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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迦勒的异能完克我,为什么塞缪尔还是把自己安排跟他同一个区域,他不想再丢脸了。被点名的迦勒没有理他,他看着正对颈部控制环被解开而感到新奇的路绝。
注意到迦勒的目光,路绝笑了笑,周围其他人已经习以为常地去到自己所在的区域了,一时间就只剩他们两个人还在原地。
他看着还不走的迦勒,催促了两声,“去吧,一号还挺远的,说不定等你出来,我已经在这里等着了。”他指了指近在咫尺的七号区域。
但迦勒还没走,他跟着路绝,看架势是要送他到七号区域。
见状,路绝无奈地摊开手,转身边走向七号那扇还散着冷气的门,两人一前一后,在八角笼三人有些在意的目光中走向七号。
因为怕大反派给迦勒穿小鞋,路绝不敢停留,也不没有*做什么心理准备,他抬手推开那扇门,却只看到里面漆黑一片,五感强化后的他们也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就像是光都被吸走了一般。
看着眼前漆黑一片,路绝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七号区域的场景,看样子和他预想中不太一样,他原以为塞缪尔会将濒死的实验体放在七号区域等他治疗,但看着漆黑一片,好像完全是两码事。
阿拉尔已经在一号区域那边喊迦勒,路绝也不好继续停留,他可不怕黑,深吸一口气,红发少年眼神坚毅地走进了门内。
检测到实验体进入,七号区域头顶的灯光一下就熄灭了。
然而当迦勒往八角笼的方向挪了几步时,整个训练场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轰隆一声,巨物落地的响声,让迦勒连忙回头,就连八角笼内的三人组也被这突然的巨响吓了一跳。
只见原本属于七号区域的位置,冷白的房间墙面已经被牢牢的黑墙四面八方地堵死了,从天而降的黑箱子狠狠扣住了七号区域,再也看不见原本散着冷气的门。
这一动静让场内的所有人都陷入寂静之中,迦勒更是往回跑了几步,只是没等他碰到那个黑箱子,塞缪尔的投影再度出现在半空之中。
“迦勒,去到你该去的地方。”
男人语气淡淡,伴随他语气落下,迦勒脚踝处的控制环也开始释放警告的电流,强烈的电击让他脚一阵发麻,顿时就半跪在地上。
“058号。”
高空的男人再一次发布指令,这次连八角笼内的萨尔也开了口,他甚至半身弹出八角笼,想要过来阻止迦勒。
“迦勒。”
而银发少年在沉默半响之后,强忍着电流站了起来,隐隐的电光在他浮现在他腿部外围,除了与抑异能属性的控制环接触的那一圈皮肤,其他的电流都被他用异能隔绝在外。
他没有再回到黑箱子那里去,他认得出来,那黑箱子的外壳与禁闭室的材质几乎一模一样,他做不了什么。
而且,路绝他说过,‘说不定等你出来,我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绘本上说过,应该相信朋友的。
迦勒不再抵抗,但他的脸色却黑得吓人,阿拉尔甚至不敢和他对视。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进入一号区域的房间,伴随房门关闭,笼罩在一号区域顶部的灯光也熄灭了。
测试开始了。
另一边,七号区域房间内。
巨响响起的时候,路绝还在适应黑暗。但没等他从巨响中缓过神来,骤然亮起的灯光再度打乱了他的节奏。刺眼的白光让他不由得抬手遮住眼睛,失去视觉的数秒之间,他又听到了一声咔嚓声,像是什么物品掉落的声响。
等他终于恢复了视觉,映入眼帘的却是奔着脸袭来的一道冰刃,以及那几乎要撑破整个房间的压迫感。
我去!
路绝险而又险地侧过脸,但还是被那冰刃擦伤了脸,血液从划破的皮肤流出,下一秒,创口又眨眼间消失了,只有滴落在路绝身上衣服的血滴昭示着它的痕迹。
连连退后几步,路绝又躲开了一道冰刃,慌乱之中他终于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全貌。难闻的气味来源于地上生死不明的三具实验体,而发出冰刃的是另外一名蹲在角落的实验体。
满是血污的身体,惊恐发红的眼睛,以及掉落在地板上的两道控制环。
他异能暴走了。
不分敌我的冰系异能暴走,让他的肌肤已经开始呈现崩解的趋势,皮肤破裂,密密麻麻的血液不断从创口中流出,将他整个人染成血色。同时,失控的冰系异能开始以他为中心形成冰刃风暴,那袭击路绝的冰刃根本不在他的能力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看着那越来越大的冰刃风暴,路绝狠狠唾骂了一声,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异能暴走,眼前的实验体,显然处在了发狂期的状态。他再度躲过了一枚冰刃,小心翼翼退回了距离实验体最远的角落。
房间内,冰刃还在肆意摧毁着一切,连同那三名生死不明的实验体也在冰刃的笼罩范围内,路绝甚至可以看到三人之下的血洼在不断扩大。
下一刻,一声极小的求救声从躺在地上的三人中传来。
还有人活着!
路绝探头看去,与一名绝望的男生对上了眼睛,他的手臂已经被冰刃削去大半的血肉,露出了惨白的骨头。他就伸着那血淋淋的手,朝路绝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
红发实验体一咬牙,下一秒数枚光波从他身体内钻了出来,飞蛾扑火一般冲进了风暴中。路绝瞪大双眼,任凭飞溅过来的冰刃划破自己的皮肤,全身心地投注在操控治愈光波上。
只见子弹一般的光波从冰刃风暴的缝隙穿过,精准地融入到那名求救的实验体身上,一瞬间,血肉再生,伤口愈合,男生血淋淋的手臂上血肉再涌动。
但可惜的是,旧伤愈合,新的伤口又再度出现。
剩余的光波穿过另外两名实验体,却仿佛穿过了空气,与冰刃碰撞后消失殆尽。
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生命体征了。房间内五个人,现在只剩三人存活。
而另外三个人,一个发狂失控暴走,一个伤残动弹不得,最后行动自如的路绝还是个奶妈。
奶妈能见死不救吗?
当然不能!
红发实验体再度召唤出数枚光波,在光波的掩护下一往无前地朝风暴中冲过去。治愈光波被他当子弹来使用,一部分抵挡冰刃掩护自身,一部分落在实验体身上维持生命,一部分呼啸着冲发狂的实验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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