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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复从歌舞厅到夜总会,再到“西泠”会所,多精彩的节目活动,多热辣性感的尤物都不能让他把那女孩抛在脑后,他用抽半包烟思来想去,只想出一个可能。
——她是我上辈子的情人。
——她对他是灵魂牵引。
蒋复连她和他不知道的谁短信都不满,那姿态仿佛丈夫质问给自己戴绿帽的妻子,就凭这一点,上辈子她肯定对不起他。
这辈子他们才第一天认识,她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太烦了,他要把她弄到手,先让她和自己说说话。
他白天问她两个问题,都没听到她回一个字,他太想听她声音。
蒋复急躁没耐心,等不到明天就弄到她号码,迫不及待地打过去,都没想好说什么就打了。
谁知接电话的是个男的。
他妈的,这么晚,她怎么跟个男的一起。
蒋复血液沸腾的身体徒然被冰水浇透,喉咙吐出的字句渗透森森寒气:“你是谁,为什么是你拿着李桑枝手机?”
费郁林轻描淡写:“我吗。”
他拿起书桌上的黑色夹,两指捏着把玩,淡笑一声:“她男人。”
第26章
随着费郁林那三个字落下,电话里霎时只有粗乱喘息,年轻人到底是在情绪管控上欠火候,当场破防地又吼又叫,实在难听刺耳。
费郁林把手机放桌上,他掰开夹,按回去,掰开,按回去,富有节奏的清脆声响在书房持续不止,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漫不经心。
“啪”
夹被掰断,碎片弹飞出去。
费郁林看手上坏掉的夹,指腹摩挲那处缺口。
皮肉里渗出血珠,蜿蜒到指根滴落到地上,聚成一小片血红。
他起身去找夹碎片,找到后,用胶水粘起来,手轻微颤抖,两次才粘成功,费郁林面无表情地盯着夹不完美的粘接处,半晌,他目光扫过手,夹和地板上的肮脏血迹,冷嗤一声。
“啧。”
**
冯璋零点被兄弟叫出来喝酒。
蒋复灌一杯酒,和他说:“我看上了个女的。”
冯璋顿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圈子里的,还是圈子外的?”
“圈子外的。”蒋复倒酒,“望盛养殖基地,你知道吗?”
冯璋吞咽唾沫:“听过,没有交集。”
“就是那儿一员工。”蒋复说,“她叫李桑枝,一根桑树枝。”
冯璋心头不好的预感成了真,两人这就碰上了?未免也太快。
“我在昨天的企业交流会上见到她,一眼就看上了。”蒋复又是一口闷掉大半杯酒,“真不夸张,就一眼。”
视线掠过去的那一秒,脑子里就掀起了风暴。
冯璋哈哈打趣:“不会吧,天仙下凡?”
蒋复口中吐出两个形容词:“清纯,干净。”还好白,嫩嫩的,想咬一口。
冯璋惊讶:“你怎么对这个类型……”
“不知道。”蒋复陷入甜蜜震动的回味,“过电的感觉你懂吗,她看我,会让我像被电流击中,操,真他妈的,老子的情劫到了。”
后一句说得苦涩又阴郁。
冯璋若有所思,蒋复究竟为什么到今天还抓着李桑枝不放,难道是那段时间没有碰过她,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这可能吗?他兄弟那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遭过车祸转变性子不爱玩了,那时候放浪形骸玩的很花,所以蒋复两个月里怎么可能对着李桑枝,只看不吃。
李桑枝不交出自己,还能拿什么喂饱蒋复的欲望?
这对专业调教师都是个挑战。
他更愿意相信是有过肌肤之亲,兄弟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又是在刚意识到自己情感的时候出事,分泌大量多巴胺和肾上腺素让大脑心脏产生一生最爱的错误信息,因此形成了执念。
冯璋一番分析下来,几乎笃定是这么回事,他捏捏鼻根:“可你不是有俞萱了吗,我看你们感情挺稳定。”
蒋复随意的好似在说天气:“分了。”
冯璋:“……”
那完了,俞萱的头号迷妹欢欢知道了,肯定消停不了。
“老子把自己这边的问题解决了找她,该死的,她有相好的了,我给她打电话,她男人接的,她才十九岁谈什么朋友,还同居,他们睡一起!”蒋复越说越声嘶力竭,脸扭曲,“他妈的,她是老子的!是老子的!”
动静大到酒吧轰炸的背景音都要盖不住。
冯璋不知道怎么当好这个看客:“既然人家女孩子不是单身,那就算了吧,撬人墙角不道德。”他见兄弟满不在乎,头皮都紧了,“你真想当小三?这事传出去会被笑死,绝对是终身制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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