虽然还有些孱弱,但已差不多与一般孩子无异了。谢先生近来为舟哥儿安排的课业越来越多,我却觉得不能就此荒废了锻炼身子骨,正巧天儿也凉了,我想骑马,便叫着舟哥儿一起去。”
司语舟听到这里没有做声,心里却流过暖潮。
若不是她及时出现,很难想象他现在是何种样子,还好在他此生最难的一年里,她出现了。
“行,那就由我来教你们吧。”司鹤霄听罢点点头,“旁的我不敢说,这骑马嘛,我自认京城里还没有几个能比得上我的呢。”
“成,”孟云禾也是那爽快人儿,既然司鹤霄主动请缨,她又怎好拂了他的意,“正好你为我指点迷津。”
三人来到演武场,府中的护院为孟云禾牵来她骑惯了的马匹,孟云禾定睛一瞧,今日为她牵马的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哥了。
“以前的那个小伙子呢?”
孟云禾忙问,那小哥她瞧着面善,可别出了什么事儿才好。
“是我将他调走了。”司鹤霄走过来,一本正经地笑着说,“我知晓云禾很欣赏那年轻护院,我不在的这一年里他也将大奶奶伺候的很好,如此有功之人,怎能屈居在咱们这国公府中当一个可有可无的下人呢,于是我将他调到庄子里去当管事了。”
不知是不是她耳花了,她总觉得司鹤霄说这“伺候”二字时咬牙切齿的。
“当真?”孟云禾心里存疑,半眯着眼睛看向司鹤霄,“夫君你日理万机,忙得脚不沾地,没想到居然还能关注到这等子小事,可真是难为夫君了。”
“咳咳咳。”司鹤霄以手掩唇,装模作样地转过头去,“毕竟夫人对他欣赏有加,我不能辜负了夫人这一番识才之心不是。”
“可我是用惯了他的。”孟云禾也开始得理不饶人,不满地说,“夫君也不与我商议一声,就这样将我的人贸然调走,这样怕是也不太好吧。”
司语舟在旁边瞧着父母亲这副“剑拔弩张”的场面,默默的闭上了嘴,若是叫母亲知晓是他告的状,怕是会嘟囔他的吧?
“夫人啊。”
司鹤霄突然凑近,宽厚的手掌轻轻扶住了孟云禾的腰,孟云禾今日在家为了舒便,穿了一身盘金刺绣的棉布家常衣裙,她只觉得司鹤霄的大掌带着令人灼心的热量,那衣裳的料子也似乎变得薄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子大掌上传来的热意,让灼热令她心里慌乱。
“你莫要弄错了,你的人,唯我一人而已。”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孟云禾心里也慌了,匆忙间也顾不得跟司鹤霄追究那年轻护院的事了,忙乱着推了司鹤霄一把,“我只是瞧着那小伙子是个忠厚老实的,办事也可靠,你既将他调走,可要好好栽培他,莫要荒废了人才。”
“夫人之言,我一向奉为金科玉律。”
孟云禾那一推在司鹤霄瞧起来与挠痒痒无异,司鹤霄凑得更近了,唇齿在孟云禾耳边喷吐着热气。
“夫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待那个下人。”
好家伙,不愧是已经历经过男女之事的老男人,居然就这么一会儿就将她撩的面红心跳的,孟云禾咳嗽了一声,强自装作镇定的样子。
“司鹤霄,你不是要教我骑马吗,这马还骑不骑了?”
“来。”
司鹤霄笑着,却依旧不放开扶着孟云禾腰间的手,孟云禾只觉得他的手蓦地一紧,纵跃腾挪间,男子已揽着她的腰翻身上马,他的双臂恰如其分地隔着她握住了缰绳。
只一眨眼的功夫,司语舟便见父亲母亲已然丢下他,上了一匹马,他顿时傻了眼:“父亲,那我呢?”
“不是有骑术师傅么。”司鹤霄朝他挥挥手,“叫师傅去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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