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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之前马匹跑的太欢,早已将章韵竹颠的全身无力,刚一落地,她的脚便支撑不住,好在梁景成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抱住,才没让她摔倒在地。章韵竹现自己又被他搂在怀中,于是用力挣脱,却现梁景成竟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将她越抱越紧。
“梁寒山,你要做什么?”
她猛然抬头,目光对上他的眼。
此时,梁景成的眼底深邃如潭,黑沉沉的,看不出一点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语气低哑,似笑非笑:“没做什么,怕你摔了。”
他的唇近在咫尺,她开始害怕:“放开我。”
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不紧不慢地贴在她的耳畔,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放。”
她控制不住地抖,可又无可奈何,只能道出了自己的名字:“章韵竹。”
“很好。”
他低着头,额前几缕微乱的丝擦过她的鬓角,声音缓缓落下:“章韵竹,你听好了。”
“现在,有两条路让你选。”
“一,进宫,做四殿下的贴身宫女,教他如何与人交谈,从此以后唯四殿下马是瞻,困守宫闱,老死宫中。”
“二,跟着我,做我定国公世子梁景成的女人,从今往后,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护你一世无忧。”
第62章焦急
给了章韵竹选择后,梁景成双手一松,微微后退几步,仿佛只有拉开些距离,才能将她看得更清楚。
他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章韵竹只觉得面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长于算计的梁景成才是他真正的面孔。
眼前的他,双手抱胸,似笑非笑,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一左一右缓慢地摇晃着尾巴,期待着它的猎物究竟会掉入哪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同时也盘算着,抓住猎物之后是继续逗弄,还是直接一口吞下。
说实话,这个君子好逑的游戏,他玩的已经够久了,而她却始终对他保持着距离,软硬不吃。本来只想从她身上拿点利息,可方才那么一抱,他改变主意了。
“两条路,很难选吗?”
他挑眉,语气慵懒,却带着催促的意味。
此刻,已是正午,烈日当空,热气蒸腾。
原本还在颤抖的章韵竹有了微微热意,心神也逐渐恢复了镇定。
既然他愿意给她选择,那说明事情仍有回转的余地,只要他高兴了,哪一条路都不会是死路,便可平安无事。
好吧,他那么喜欢玩,她索性就陪着他一起玩吧!
既然逃不开这个漩涡,那就干脆跳下去,顺理成章地进入晋王的势力范围,悄无声息地成为一名哨兵,助顾陵川一臂之力。
苍白的面容逐渐有了血色,慌乱的眼神亦被坚定所取代。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喊他世子爷,也不再以小女子自居。不会对他一味的示弱,也不会一味的逞强。
她走向梁景成,双眼似有钩子一般,欲将他的真实意图钩出:“梁寒山,我怎么觉得,哪条路你都不想我走?”
梁景成预想过章韵竹的选择,有可能是双目垂泪、万般无奈之下选择进宫,也有可能会害怕在宫里孤独终老,而假意屈从委身于他,再或者就是强装镇定一味逞强,而去选择那无中生有的第三条路。
可她却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他看来,入哪个陷阱都无所谓,只要是他看上的猎物,便没有逃跑的可能,而他更在意的,是与猎物追逐斗智斗勇的过程。
被猜中心思的梁景成哈哈大笑,确实,对他而言,这样聪慧有趣的女子,送进宫去太过可惜,放在身边,又怕久了会腻。
果然,她赌对了。章韵竹暗自松了口气,趁着梁景成开怀之际,将双手背在身后,悄悄擦去掌心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
她知道,福生一定已将她被梁景成带走的事告知。
十有八九,顾陵川正在寻找她的踪迹。
她必须尽快回去,不能让顾陵川为了她,暴露了自己!
于是,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佯装生气道:“本来与商会派来的管事有约,这下可好,你把我带到这荒郊野外,我家仆人又是个实心眼的。万一闹到官府去了,修言馆还没开张就先招惹麻烦。若是被我姨妈知道,肯定觉得晦气,说不定就把我召回开原去了!”
这眉眼含嗔的模样,让梁景成看得心花怒放,他也乐得哄她:“怕什么,修言馆未开张,不就已经有了宫里的生意了嘛!好了,我这就送你回去!”
香墨从来做事稳重,自分在公子屋里做大丫鬟后,更是成为屋内一众仆妇的主心骨。
户部衙门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哪怕要找个人,没有个文书拜帖连门房都不让进。
她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独坐在马车之中,双手不自觉地抖,心隆隆地似乎就要跳出来,这样的等待太过难熬,她索性跪了下来,默默祈祷着老天让孟青或是公子早些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双膝都麻了,忽听车夫传话:“姑娘,有人出来了!”
正是午时,一些打算回府稍作休整的官吏正三三两两作别,香墨掀开车帘张望,不一会儿就看到几人身后,身形高大的公子。
她不敢喊,只能下车站着让公子看到她,可是方才在车内祈祷,跪的太久,一下地,脚一软,便摔在地上。
也幸亏这一摔,让顾陵川现了她。
顾陵川一惊,香墨等闲不会出府,更何况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太不寻常。
于是,他快步朝马车走去。
不一会儿,公子就走到近前,香墨一个没忍住就掉了眼泪:“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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