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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贺白洲感觉自己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种近乎温柔的情绪。
她微微一笑,右边脸颊上那个贺白洲初见时就注意到的笑涡若隐若现,好看极了。但她说出口的话,却是最残酷的判决。
“你太认真了,贺白洲。”她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之前都是逗你玩的,是你当真了。”
……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对贺白洲而言是空白的。
或者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她失去了一切的感知。
直到高一雯把车开到她面前,见她没有反应,下车上前查看,贺白洲被她的声音惊醒,这才仿佛被一支无形的箭击中,在那沛然莫之能御的威力之中,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五感回到了身体里。一种痉挛般的疼痛倏然从心脏向四肢百骸迅速蔓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怎么了?”高一雯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贺白洲张了张嘴,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回去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脚,成功迈出第一步,于是竭力镇定地走向停着的汽车。只是破天荒地没有选择坐在更方便聊天的副驾驶室,而是拉开了后车座的门。
高一雯从另一边进入驾驶室,打开了车里的顶灯,回过头来看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那个谁呢?”
贺白洲卸去浑身的力量,在后座上躺了下来。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幸好高一雯没上来扶她,不然立刻就要露馅儿了。
车内顶灯的光是暖黄色的,但贺白洲直视着它,依旧感受到了一种似乎能灼伤眼睛的疼痛。
她闭上眼,抬起一只手搭在脸上,选择性地回答了高一雯的问题,“走了。”
“走了?她开了车吗?还是有人来接她?”高一雯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贺白洲的状态不对,停了下来,“我说,你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嗯。”贺白洲说,“雯雯,我的腰好像有点疼。”
“什么?”高一雯脸色大变,“怎么会腰疼?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跟人打架了吗?”她飞快地问着,却没有等贺白洲答案的意思,飞快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开了出去,“你忍一会儿,我们现在马上回医院。没事的,应该没事的。”
后面那句话,已经不知道是安慰贺白洲,还是安慰她自己了。
车子火急火燎地开回杏林医院,接到高一雯电话的骨外科在班医护人员已经倾巢而出,等在医院门外,担架、急救设备和药物一应俱全。以至于看到自己从车上走下来的贺白洲时,所有人都不由有些发愣。
贺白洲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勉强打起精神道,“没事,有可能是旧伤复发,先做个检查吧。”
车里开了空调,她出了一点汗,显得脸色更加苍白,看上去的确像是强忍疼痛的样子。于是一行人护送着她转去了影像科。到这里,其他人就被高一雯劝着散了,只有手里有贺白洲病例的主治医生江主任留了下来。
“怎么会突然复发?”检查完毕,等结果出来的空档,江主任给贺白洲做了个简单的查体,有些奇怪地问,“摸起来没有任何问题。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贺白洲摇头,那种跗骨的疼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江主任见状,便没有多问。但没多久,看完了出来的片子,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从片子上也看不出任何问题,并没有旧伤复发的迹象,怎么会突然觉得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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