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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医务室。
校医似乎认识路舟,对他浑身的伤毫不惊讶,反倒是看到扶着他的荀际时露出一丝诧异。
“医生,他受伤了,先给他上药。”路舟指着荀际说。
校医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两人站在一起,受伤的是哪个不是一目了然吗?
“我受伤了?”荀际也同样疑惑。
路舟捉起荀际的右手,摊到校医面前。手掌中有一道细小的血口,里面还扎着一小节木屑,应该是刚才荀际拿木棍砸门时被划到了。
校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拿镊子夹出木屑,给伤口涂了点碘酒。
好险,再不涂药就要愈合了。
路舟盯着他涂完,这才坐下让校医给自己治伤。
“还好,没伤到要害,抹上药多养几天就好。”校医仔细给路舟上药,叹气道,“凭你的身手,找准机会逃跑不就好了,非要跟那群人硬碰硬,每次你们打完,我这医务室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说着,突然想起“那群人”的头儿正在他面前坐着,紧张地看了荀际一眼。
荀际坐没坐相地半倚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左手把玩着自己涂了碘酒的右手。
刚才他明明提到了初见面时羞辱路舟的事,路舟也明明对他的话有反应,但日常任务的提示没有跳出来。难道同样的招数用过一次就失效了?
荀际思索着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刷日常的办法,忽听校医“咦”了一声。
“路同学,你这伤,不是被打的吧?”他指着路舟肩膀上一处。
单薄的肩膀上,一块巴掌大的紫黑色淤伤触目惊心。
“这里也有,还有这里。”校医皱着眉又在路舟小臂内侧和背上发现了几处同样的伤。
“这是冻伤。”荀际凑过来瞧了瞧,“怎么弄的?”
“没错,是冻伤!”校医双目圆睁,“路同学,难道他们……”
“不是。”路舟不自然地拢了拢衣服,“跟他们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要怎么不小心才能把自己搞得满身冻伤?”荀际不解,“你晚上睡在冰箱里了?”
“路同学,你这个伤必须马上去医院配专门的冻伤药膏,这样吧,我给你开个说明……”校医絮絮叨叨。
“医院我已经去过了,药也配了。”路舟垂眸,不知是在说给谁听,“没什么大碍。”
校医拿他没辙,只好又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这才放他离开。
荀际和路舟并肩往教学楼走去,路舟受了伤走得有些慢,荀际便陪他慢悠悠走着。下午的上课铃已经响过,学生们都在教室里上课,绿荫茂盛的校园步道上安静得只剩沙沙风声。
“你最近早上不见人影,是去打工?”荀际问路舟。
这个情报是刚才系统提供的,说路舟每天凌晨三点就起床出门,晚上放学后总是先回房间窸窸窣窣折腾一阵,然后跟小汀一起吃饭,写作业,哄小汀睡觉,自己琢磨竞赛题,在十点钟准时睡觉。
再怎么热爱学习,也不至于三点起床。联想到之前罗旭南说过路舟一直在打工补贴家用,荀际猜他的作息和身上的伤都源于打工。系统口中的“折腾一阵”想来就是在给自己上药。
不知为何,路舟并不是很想让荀际知道自己打工的事。可日日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件事根本瞒不住,而他也不愿欺骗荀际。
于是他点点头,“是。”
“什么工作?”
“……搬冰。”少年青涩的声线随着沙沙风声传入荀际耳朵,“替一个制冰厂送货,每天早上把冻好的冰块装车,送到各个农贸市场的生鲜摊位上去。”
怪不得要这么早起,怪不得浑身都是冻伤。
荀际微微蹙眉,“为什么找这种工作?”放学后可以做的,轻松些的零工,他不信路舟找不到。
“挣得多。”路舟说,“而且晚上我想多陪陪小汀,妈妈去世后,她夜里睡觉总是哭醒。”
“你以前也干这个?”荀际指的是他母亲去世前。
路舟摇摇头,“以前会在放学后做点小时工,没这个挣得多,对当时家里的花销来说杯水车薪。”
“所以你家里花销大的时候干小时工,现在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反倒干起重体力活。”荀际不理解,路舟现在吃的住的都不用自己花钱,干什么这么拼命挣钱。
路舟的脚步渐渐停下,看着荀际的背影。那背影走出一段距离才发现路舟没跟上,回头望过来。
人不该企图追逐太阳,那是神话故事里才会有的谎言。可被太阳的温度灼烧皮肤的疼痛会令人上瘾,哪怕明知不可及,也妄图离它近一些,再近一些。
路舟已经渐渐习惯跟荀际住在一起的日子。一开始时他夜夜惊醒,不知身在何处,睁着眼睛熬到天亮,却隐约听到门外传来拖鞋踢踢踏踏下楼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每天早上都会响起,好像一个将他从湿冷长夜中唤醒的信号。身上的被子仿佛从信号响起时才开始发挥应有的作用,散发出温暖的气息,轻柔地融化他僵硬的四肢。
路舟开始贪恋这短暂的瞬间。
可他更害怕这种贪恋,就像害怕心中懵懂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躁动。
无关自尊和情感,只是因为人不该也不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在他将欠他的全部还清之前,在他能和他真正平等地对话之前,所有多余的念头都是恬不知耻的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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