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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纪大夫说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芙蓉紧跟着薛君意问。
“他欺负你了?”芙蓉担心地开口。
薛君意看了一眼芙蓉,刚要开口,又想到这个事情要是让薛家其他人知道了,说不定要闹翻天了,好在自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行为,她眼睛眨了眨“没什么,只是我不喜欢他这个人罢了……”
“小姐要是不喜欢咱以后就不请纪大夫就好了,这橙琉县这么大,别的大夫医术也很高的,就是纪大夫比别家的大夫强上那么一点,而且纪大夫比较耐心罢了……”芙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纪连枝给你灌迷魂汤了?你这么向着他说话。”薛君意一脸疑问。
“没有啊,只是小姐之前快撒手人寰的时候,别家大夫一听这个情况,死活都不肯来瞧一眼,都怕砸了自己的招牌,虽说是五爷花重金求到纪家,但的确是小纪大夫用针帮你吊住了最后一口气,多撑了一会儿,尽管人没什么意识……”芙蓉回忆着说,她又补充道“小姐之前没气的时候,我见纪大夫好像很低落的样子。”
薛君意听完,心情有些复杂。
“算了不去想了,他是个好大夫。”薛君意想到他刚刚说的话。
“小姐,我们现在手里有二小姐给的分成银子,这会儿可以把之前写的那些话本子给拿出来卖了!”芙蓉高兴地说。
“此事,不急,我要干就要干个大的。”薛君意揽住她的肩膀说。
“对了,小姐,我知道一家咸菜作坊,好像又出新的咸菜了,我们买点回去配饭如何?”芙蓉一脸渴望的样子。
“走吧。”薛君意摸了摸芙蓉的头。
薛君意她们前面走,隔了百来米就见纪连枝跟着。
灵芝拿着一个食盒走在纪连枝身后。
“少爷,这薛六小姐也太蛮横了,上来就是给你一巴掌,主母都不曾打过你几次……”灵芝拿着食盒,埋怨道“早知道她这样,就不叫苏娘子给她煨鸡汤了,该给她煨个锤子才是!”
“叫她拿锤子砸死我,你就满意了?”纪连枝平静地接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灵芝低下头不再说话。
薛君意前面走,纪连枝后面亦步亦趋。
好在薛君意她们目标性很强,并不回头看,直奔咸菜作坊而去。
咸菜作坊,
苏槿娘和温应辽正在挑选咸菜。
“苏娘子,这就是你家官人呀?哎呀,老听你说起,这还是头一回见着你俩一起出现呢!原来你俩是一家的!”咸菜作坊的严老板笑着开口。
“严娘子手巧,这个咸菜他爱吃,有时候他来买,有时候我来买,也甚少有机会一起出门买菜,这今日也是巧了。”苏槿娘挽着温应辽的手臂,笑着开口。
“这是什么?”温应辽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四季豆。
“哦,这个,是外商带进来的,我给洗了腌了咸菜,叫四季豆,是此次咸菜的新品,郎君尝尝,好吃多买一些回去。”严老板热情地招呼着。
温应辽吃了一口,“嗯,不错,称一些。”
薛君意俩人也到了咸菜作坊,薛君意看着面前的两人,试探性地开口“刚才那个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嗯?哦,是你啊,小娘子,饭用的可好?”苏槿娘一回头,看见薛君意,笑着问,又看了看没现纪连枝,就作罢。
薛君意同苏槿娘又扯了些别的,苏槿娘得知她头一回来买,就准备给她介绍哪一些好吃,就松开了温应辽的手。
薛君意同苏槿娘交谈,就见严老板突然喊起来“哎呀,哎呀,这位郎君,你怎么了?”
苏槿娘回头,就见温应辽脸色黄,摔倒在地上,抽搐,一边又呕着,吐出来一些血和四季豆的残渣,整个人呼吸声很重,感觉听着像是呼吸不畅一样。
苏槿娘给吓到了,扑上去“官人!应辽,应辽,你怎么了?”
薛君意一看,也有点着急了。
围观的人瞬间就多了起来。
纪连枝一下子拨开人群“让让!救人呢!”
薛君意手足无措的时候看见纪连枝冲过来的样子,顿时好像就心安了。
纪连枝迅查看温应辽的症状。
“他吃什么了?”纪连枝一脸凝重。
“没吃什么呀……也就刚刚吃了一根腌的四季豆……”严老板吓得支支吾吾地开口。
薛君意看了一眼他的呕吐物,的确是四季豆的残渣,瞬间就想到了前世一个综艺一个着名的演员都因为这玩意儿给整中毒了,想来应该也是四季豆中毒,只是这温应辽怎么反应这么严重?
“你煮熟了吗?”薛君意问严老板。
“这是外来物,应该也和萝卜差不多吧,我就没多想,就试了一些生的洗了干净,就腌了,这,这不会是这四季豆的问题吧?”严老板顿时慌了。
薛君意瞬间明了“生的四季豆吃了可是要中毒的,就算要吃,也要煮的很烂才行……”
严老板瞬间就哭起来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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