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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恐怕就不能如太后所愿了。“
纪长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太后寝宫里回响。
太后惊异回头,随后怒火冲天的站起身,
“大胆,你放肆!这里可是慈宁宫!!!”
这个纪长安是怎么进来的?
如今她这个慈宁宫就像是个筛子了吗?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来?
纪长安一点儿不为太后的怒气所震慑。
她笑着替自己找了张椅子,慢条斯理的说,
“我是真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依旧想要出来搞点儿事。”
一边说,纪长安一边摇头。
忽略王太后的那张怒脸,纪长安一副十分遗憾的口吻,
“只可惜你又败了。”
王太后气的要崩溃,她手指着纪长安微微颤,
“就算哀家败了,可哀家依然是太后!”
“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在哀家的面前叫嚣!”
纪长安侧脸,微弱的烛火中,脸上的黄金面具散出冰冷厚重的质感。
“可如今你这个太后,不过是个阶下囚,名为软禁实则就跟坐牢差不多。”
她的话成功的让太后了狂。
王太后朝着慈宁宫大门的方向喊道:
“来人、来人啊!把这个放肆的贱人给哀家拖下去打死!”
她的声音从慈宁宫内传到了外面。
宫门的外头站着两名禁军。
正好这两名禁军正伸出分了叉的蛇头,盯着空中飞来飞去的蚊子看。
其中一名禁军听到了太后的叫喊声,
“这个老妖婆怎么又在叫唤?”
“别理她,她哪天不叫唤?”
说完了这话,那名禁军盯上了一只蚊子。
分叉的蛇信子一卷,在他面前飞来飞去的蚊子就不见了踪影。
站在他身边的禁军,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我滴个天啊,你还真的吃了。”
“咱们如今都是有编制的了,你也不必把日子过得这么省。”
“说出去别人会笑话君夫人的。”
嘴里嚼吧着蚊子的禁军,白了身边的一眼,
“苦日子过习惯了,没有办法。”
“早知道跟着君夫人有这么好的日子过,咱早就过来投奔了。”
两个人絮絮叨叨的聊着,以前跟着君上过的那一些不着调的苦日子。
恨不得抱头痛哭。
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除了一大堆没有用的金银珠宝,一口鸡蛋都吃不上的日子。
他们已经过够了。
两人聊得起劲,一点儿都没管背后慈宁宫中,那个正在大喊大叫的王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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